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第617章

&”

鐵證如山,何況馮欽落直使司手中,薄若幽相信霍危樓定然能審出真相。

待薄若幽離開,霍危樓策馬往忠義伯府而去,伯府府門閉,繡使上前門,開門的人同樣也是繡使,霍危樓門,很快路柯迎了出來。

&“侯爺可見過陛下了?&”

霍危樓頷首,&“將馮欽押天牢待審,將伯府里里外外搜查一遍,所有伯府下人一并收押送去京兆伊衙門審問。&”

路柯應是,死寂的忠義伯府驟然嘈雜起來。

霍危樓站在凝著冰凌的房檐下,沒多時便看到馮欽被扭送了出來,他傷勢未愈,此刻被繡使制的毫無反抗之力,看到霍危樓,馮欽眼底一片深沉,有厲,可他卻并未大肆掙扎吼,很快便被送出了府門。

伯府未有主母,仆從也不算多,眾人規規矩矩被帶走,唯有馮燁口口聲聲喊冤,繡使抬手便將他雙臂反剪,在聲聲屈辱的痛呼之中,馮燁被帶走了。

不多時,孫釗至伯府,霍危樓吩咐他在府衙審問伯府仆從,自己也不著急去天牢審馮欽,而整個伯府里外皆在搜證,霍危樓特意留在府中。

這座坐落在皇城外的伯府已有百年歷史,府邸經過兩番擴建,巍峨闊達堪比侯府,霍危樓著這片被冰雪覆蓋的連綿檐頂,十分好奇這府里藏著怎樣的,這是馮欽生活了四十多年的地方,他所有的罪惡都會在此留下蹤跡。

霍危樓先去了馮欽的主院,路柯問了下來之后便道:&“這里是安郡主過世之后馮欽所住之地,老仆說馮欽害怕睹思人,所以換了住。&”

若不知真相,當然要以為他是怕睹思人,可如今知道了安是被他害死,那他便是做賊心虛。

住院布置的頗為清雅簡樸,的確似苦修之地,亦頗多道門之,而在馮欽的書房,除了道家經文,亦有不佛教與薩滿教之經義,霍危樓走上前,隨便翻看了兩本,疑道:&“他如此信奉神佛之道,是從何時開始的?&”

路柯道:&“剛才等侯爺的時候,屬下問了跟了馮欽多年的老仆,他們說,馮家世代信道,不僅馮欽,還有老伯爺也信此道。&”

霍危樓看向院深,&“繼續搜,看看安郡主當年所居之。&”

使分散至伯府各,然而一番搜尋下來,卻未找到可疑之,安郡主的居所雖然仍然保留,可里面家被替換大半,塵灰滿布,不存任何線索,馮燁的院子就更是尋常,這時,路柯上前道:&“還有最后的祠堂與老伯爺住的院子未搜。&”

霍危樓略一沉,選擇親自往祠堂去一趟,伯府的祠堂不大,在府西北角最為僻靜之地,周圍松柏參天,如今積雪未化,梢頭瓊枝素裹,待至祠堂正廳,便見其乃擺放排位祭祀之地,帷帳四垂,符文經幡高掛,瞧著好似進了某莊嚴肅穆的道觀一般。

牌位前的團半舊,似乎常有人來此跪拜,很快路柯進來道:&“府里人說馮欽在府,幾乎每兩日便要來此祭拜一次先祖,昨夜他回來之后,亦來此祭拜過。&”

話音剛落,一個繡使從外快步而來,&“侯爺,在老伯爺的院子里找到了些東西,您去看看。&”

霍危樓揚眉,邊往外走邊道:&“若未記錯,老伯爺是在建和十年過世的,如今已經過了二十一年。&”

路柯應是,一行人出了祠堂沿著廊道往西南去,很快,老伯爺住過的院子便到了,剛走到院子門口,霍危樓便覺這院子有些古怪。

這院落坐落在府西側,共有三進,放在伯府,比安郡主和馮欽獨居的院子還要大,而院墻方方正正,坐北朝南,東西兩側各有廂房,卻又不似尋常民居那般因用不同各有錯落,而是絕對的對稱,霍危樓站定,將所見收眼底,很快,他找出了這不對勁在何

&“侯爺,怎麼了?&”

&“這院子比尋常院閣要大。&”

路柯道:&“伯府祖上有功,當年封賞便是照著侯爵府邸賜下,后來伯府又擴建改建,才有如今聲勢,他們祖上也算盛極一時,如此規模也算尋常吧。&”

霍危樓搖了搖頭,&“這院子乃是按照八卦方位而建,乾南坤北,主屋都在中軸上,左右則是日東月西,坎離對稱&—&—&”他時行軍打仗,對八卦星象稍有涉獵,卻也難做深究,&“去三清觀找個道長來。&”

吩咐完,霍危樓抬步進了院子,園多植松柏,森嚴靜謐,而與霍危樓想的院子早已荒僻不同,這院閣竟被打理的頗為整潔,適才那稟告的繡使道:&“侯爺,在第二進的主屋找到了幾樣法,還有一件明黃法。&”

明黃之在道家乃是天師圣主所著,霍危樓快步至所言屋,果然看到數樣帝鐘、寶劍等,屋擺設與尋常民居不同,甚至正廳北面墻下,還有一供臺,可供臺之上并無真神之像,空的,而那件法,乃是被繡使從貢臺之下的暗柜中搜出。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