第575章

第5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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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驗了半天,手被凍得無知無覺的,待將護手褪下,便見十指都紅彤彤的,霍危樓將手放在掌中捂著,&“差不多了,等路柯的消息,剩下的骸骨還要些時辰,我陪你去衙門。&”

薄若幽已盡力,自也不在此多留,待上了馬車,霍危樓抓著薄若幽的手放進了自己襟里,他手上自然不及他上暖熱。

倘若隔著袍便也罷了,霍危樓竟讓的手挨著自己膛,這令薄若幽面上飛速升起一片紅霞來,&“侯爺&—&—&”

&“莫。&”他將手按在自己膛上,&“一會兒就暖了。&”

薄若幽耳廓也紅的滴一般,&“哪需要如此&…&…&”

&“我只是幫你暖手,你想去哪里了?&”

薄若幽更覺窘,指尖恢復了知覺,便能到他邦邦的理,二人到底還未婚,此刻頗有些相親之狀,如何能尋常心待之?

霍危樓眼底生出些笑意,待覺出雙手暖了,便大發慈悲的將手放了出來,又垂首在掌心呵了呵,熱燙的氣息瞬間令薄若幽一陣栗。

他慢條斯理理好襟,仿佛如此是理所當然,待馬車在衙門門前停下,薄若幽面上的紅才堪堪退了下去。

李紳的案子已移刑部,幸而衙門還留有原本的證供,吳襄將證供找出來,有些擔憂的給了薄若幽,&“怎忽然想看證供?&”

&“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事。&”薄若幽道。

霍危樓陪在薄若幽邊,見將證供一遍看過不夠,竟又看了第二遍,而眉頭越皺越,再三肯定之后,抬眸向二人。

寒聲道:&“李紳的證供有些古怪&—&—&”

第191章 十樣花05

&“何古怪?&”吳襄驚訝的問。

薄若幽皺著秀眉, &“他的證供與我那日聽到的并無兩樣,往常我記不清當年景,可近日我不斷在做噩夢, 噩夢里當是那一夜,我聽見了三清鈴的聲音, 然而李紳證供之中并未提到他當時帶著三清鈴, 不僅如此, 我懷疑當時我曾躲在哪里過,并非像他說的這樣簡單。&”

吳襄濃眉高高揚了起來,&“做夢?若只是做夢, 只怕不做準&…&…&”

薄若幽看向霍危樓, 心底有些著急,為仵作多年,又何嘗不知做夢當不得真, 再加上那怪病,眼下所言的確無力了些, 可也正是多年來為仵作, 令有比常人更敏銳的察力,明確的知道, 這夢境絕不是毫無來由的。

霍危樓安的握了握的手,&“其他幾件案子的證供呢?&”

吳襄立刻道:&“屬下這便去取。&”

吳襄一走, 霍危樓道:&“別急,多看些證詞, 此人既然是連環作案, 習慣必定都相似。&”

薄若幽心底又生出幾分惶然不安來,不多時吳襄取來另外幾份供詞,薄若幽強自定下心神, 坐在案邊看了起來。

除了薄蘭舟的案子,還有包括明歸瀾的案子在的五起,明歸瀾是唯一逃的,另外四個孩子都死于非命,當年要麼懸案,要麼被判為意外,李紳利用飛云觀獵取目標,亦十分謹慎,因此中間有可能相隔兩三年才敢作案。

薄若幽重點看了建和二十四年常姓人家的案子。

當初正是因為這宗案子,和胡長清去找了老衙差趙和。

&“這案子是建和二十四年冬日生的,可城外白家村是建和二十五年年初才被拆除,在此之前,他已經功在城外行過兩次兇案,此番為何敢京城行兇?&”

吳襄聞言眉頭皺起,&“這個倒是沒問,只是他當時在城里也買了宅子&—&—&”

薄若幽又往后看,很快涼聲道:&“他的宅子在常家附近?&”

&“不錯。&”吳襄點頭,&“也是因為如此,當時他看中了常家小爺,后來下了毒手。&”

然而這也意味著,這宅子如今也查無蹤跡了,當年常家所在的整個平寧坊都被拆除,此案也找不到案發之地,薄若幽擰眉道:&“他若置宅,多有府文書,這些可還找得到?&”

吳襄搖頭,&“是未過明面的,那片宅子皆是老宅,他買了一荒僻之地,因給的價錢好,原來的家主很是爽快便將宅子給他了。&”

薄若幽覺得古怪,可此疑點也不算實證,再度往后翻看,后來包括文瑾在的三起案子,便都是在城外了,&“建和二十六年的案子和建和二十九年的案子,倒是說的清楚。&”

&“不錯,這兩宗案子生在平寧坊被拆之后,是在他河河畔的宅子里做的,那宅子后來被他典賣與人,我們去查問過,的確為真,只是年歲已久,已經找不出作案痕跡,新戶主也不知那宅子里死過人。&”

如此倒算正常了,薄若幽盯著證詞,卻總覺得還有何了,然而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了什麼。

&“其他幾宗案子里面,他也未提起過三清鈴,可是明公子說過,他當時迷迷糊糊之間,也聽到過類似鈴鐺的聲音&—&—&”

薄若幽不愿輕易放過這一點,吳襄遲疑一瞬道:&“李紳答話之時,從頭到尾都十分沉著,問到某些細節,他會直言記不清了,可到了作案之地,卻又能說個大概,他記得這些害者的大概家世,能指出在何拐走孩子,何作案行兇,又在何拋尸,又如何理現場,都和當年的況基本一致,衙門主要靠這些認定他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