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第596章

&”

霍危樓聞言松了口氣,明歸瀾不由問起案來, 他也是當年害者之一, 霍危樓對他并無瞞之意,待說到如今嫌疑落在馮、魏、曹三家上時,明歸瀾也是一愣。

&“他們三家, 從前與我們府上皆有走。&”他沉思片刻,&“可忠勤伯府后來漸漸與我們走了, 曹家呢, 自從二殿下年紀漸長后,在京中聲勢如日中天, 亦了來往,忠義伯府上, 也連世都算不上。&”

&“不必往太深,只要有些來往, 探問生辰八字便不難。&”

霍危樓說完又問:&“你對這三家可有別的了解?&”

明歸瀾想了片刻, &“曹家侯爺是知道的,忠義伯喜好修道,多年來過著閑云野鶴一般的日子, 非常人可比,忠勤伯家幾位老爺,我了解的更,不過據我所知,忠勤伯家的三爺,和忠義伯,皆是懂些藥理的。&”

當年的兇手也懂藥理,薄若幽和霍危樓對視一眼,霍危樓道:&“這些我們會去細查。&”說至此,他又叮囑明歸瀾,&“這些日子,你亦要小心。&”

明歸瀾不敢大意,知此案如今由直使司主審,自也安下心來不多探問。

待他離府,霍危樓面上便覆上了霾,他著薄若幽,&“你說三日之后再給答復,可是想好了三日之后便去城外看看?&”

薄若幽一雙眸子清凌凌的,聞言主上前握住霍危樓的手,他掌心長滿厚厚的繭子,相時有些硌手,卻令安心,&“侯爺要陪我同去,我害怕。&”

霍危樓墨瞳微,抬手將了懷中,他自是會相陪的,而聽說害怕,他便什麼規勸阻攔的話都說不出了。

連著兩日,衙門重新走訪幾乎出事的人家,又明里暗里問了與曹魏馮三家可有來往,其中兩家門的確相識,可還有兩戶卻是尋常的富紳人家,他們皆是累世商戶,雖是富庶,卻夠不上這些勛爵人家,尤其曹家這樣出了貴妃,聲勢中天的侯門。

侯府正廳中,連林槐也被召來,只見孫釗愁眉苦臉的道:&“除了小薄公子之外,劉大人家里,和建和二十九年遇害的徐家小爺,家里都是幾代的戶,雖與曹魏馮三家并非世,可都在京中,上一輩便有些往來,可建和二十一年出事的李家,以及建和二十四年出事的常家,不過只是富商,他們做生意的雖然和府有些往來,也認識些達貴人,可與這三家卻并無來往,且小爺們的生辰,也只有父母和祖父祖母知曉,娘在出事之前,也都是自家用慣了的下人,絕不會壞事。&”

薄若幽聽的蹙眉,很快問:&“娘不會說,那穩婆呢?當時給他們接生的穩婆,是自家人,還是請的外面的穩婆?&”

接生之事可大可小,富貴人家多會找有經驗的老人來,可若家中無擅長此道的,便會請外面的穩婆,這一問,孫釗忙道:&“這一點問過了,這兩家的確是找的穩婆接生的,不過事過去多年,當時那個穩婆已經找不到了,我已讓吳襄繼續找,可能不能找到,還得看運氣。&”

同樣是大海撈針的活計,眾人都明白希渺茫。

霍危樓又看向路柯,路柯上前道:&“這幾日,忠勤伯府的三爺出城一趟又回來,我們已經查清楚,這位三爺信道,且喜好收佛門道家寶,乃是因他在做古玩生意,城中幾家明面上與他無關的古玩鋪子都與他有關,其中倒賣法獲利頗,暫時還未查到他與邪教有關。&”

&“長寧侯因為黃金膏之事得了陛下訓斥,這幾個月行事十分謹慎,最近半月,在城外時間極多,且這兩日,又在相國寺山下施粥,城外的百姓對他多有贊譽,他在城外共有三座別莊,相國寺山下西北方向一,另外兩都在河河畔,二殿下每年都去小住,聽聞其引有河活水,十分豪奢,他喜歡修筑園景,常翻修園子,我們找到了一個曾在他園中做工的匠人,那匠人說長寧侯在園中造了許多亭臺水榭,且每次都找京城中口碑最好的匠人,似乎園并無見不得人的,暫未查得異常。&”

&“忠義伯那邊,這幾日依舊住在城外煉丹,我們探問了忠義伯府的下人,他們說忠義伯過年之時要向太后娘娘進獻丹藥,這幾日在丹房廢寢忘食。&”

說完這些,路柯語聲更為沉重,&“我們還查到,王青甫為期間,與這三人都有些走,若論多寡,他和長寧侯的集還要多些,長寧侯如今為宗親之首,許多禮儀典制上的事他都十分積極踴躍,再加上要為貴妃和二殿下打點,對太常寺和宮都頗為大方。&”

霍危樓接著道:&“法門寺佛骨舍利丟失,是在建和二十一年初,七寶舍利塔則是在建和二十七年,這兩年,曹魏馮三家并無特殊事端,也無人離京過,至多去往城外小住,直使司還去城中各古玩鋪子和黑市打探過,雖然不斷有人對些珍奇法有興趣,可最近十年,并未出現過珍貴的法,眼下這兩樣佛寶多半還在京城亦或周邊某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