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第580章

握著紙舟的手微微發,一個可怕的念頭正從腦海中冒出來。

第194章 十樣花08

武昭侯府書房, 路柯沉聲道:&“七寶舍利塔在宮最后一次出現在眾人視野中,乃是五年前,當時相國寺諸位高僧宮, 并未瞧出不妥來,而多壽是三年前離宮亡, 便也是說, 七寶舍利塔乃是建和二十六年到建和二十八年之間失竊。&”

&“多壽這兩年間, 正是在珍寶司任掌事,屬下這幾日嚴查了府各,推斷當初是走的府采買的路子, 宮除去公差上的采買, 另有太監們趁著公差夾帶私貨,將自己得的賞賜或者走歪路子得來的珍寶夾帶出去倒賣,尤其是有些位份的太監管事們。&”

路柯說完繼續道:&“而太監們這般行事, 皆有固定的路徑,小人追查到三五年前, 又從衛軍哪里得了這幾年離宮調職的名目, 最終定下了十二人有疑。&”

一本名冊擺在霍危樓前,他正肅眸查看, 待看完名冊,他忽然道:&“除了宮里的人, 王青甫這條線也不能送了,派人往羌州走一趟, 看看羌州王氏與朝中哪些人好, 再看看王青甫當年從羌州京為,可曾有何人相助過。&”

眸微狹,他又道:&“此外, 岳明全此人也不可放過。&”

路柯是跟著霍危樓去過州的,亦知法門寺的案子經過,他道:&“屬下明白,當初王青甫答應他可令他升遷,后來果然了鎮西軍中一方軍將,此間必有貓膩。&”

岳明全當初從州被押解回京,而后法門寺的案子定案,他被數罪并罰,判了秋后問斬之刑,早在九月末,人已魂歸西天,他人雖死了,可他當初如何升遷還是個謎。

路柯又道:&“只是當初回京不久,咱們的人便往鎮西軍中查過一次,卻無所獲。&”

霍危樓沉片刻,&“要做到宣武將軍之位,乃是多方助力,他自己亦當爭氣才可,而王青甫和那幕后之人在其中起的作用,或許會被我們忽視,先將當年文書上留有名姓的軍將名錄篩查一遍,再派人往他滄州老家去一趟,看是否有所獲。&”

路柯應是,霍危樓又問起:&“去益州的人可有消息?&”

路柯搖頭,&“還沒有,這兩日只怕剛到益州,才開始走訪,時隔多年,要花許多功夫。&”

益州在京城西北方向,是李紳還俗后所去之地,從京城出發,益州說得五日功夫,如今天寒地凍,行路更頗有阻礙,可薄若幽對此案存疑,亦令他心中掛礙,到底派了人往益州走訪,此事關乎薄若幽心病,若能使解除心魔,霍危樓自不留余力。

路柯離開侯府辦差,沒多時,明歸瀾父子來訪,霍危樓心中一,連忙人請他們父子至書房說話,距離當日他去明家拜訪已過去幾日,今日他們父子二人同來,必定是對薄若幽的病有了些見解。

明仲懷與明歸瀾門,行禮落座后,明仲懷直言道:&“侯爺前次為了縣主的病過府,微臣得聞后本想第二日便來侯府復命,可那時微臣還未定主意,便遲了這幾日。&”

霍危樓目如炬,&“如今可有了醫治之法?&”

明仲懷搖頭,霍危樓眼底的頓時暗了下去,明仲懷繼續道:&“長公主殿下的病,多年來亦是微臣與犬子幫忙調養,如今換了程蘊之,他程家針經的確更有療效,不過,微臣猜度,對縣主的病只怕他自己也不準癥結。&”

霍危樓頷首,&“母親的病和幽幽的病并不一樣。&”

明仲懷肅聲道:&“正是如此,微臣雖無醫治此癥之法,不過微臣這些年來潛心向醫,又曾在外游歷過一年,見過的奇疾雜癥不,這幾日微臣將這些年來收集和自己撰寫的醫家集注翻了一遍,心中有了些揣測。&”

霍危樓心弦微,&“愿聞其詳。&”

接下來要說的話似乎有些不合常理,明仲懷定了定神才道:&“雖同為瘋癥,可長公主殿下數年來神志清醒的時候,且意識不清時,也大都是記憶錯,或忘記某些令難過之事,或只記得這些,因此言行失序,時癲狂之狀,可縣主的病卻是清醒時極多,而倘若病發,卻又有明顯的怪異之狀,且每次都一樣。&”

明仲懷陷了回憶之中,&“當年我亦曾幾次薄氏為縣主看病,我記得有兩次,都正好遇上縣主病發,侯爺前次至府中所言龍須一事微臣記得,正是要用龍須縣主,不僅如此,縣主還喜歡去薄家小公子的寢,還無意識的去穿小公子的裳。&”

&“當年多有鬼魂邪祟之說,便是微臣都覺古怪,可這十多年,微臣也頗得歷練,如今想來,并非是鬼魂作祟,而是縣主驚過度,又知道弟弟被害,疚驚怕之下,生出心魔。&”抿了抿,明仲懷謹慎的道:&“心魔太過,所以將自己想了親弟弟,假裝親弟弟還活著,這才連習也改了&—&—&”

饒是霍危樓見多識廣,此刻也震駭非常,&“將自己想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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