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第594章

程蘊之眉心,&“長寧侯嗎?&”

&“長寧侯曹家祖上也是立過戰功的,侯爵之位也是世襲,他們府上出過三四位皇后,是真的榮寵不衰,如今的長寧侯乃是貴妃兄長,二殿下的親舅舅,在朝中無實權,可名下產業極多,族里在朝中的人也不,說是京城第一門閥也不為過。&”

&“長寧侯此人我當年打過幾次代,極是自傲張狂之人,這兩年或許為了二殿下爭儲,稍稍謹慎了些,我回京這大半年,還未聽見曹家逞兇之行。&”

&“至于魏家,祖上也是軍功起家,老忠勤伯戰死沙場,如今的忠勤伯人還在戰場上,算是滿門忠烈,我當年與他們府上走不多,不過聽聞這一代,也只有忠勤伯有些志向,底下兩個弟弟養的十分氣,又從出開始便知道不能承爵,自然做了那富貴閑人。&”

程蘊之說完,狐疑的道:&“怎麼?他們與案子有關?&”

薄若幽將案子進展告訴程蘊之,他聽完默然良久,&“真兇能驅使王青甫等人,又能從宮中盜走佛寶,必定是位高權重者,他們兩家,的確有可能,且當年,這些人家和薄氏都有些來往。&”

說到這里,薄若幽又想起了忠義伯,&“義父前次與我講過忠義伯,我只知道他娶了安郡主,不過我見過忠義伯兩次,也與忠義伯府的二公子打過照面,倒是未曾見過這位郡主。&”

程蘊之語聲微沉,&“你見不到了。&”

薄若幽有些詫異,便聽他繼續道:&“安郡主早在十多年前便過世了。&”

薄若幽一愣,萬萬沒想到這位郡主早逝了,這時程蘊之繼續道:&“你不僅沒見過這位郡主,你也不曾見過薄府大公子。&”

薄若幽此刻反應過來,馮燁在馮家排行第二,他的確未聽說過他上面的哥哥是何許人也。

&“因為十多年前,安郡主和伯府大公子幾乎是同時過世的。&”程蘊之有些唏噓,&“若我沒記錯,應當是建和十四年的事,當年安郡主剛生下馮燁,產生崩,沒堅持兩日人便沒了,人這伯府大公子染了當時在城外流傳的時疫,也夭折了,死的時候才五歲。&”

驟然痛失妻子和長子,那該是何等悲痛絕,薄若幽萬萬沒想到如今看著仙風道骨的馮欽,竟然有這樣一段慘痛的過往。

&“建和十四年,那是十七年前的事了,這些年伯爺未曾續弦?&”

勛爵人家,府中不了當家主母,程蘊之聞言語帶欣道:&“不曾續弦,忠義伯和安郡主乃是年夫妻,誼深厚,當年大婚的形我還記得一二,我比忠義伯年輕幾歲,當年還隨父親登門祝賀,聽聞當年太后本不答應將安嫁給他,是他愿意舍棄朝堂仕途,才令太后松了口,當時也是一段佳話,婚后二人也算琴瑟和鳴,卻不想后面有那般悲劇。&”

薄若幽有些慨,所謂深不壽,大抵如此。

&“義父可了解忠義伯為人?&”

程蘊之遲疑片刻,&“不算了解,不過看他多年來無心仕途,一味修道,也算個心之人,當年安郡主和他長子出事,只怕也令他心灰意冷了一陣,怎麼?這案子與他有關?&”

薄若幽道:&“他和飛云觀有些關系,并且此番世子明家案子的時候,他也在場,如此自然也有了嫌疑,不過,當初是他指引我們去飛云觀查證的,我想著,倘若他是兇手,推了李紳出來頂罪,應該不至于親自出面讓我們去飛云觀查吧?&”

程蘊之,&“我對此人所知不多,不做評斷,判案講求證據,該如何查便如何查吧,你也不必先為主。&”

薄若幽應是,又將程蘊之所言幾家況咂了片刻才回了房。

第二日午時薄若幽方才往侯府去,到了侯府,便知霍危樓果然剛從宮里回來,剛往府沒走幾步,卻見兩個侍從搬著個箱子出門去,薄若幽有些狐疑,很快上了迎出來的福公公。

&“公公,這是要去送禮不?&”

福公公失笑,&“并非送禮,是早前世子在侯府留下的件,幽幽你該記得,世子染黃金膏的毒,乃是因忠義伯府二公子,后來他登門致歉,送過許多好,世子離開之時,只帶走了那青雀和貓兒,還有樽菩薩像卻留下了,今日整理客院被我瞧見,便人給世子送去。&”

菩薩像?薄若幽秀眉一簇,忙出聲,&“等等&—&—&”

兩個侍從已走遠了,聞言不由駐足,薄若幽快步走過去,將那齊膝高的箱子打了開,箱子里墊著絨布,一尊烏黑油亮的菩薩像靜靜的躺在里面,菩薩像眉目莊嚴,著淡淡沉香味,細看之下,便知道是供奉過許久的,除卻經常拭生出的包漿,略蓮花紋的底座紋路還略沾了些灰垢,更有若有似無的香燭之味。

薄若幽覺得有些莫名,蓋上蓋子問福公公,&“忠義伯不是只信道嗎?佛道二家多有不容,一般人家或許四求神拜佛不忌諱,可忠義伯修道多年,莫非還信佛?&”

福公公也不知,&“這便不知了,這菩薩像是忠義伯府二公子送來的,或許他們父子信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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