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第5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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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若幽一目盡他眼底,&“明院正和明公子可是說了什麼?&”

霍危樓有些意外,薄若幽握住他的手,&“福公公說他們走后你便不對勁了,我問了,不是長公主那邊出了岔子,我想著,他們來,總是為了醫家的事,能讓你這般上心又患病的,除了我,沒有旁人了。&”

說至最后,角帶笑,語氣更是篤定,霍危樓卻覺頭發苦,然而薄若幽也不催促,只眼著他,等他對自己坦誠些。

&“早前我曾去明府拜訪,而明院正早年為你治過病,到如今也記得些異狀,他今日來,并未想到醫治之法,只是覺得你病的與尋常人不同。&”

他停住,可薄若幽仍然滿是信賴的著他,這令他不得不繼續說下去,&“他說你心魔太甚,病發之時,乃是變了個人。&”

薄若幽眼底的華微暗下去,好似一盞螢螢燈燭燒盡了燈油,即將熄滅,霍危樓忙道:&“此言驚世駭俗,你不必信,你便是你,怎會變了個人?&”

霍危樓想盡力安,可薄若幽眼底不過短暫的一暗,很快,深吸口氣,迫使自己比霍危樓還要冷靜,并且對他道:&“明院正不曾說錯。&”

第195章 十樣花09

&“紙舟上的字跡并非是我的, 歪歪斜斜,似乎用筆之人還不太會寫字,我昨日未曾起筆, 可今晨我的硯石和書案的狼毫筆上,皆有墨跡, 紙舟上的字正是如此來的。&”

薄若幽又道:&“門窗皆是鎖, 房并無第二人, 可我卻全無記憶,而那字跡,更像是個四五歲初初習字的孩才有的字跡, 想到幾日前我們回薄氏發現的紙舟上的字跡, 我越發覺得有些像弟弟寫過的。&”

薄若幽定定的著霍危樓,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堅定的將這些揣測說下去, &“雖然無人看到我在紙舟上寫字,可我躲在柜子里是良嬸親眼所見, 我在你跟前, 亦幾番失態,再加上二叔二嬸的說辭, 足以證明我又如小時候一般,在模仿弟弟的行徑。&”

&“明院正說得是對的, 若我只是像孩那般哭鬧躲藏,還可解釋為病發之時心智全失回到了孩提之時, 可我偏偏像弟弟。&”

說至此, 語聲一,&“我時穿弟弟的裳,吃弟弟喜歡的龍須, 如今又學著弟弟寫字,這些皆是真實發生在弟弟上的事,因此我想,前次我的猜測是錯的。&”

自己說自己的病狀需要莫大勇氣,霍危樓眼底疼惜與鼓勵織,一邊暖著發涼的手一邊聲問:&“哪個猜測是錯的?&”

&“當初躲藏過的人不是我,而是弟弟。&”薄若幽眼瞳瑟一瞬,&“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除了那不真切的噩夢,我病發后的行徑,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薄若幽語氣有些不穩:&“或許是驚怕過度,或許是無法接弟弟死,我這才生了心障,夢魘后便無意識的模仿弟弟,可這些行徑,也是憑著我的記憶來模仿,我多年不曾折紙舟了,而前幾日回府看到了當年舊,這記憶便又被勾了起來,因此我昨夜才在紙舟上寫字。&”

說至此,薄若幽難的垂眸,&“我說不清楚,可我覺得那天晚上我們姐弟被帶去破廟中,弟弟一定躲藏在柜子里,不僅如此,我一定知道此事,可是李紳的供詞之中卻并未提到這些細節,我越來越覺得他的供詞有問題。&”

霍危樓將明歸瀾的言辭說了一遍,&“或許真如他所言,你們先躲著,而后發現躲著并不安全,又開始逃走,而李紳本不知你們躲藏過。&”

如此當然說的通,可薄若幽還是覺得需要證實,忽而抬眸著霍危樓,&“明公子還記得當年破廟之中的模樣,可能令他幫幫我?&”

霍危樓凝眸,&“你要如何幫?&”

薄若幽道:&“前幾日回府看到了那些舊,我便開始寫字,倘若能回到當年的破廟,或許&…&…或許我能想到更多,待我下次再生心障,說不定還會做些別的,如此,便知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霍危樓萬萬想不到薄若幽會有此等念頭,他們從來不想讓沉湎舊事,所有可能讓病發的人事他都想避開,病發本就危險至極,如今卻還要令回到當年的破廟之中?!倘若就此為心魔所困,再也不得清醒該如何是好?

&“我不答應。&”霍危樓沉聲開口,語氣不容置疑,&“此法太過危險。&”

薄若幽認真的著他,&“我并非是想以犯險,我只是覺得奇怪,明公子說我們可能藏起來過,而李紳未曾看到,后來我們逃走,他才來追我們,可&…&…可如果是這樣,那我和弟弟最恐懼最害怕的時候,應當是我們逃跑被追之時。&”

&“然而我在夢里,也只是站在原地未,只有腳步聲向我靠近,我卻不曾逃跑,我將自己想弟弟之時,也只是躲避生人,藏在昏暗之地,這還是與李紳所言不同。&”

倘若先前薄若幽只是懷疑李紳藏某些,在保護某個幫兇,如今對自己的病狀有了推測,便更覺得李紳證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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