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待嫁了,也與玉一樣也不是前兩年那個小姑娘了,莫青婷更是也明白了許多。
聽到莫青婷的話,玉臉上的笑意頓時垮了下去,垂頭喪氣打了幾下,&“你怎麼這麼壞,我本就擔心這個,你還提起。&”
見玉真的悶了,莫青婷忙安:&“前幾日小團兒滿月的時候,你與你婆婆雖然還未見,但也讓人給你送了小金秤和玉如意,這明著是在告訴別人對你很稱心如意呀。&”
玉嘆了一口氣,笑了笑:&“也是。&”
但玉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金都城皆是高門貴族,野慣了,也不知能不能適應與大家閨秀出眷相往來。
雖裴疆說過不會在金都待太久,但與們多還是有集的,為了避免鬧了笑話,給裴疆拖后,所以玉覺得在隨著裴疆去金都之前,很有必要尋一個戶中出來的嬤嬤學習禮儀。
玉一想到便立即去做了。花了好些功夫才尋了一個嬤嬤來教導自己。
莫青婷起先也很起勁,但因說話走路都有規矩,而請來的嬤嬤又盡責苛刻,所以沒跟著學兩日就怕了。更怕自己見著那嬤嬤冷冰冰的臉后會做噩夢,所以寧愿每日跟著娘一塊帶孩子,也不愿意再看到那嬤嬤一眼。
莫青婷尚且如此,玉也是被折騰得夠嗆,但也忍著沒有中途放棄。
裴疆連著半個月都沒有回府住了,平日也是匆匆回去一趟,然后又出去。
因心念妻兒,又算了算這半個月來積攢了六回與商議過的事。婚這麼久以來,便只有新婚那幾日沾了葷腥,后來又一直素著了。
等到出了月子替紓解了兩回后,現下心更是難耐得很,所以也就決定今日早歸,好好溫存一番。
只是回到府中的時候,只見莫青婷與娘帶著小團兒,并未見玉。
被裹小球兒一樣的小團兒看見爹爹,躺在娘的懷中笑得甚歡,若是小手能得出來的話,定然搖得更歡。
裴疆把小團兒抱了過來,問:&“呢?&”
娘回道:&“小姐在隔壁院子學習。&”
裴疆微微蹙眉:&“學習?&”
莫青婷解釋:&“五六日前玉請了位從王府出來的嬤嬤,跟嬤嬤學習禮儀。&”
裴疆看向莫青婷,&“為何?&”
莫青婷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玉擔憂隨你去金都拖你后。&”
裴疆沉默片刻,便抱著小團兒轉出了屋子。
到了隔壁院子,停在了廂房門外。隨后打開了一門,便看到玉正在學站著的姿態和坐下來的姿態。
看著沒了往日那般恣意,端莊得似另外一個人,一點都不像。便是最喜的鮮艷,也換了素的。
裴疆靜聲的在外邊看了一會,隨后輕掩上了門回了院子,再讓婢去告訴玉,說他回來了。
玉聽聞裴疆回來,眼的著一臉嚴肅的嬤嬤。
那眼神得到意思甚是明了&—&—我能不能先去看夫君。
嬤嬤點頭,&“今日便練到這了。&”
聞言,玉眼神立即又恢復了活氣。但還是非常端莊的從椅子上起了,然后小步小步的出了屋子,但一出了屋子后,便撒開腳丫子就往自己的院子跑去。
房中,裴疆輕手輕腳的把小團兒放到床上。
一兩個月大的小兒極為嗜睡,在爹爹的暖烘烘的懷中待了一會,后也就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
剛把小團兒放下來,便聽到了那急促的腳步聲。一聽腳步聲便知道是誰。
放下了帳幔轉了聲,玉便推門進了屋子,關上門后,了間見到裴疆,滿臉驚喜的小跑快跑了過去。跑到了他的前后,縱一跳,樓上了他的脖子,雙圈住了他的結實無贅的腰。
裴疆穩穩當當的托住了,避免落下來。
被冷風凍紅的小臉上盡是笑意,便是一雙眼眸也似發著亮一般。
聲音極為歡快,&“幾日沒見,我想你了。&”
看到依舊這般活潑,裴疆暗暗的松了一口氣,著實擔心他這段時日不在府中,變了方才那端莊的模樣。
見眉眼都是笑意,裴疆也跟著眼中也跟著傾瀉出了笑意,低低的道:&“我也想你。&”
玉聞言,臉頰微紅,隨而把腦袋埋到了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聞著他的氣息,舒適得聲音都跟著綿綿起來:&“我喜歡你抱著我,特別是在冬天,暖得似爐子,很舒服。&”
本心里歡快的裴疆,聽到的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怕是這后邊半句,暖得似爐子的話才是最重要的。
&“就這麼抱一會,一會再去與爹娘他們吃晚飯。&”聲音滿是慵懶。
裴疆縱著,道:&“你想我抱多久,我都抱。&”
聞言,玉在他的頸窩蹭了蹭,問:&“今晚在府中住嗎?&”
裴疆&“嗯&”了一聲,&“前日剛剿滅了同盟會最大的集聚地,可以松一口氣了,再過半個月便能離開禹州。&”
裴疆說過兩個月能離開,便真的是兩個月就能離開。
玉算了算日子,然后驀地從他的頸窩抬起了頭,有些驚慌的道:&“那、那豈不是和去年上金都的時間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