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第6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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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若幽未曾料錯,只過了兩盞茶的功夫,未曾等到霍危樓回來,反而先等到了孫釗和路柯,他們忙了一夜,此刻上盡是火場里沾上的碳灰,邊更帶了兩只竹筐,框子里盡是黢黑的炭塊,仔細一看,又有些金銀之

路柯指著框子里的&“炭塊&”道:&“縣主,這些都是從丹爐里掏出來的,忠義伯不知將什麼熔了,我們一時辨不出,宮里又派了人去莊子上傳話,我們只好先回來了,這些東西也一并帶回來,看看能否發現什麼。&”

薄若幽道了聲辛苦,福公公忙命人送上熱水飯食,眾人略作洗漱,又用了膳便開始在那堆金銀中找線索,薄若幽便與孫釗和吳襄商量,&“飛云觀當日是衙門去徹查的,忠義伯是哪一年開始在飛云觀供奉香火的?&”

這是吳襄親去探查的,自然記得清楚,&“很多年了,至二十多年,因老忠義伯從前也有信道的習慣,城外幾家道觀,他們是祖輩開始便時而供奉,到了忠義伯這一輩,先是跟著父親去道觀游訪,后來老忠義伯過世,他也頗為向善,香油錢從不吝嗇。&”

京城世家大都有信道信佛的習慣,這也屬實尋常,可想到忠義伯或許早就有機會與李紳結識,心底總覺得古怪,李紳是被推出來頂罪的,那這俢死之,是他告訴忠義伯的,還是忠義伯告訴他的?

而王青甫是建和十二年中的進士,如果真的是馮欽幫了他&…&…

不對&…&…

薄若幽猛地皺眉,建和十二年安郡主和馮鈺還未過世,這個時候的馮欽,為何要幫一個毫無瓜葛的王青甫呢?

舊的疑問尚未解開,新的謎團又迷霧一般遮住了前路,薄若幽心底有些惶然,正在這時,外頭侍從快步來報,&“侯爺回來了!&”

眾人心神一振,皆朝外迎去,很快,便看到霍危樓一臉寒大步而來,在他后跟著同樣面凝重的寧驍。

看到路柯和孫釗等人歸來,霍危樓也不意外,上前與薄若幽目匯兩瞬,便問起城外搜查結果,路柯跟在他們屋,&“沒有搜到關鍵線索,安郡主和馮鈺的尸💀屬下大概看了一番,沒有明顯創口和變形,因他們并非本案害者,份也貴重,屬下也不敢不敬,后來便搜查了整個地宮,毫無所獲,待宮里的人到了莊子上傳話,屬下將從丹爐里掏出來的東西帶了回來,看看能否找到什麼。&”

霍危樓點頭,待解下斗篷便道:&“淮安的消息到了,有些新疑點,你們聽聽。&”

淮安二字吸引了薄若幽的注意,寧驍上前道:&“我們的人找到了趙千山,問起了當年王青甫科考仕之事,時隔快二十年,他還記得,據他說,當年正是馮欽找到了他,令他手下留放王青甫一馬,當時趙千山只是個吏部主事,并不敢妄為,可馮欽乃是忠親王佳婿,而早年間忠親王對他們這些淮安學子多有助益,因此他才愿意冒險。&”

&“并且,他說他之所以愿意冒險,也是因為馮欽對他說,王青甫出門氏族,在羌州也頗有名,只是被連累才下場凄慘,他還說王青甫淡泊,并非追名逐利之輩,即便了六部,也會往清貴衙門去,絕不會惹眼招人懷疑調查,當時他還不知何為清貴衙門,卻不想后來王青甫先禮部,沒多久便去了太常寺,他當時是松了口氣的。&”

王青甫若是鋒芒畢,自然招人嫉恨,若要彈劾他出罪臣之族,多半對仕途頗有影響,趙千山屆時也不了干系,可他去了太常寺這等衙司,便穩妥多了。

薄若幽聽到此忍不住問:&“侯爺,宮里到底如何說的?當真不懷疑忠義伯嗎?&”

霍危樓肅聲道:&“陛下道若無證據,便以和為貴。&”

眼下的確無直接證據,可薄若幽片刻前的疑竇,卻似乎有了答案,&“侯爺,忠義伯在建和十二年便找上了趙千山,這說明那時候他便有心提攜王青甫,且還想讓王青甫按他的意思去清閑之地,更甚者,他那時便想好,要讓王青甫去太常寺。&”

&“我聽到趙千山言辭之時也這般做想。&”霍危樓劍眉擰起,&“那時是建和十二年,安郡主和忠義伯琴瑟和鳴,馮鈺也還未患病夭折,他們一家和樂融融,而馮欽更是早已放棄仕途,看似過著閑云野鶴的日子,可他偏偏暗地里幫了王青甫。&”

薄若幽心跳快了起來,&“王青甫牽連,本該仕途坎坷,可后來留在京中為,忠義伯算是他的大恩人,如果那時忠義伯便是報著扶持他,而后讓他利用職務之便幫他牟利的心思&…&…&”

霍危樓一錘定音,&“極有可能在安郡主和馮鈺死前,他便開始沾染邪教。&”

在安和馮鈺死前沾染邪教,后來妻長子短日相繼病亡,經不住這般打擊,自然而然的心生魔障,便生了行兇為惡之念。

薄若幽卻覺得有些擰,&“可那時安和馮鈺還未過世,如果只是尋常看了些邪門教義有了邪念,便能想法子往朝堂之上安人手嗎?太常寺掌管天家宗廟禮儀與祭祀,而那時他所求并非令安母子死而復生,他應當不至于做如此安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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