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古怪縈繞在薄若幽心底,若有所思的往書房去,剛走到書房門口,便見路柯和寧驍皆在房中與霍危樓說話,一來,這二人趕忙行禮。
薄若幽尚不習慣自己縣主份,忙令二人免禮,又看桌案之上多有信報,便知有消息了,霍危樓從書案后起,&“你過來&—&—&”
薄若幽走到書案后,霍危樓往旁側一讓,令坐在敞椅,&“你看看,這些都是今晨送來的,都是曹彥、魏桓和馮欽這些年來修道諸事,并且此三人都在城外河河畔有別莊,馮欽常年在城外小住,而魏桓和曹彥,卻是每年的夏日和冬日在城外住的多,這二人之中,曹彥在城外別莊最多,幾乎每隔兩年,便要翻修一次。&”
&“時隔多年,要問幾宗案子案發之時他們人在何并不好查探,還要以防底下人打草驚蛇,但是城南道場結束之后,到文瑾遇害之前,這三人都有出城小住過,李紳被推出來頂罪,幕后真兇勢必要親自將諸多案告知于他,或許還要加以訓練,免得他不住衙門審問,而這期間,最掩人耳目的,便是在城外的別莊與李紳私見。&”
&“每隔兩年便要翻修一次?&”
薄若幽敏銳的抓到了重點,待霍危樓點頭,頓時起了疑心,&“兇手此等害人之法,現場必定會留下跡和其他線索,李紳的宅子我去看過,那地方即便隔個一年半載,跡都難以掩蓋,可如果將祭壇拆除,將外都翻修一遍,則會掩大部分蹤跡。&”
桌上的信箋記錄著幾人修道的習慣,以及城南宅邸和每年在別莊小住的時段,雖不能確到某一日,可已能勾勒出幾人的習。
&“忠義伯修道,幾乎是習以為常的,且喜苦修,還好煉丹,并還宮為太后說道,還&…&…還向太后進獻過丹藥&…&…為此喜好收集珍奇礦石和藥材,魏桓則喜大肆投金銀在城外的佛寺和道觀之中,亦喜好收集寶,這曹彥&…&…似想求善名?&”
霍危樓應是,&“相國寺的佛誕粥棚,他贈了不米糧金銀,每逢年節亦喜好在城外布施,至于修佛殿道觀,塑菩薩真神的雕像,更是尋常,城外有人稱他&‘曹大善人&’。&”
面上做曹大善人,私底下卻販黃金膏,想到霍危樓和程蘊之對此人描述,只覺深以為然,&“他求這善名,不僅為了曹家,也是為了二殿下吧?&”
霍危樓站在邊,人靠著桌沿,聞言在發頂一,&“聰明。&”
不遠的路柯和寧驍對視一眼,齊齊拱手,&“侯爺沒有別的吩咐,屬下們便告退了。&”
霍危樓這才想起還有兩個人,擺了擺手作罷。
待他們一溜煙離開,薄若幽后知后覺的覺得有些失禮,然而案子當前,也顧不上別的,&“只看這些,只覺他們或許都有私心,卻看不出與邪教有關,只這曹家的宅子翻修的太快,令人生疑,而魏桓喜歡收集法,也不知作何用,至于忠義伯,他得住這般苦修,反倒是最為誠心的,便是宮說道,他如今不在朝堂,也并非是為了籠絡人心吧?&”
&“只不過&…&…&”薄若幽抬眸著霍危樓,&“有時候看著最無可疑的,或許才是掩飾的最好的?&”
人心之復雜幽微,千變萬化,而如今調查出的線索太,唯有繼續等,霍危樓道:&“還要深查才可定論,直使司去查了王青甫的尸骨案之后,這幾人也都出城過,不僅如此,如今曹彥和馮欽都在城外住著,這不太妙。&”
薄若幽神亦是一沉,&“或許已經開始毀滅證據。&”
霍危樓自然明白,可如今只有懷疑并無實證,除非很快能找到可指證他們的認證證,&“莫急,如今并無直接證據,亦不可能同時拘審三人,但凡有明確的線索,我會想法子。&”
霍危樓高位,又手握直使司,這便是破這案子最大的依仗,至不畏三人皆是勛爵之家,這麼想著,外面卻傳來福公公的聲音。
&“侯爺,明公子來了&—&—&”
薄若幽和霍危樓皆是神一振,薄若幽眼眸晶亮道:&“是不是城外布置好了?&”
霍危樓神卻復雜的多,先吩咐人請明歸瀾進來。
不多時,福公公親自推著明歸瀾進了屋子,明歸瀾上披著厚厚的領斗篷,容亦有些清減,福公公說過,他的疾到了冬日十分不好。
薄若幽幾乎忍不住的起問:&“公子過來,可是城外準備好了?&”
明歸瀾溫和的道:&“我過來正是為了此事,我已照我的記憶,盡全力布置好了,縣主若是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過去看。&”
薄若幽幾乎沒有猶豫,&“今日太晚了,明日我便可以去。&”
霍危樓的眉頭地皺了起來。
第202章 十樣花16
霍危樓顯然放不下心, 明歸瀾做為大夫,雖覺此行或許能幫薄若幽想起些舊事,可其中冒險意味分明, 他也令薄若幽務必謹慎。
這日已是臘月十八,薄若幽看了看霍危樓, 最終決定不急著一時片刻, &“再等等吧, 三日后,我給公子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