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玉懵懵的上了花轎,帶著十里紅妝了振國將軍府。更是懵懵然的與剛被冊封為淮南王的裴疆第二次拜堂。
送裝飾了滿屋子喜慶的紅的屋子。
坐到喜床上,玉琢磨了一下。
許是因為提前識破了沈如月,有了禹州刺史的協助,所以裴疆才會順當的提前解決了禹州的事,也提前的被冊封為了異姓王。
但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著急要去淮州呢?
莫不是吳維也要提前造反?
玉想到了沈如月被擒,便也有了答案。
&—&—應該是離反不遠了。
且說裴疆那邊,因雙喜臨門,所以被灌了許多酒。
再勝酒力是一回事,但也不是什麼千杯不醉,不久就醉得面紅耳赤。
即便是這樣,大家伙都還想繼續灌酒。
玉夫人心疼,就推著丈夫去擋一擋酒。百里將軍也沒有擋,就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便是喝了酒壯了膽子的一個個大臣都安分了下來,吃酒的繼續吃酒,吃菜的繼續吃菜。
隨而吩咐了兒子從淮州帶回來的小廝,還有兩個小將士把人給送回了房。
一回生,二回。
裴疆雖然醉了,但有五分清醒,不用喜娘提醒,也知道自己該干嘛。
待喜娘出聲前就把玉面前的扇子給取了。
二人老夫老妻一般,沒半點的,玉湊近他嗅了嗅,皺眉道:&“怎喝了這麼多酒?&”
裴疆兩旁的角一揚,朝著玉一笑,&“高興,便喝了。&”
玉看裴疆笑,見他笑,心也好了。
看向喜娘,與說:&“你且出去吧,接下來我們知道該如何做。&”
這大概是喜娘持過最為輕松的婚宴了。
而桑桑和青這倆更不用怎麼囑咐。第一回 做了什麼,這回還是繼續做什麼。
麻利的去準備熱水和煮醒酒湯。
玉笑著問裴疆:&“可還要喝合巹酒。&”
裴疆點頭。間一,吐出一聲低沉的&“要。&”
&“要&”字一落,彎腰就把玉一把抱起。玉嚇得摟住了他的脖子,嗔:&“又不是第一回 親了,你急什麼?&”
&“我高興。&”裴疆依舊是這幾個字,眼里噙著愉悅的笑意。
玉打趣他:&“你是高興被封為淮南王,還是高興與我又了一次親?&”
裴疆坐了下來,讓玉坐在他的上。
許是因為醉酒,裴疆的眼眸又黑又亮。似極了那小團兒著的眼神。
又又清澈,更是可。
大概是真的醉了,醉得可。
玉心里一。更明白他是為何而高興,也不等他回答就把湊了過去,在他的上親了一口。
抿著輕笑,目也是笑意盈盈,語聲:&“我也高興。&”
見他要親過來,玉堵著了他的:&“你還未清理,一酒氣,我不喜歡。&”
隨后側去端了酒,笑給了遞了一杯給他:&“合巹酒。&”
有了經驗,不甚清醒也知道該以如何的形式喝合巹酒。
玉知曉自己一沾酒就醉的病,所以也就是抿了抿酒杯,然后整杯酒都遞給了他。
&“你替我喝了。&”
醉酒的裴疆比以往都要聽話,乖乖的拿過了酒杯,一口飲盡。
玉見他這麼聽話,就生出了使壞的壞心思。
從他懷中離開,踩上了一邊的椅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抬著下不可一世的道:&“喊我一聲主子看看。&”
裴疆低下眼眸,放下杯子,眼眸微亮。
抬起頭,著玉。眼神幽深而纏綿曖昧,聲音低沉喑啞:&“主子想讓奴如何服侍?&”
時隔一年再聽到他的一聲奴,且&“服侍&”二字滿滿的暗示。本想使壞,卻聽到這話,玉瞬間想起他后來每每喊奴都是在床上之時。紅一下子從耳子蔓延到了臉頰,再從臉頰蔓延到脖子,頓時面紅耳熱。
被他黝黑的眼眸盯得渾發燙,心中發,頓時也有些想與他一塊到榻上翻云&…&…
但想法才沒完全出來,房門就忽然被敲響。敲門聲打散了那糾纏至極的曖昧氛圍。
玉:&…&…
生平第一次這般深刻的覺得下人不懂事!
熱水與醒酒湯陸續送進后,玉就讓婢都下去了。
端起醒酒湯給他,道:&“你把醒酒湯喝了,我先去簡單的洗一下,你一會再去。&”
早上沐浴之時皮都快被洗掉了一層,玉現在上還都帶著陣陣清香,所以卸了妝再洗一下便可。
誰知裴疆卻是一口灌了整碗醒酒湯,然后拉住了玉纖細的手腕,低聲道:&“一起。&”
不容玉拒絕,直接抱起,大步往屋的耳房走去。
&…&…
再說第二日,還是按照禮數向公婆敬茶。先前玉沒有敬茶,主要是婆婆想等公爹回來再一塊和媳婦茶。后邊雖然回來了,但也臨近辦禮,索就等到了今日。
喝了兩人敬的茶,百里夫人的笑意中多了些不舍:&“過完今日后,還有四日你們就得離開金都了。到了淮州后,我希你們二人能一如既往的相互扶持,恩到白頭,一世不離不棄。&”
&“娘,我會的。&”玉乖巧的點頭應聲。
到了百里將軍這里。話雖不多,卻是言簡意賅:&“你們娘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