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第628章

如今卻不同了,他有了想把天下最好的寶貝全贈予之人。

薄若幽縱然不是喜好金玉寶之人,可這些珍寶玲瓏剔巧華,便是看著,也皆是賞心悅目,更何況,這都是霍危樓的心意。

走上前去,指尖一樣一樣的過,最終,拿起了那把玉雕的弓。

玉質雖,卻易碎,這玉弓不能打仗殺👤,卻能討子歡心,薄若幽側眸看了霍危樓一眼,心道鐵木一般的武昭侯,可并非不懂。

弓弦比想象中拉的費力,正無措間,上一道熱意,霍危樓將擁住,手把手的教,看著弓弦在他掌中毫不費力的張滿,薄若幽心頭急跳,莫名的面頰生熱。

紅著臉道:&“我喜歡這把弓,侯爺教我箭吧。&”

道出此言時,薄若幽不曾想到,十八歲的生辰,會在數箭靶的懊惱和霍危樓的朗笑聲中落下帷幕。

惱的被霍危樓抱在懷里的時候想&—&—

這只是十八歲的生辰,往后還有不知多個有霍危樓相伴的生辰,而那個活不過十八歲的詛咒,早已在不知何時便被拋去九霄云外了。

正月十五上元節,霍危樓陪著薄若幽去看了一趟燈市,十二年前的上元節是悲劇發生之時,今次薄若幽仍然心有余悸,可不愿讓自己因恐懼而怯懦,璀璨的華燈照不去十二年前的長夜,可只要一次一次的試,終有一日能將心底的長夜照徹。

上元節后,吳襄去州,親自將當年將害者生辰八字告訴馮欽的穩婆帶了回來,衙門和刑部開始過堂定案,連審五日,在正月二十六這天,定了馮欽的死罪。

馮欽在天牢被關了月余無地牢,早已瘋狂無狀,當戴著枷鎖從衙門出來游街之時,看到的每一張臉都被他當做了大羅金仙,他不停地跪拜,不住地祈禱,面上的虔誠不似窮兇惡極之徒,可百姓們不再信,直言他裝瘋賣傻想逃懲治。

馮欽殺妻害子,謀害,加之欺上瞞下,勾結朝臣盜竊佛寶,數罪并罰,已無罪可能,臘月二十九,馮欽在宣武門前梟首示眾。

時令二月,梅英疏淡,東風日暖,又是一年春來早。

準備數月,臨近跟前,程宅依舊忙的人仰馬翻,外頭嘈雜嬉鬧,薄若幽閨房中反倒最為安寧,然而看著這分外鄭重喜慶的場面,饒是冷靜沉穩,也生出些微的慌。

初一開始,侯府與程宅皆是客從如云,霍危樓不好與私見,使得更為張,因此幾乎是在薄若幽的期盼之中,二月初三到了。

天青如碧,十里紅妝。

剛大亮,長龍般浩的迎親隊伍便到了,薄若幽一火紅喜服侯在閨房,心跳如鼓。

梳妝的是公主府嬤嬤,從前侍候過的京墨二人也在跟前,鏡子里的被喜服襯的若春桃,眸似新月,再薄施黛,越發清妍,屋眾人口稱贊,正說笑著,聽聞外面竹齊銘,鑼鼓喧天。

&“縣主,這是要催您出門上轎了。&”

話音剛落,院門外便涌來數道嘈雜腳步聲,伴隨著人群中的笑鬧,薄若幽敏銳的捕捉到幾個悉的聲音,很快,禮在門外高聲唱和。

嬤嬤忙給薄若幽蓋了蓋頭,喜帕映的靨艷若春棠,亦將眼底的微慌掩了住,門外唱到&“吉時已到&”,嬤嬤扶著出了門。

一時門外笑鬧更甚,可不知發生了什麼,又忽的安靜下來,這時,聽見一道穩重腳步聲朝走來,沒多時,一截紅綢落在掌中,握住,紅綢那頭稍稍用力,便心尖一跳。

知道是霍危樓牽著

牽著綢子,被嬤嬤扶住,隨著霍危樓腳步一起去拜別程蘊之,待走至程蘊之跟前,聽見他叮囑的吉利話時,薄若幽忍不住鼻尖發酸。

拜完了親長,薄若幽復又跟著綢子出門上轎,霍危樓走的不快,亦步亦趨,周遭圍看者眾,卻無人敢調笑新嫁娘,待上了子,薄若幽方才抹了抹眼角。

一路上盡是震耳聾的鑼鼓鞭炮聲,無數的喜錢花紅撒出去,整個京城都知道今日是武昭侯與安寧縣主的大婚吉日。

從程宅到武昭侯府的路薄若幽走了無數遍,卻從未像今日這般心境陳雜,憶起諸多舊事,待轎子停下,方才回過神來,牽著紅綢,與霍危樓一同踏上了從府門至正院的大紅黼黻,路上過馬鞍、干驀草,又過一桿秤后,進了先前來過的主院。

因長公主有病在,今日并未出現在婚典上,霍危樓亦厭繁冗,因此二人被直接請新房行撒帳之禮,撒帳后便是掀蓋頭。

唱和到此,周圍再度熱鬧起來,薄若幽只覺霍危樓抬了抬手,下一刻,眼前的影便散了去,對上霍危樓黑曜石般的眸子。

今日的他喜袍加,龍章姿,威儀無匹,看到時,他眼底閃過明顯的驚艷。

&“大嫂當真國天香!要把大哥的魂兒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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