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章

畢竟都跟了幾年,自然知道夫妻兩人誰更強勢一些,更知道站在誰那邊才是明智的選擇。

裴疆聽聞福全所言,端起酒杯飲了一口酒。想著自己有沒有沾染上那舞娘的脂氣。

回去也不能先換服,玉知曉他穿什麼服出門赴宴,若換了,定然不依不饒,道他是心虛。

裴疆在思索這事時,并未察覺到吳維想要把那舞娘送給他的心思。

吳維方才一直觀察著裴疆。心中想著何把那舞娘送給他,這舞娘是吳維的小妾,名喚紅玉。

這紅玉曾是花樓頭牌。一年前吳維因在對玉求娶不得,心生煩悶至極便到花樓喝花酒,一眼便看中了這與那玉有兩分相似的花魁,正好名字中也有一個玉字,就更是喜了。

無論是子還是姿,皆是他府中六個妾侍中最為出的。今晚讓舞娘勾引裴疆,也是他的主意。

畢竟天下男人就沒有不好的,盡管那玉也是極為,但又有那個男人會嫌人多呢?

送出人,實則是讓到淮南王側當探子。

舞娘又回到了臺上,待這一支舞跳完了,又都下到臺下,給賓客斟酒。而方才那個湊到裴疆前來的舞娘,也湊到裴疆旁,提起酒壺斟酒。

&“王爺自己一個人喝酒多煩悶,不若奴家來陪王爺一塊喝,如何?&”

裴疆抬眸,了眼取下已經取下面紗的舞娘,聲音清冷,&“方才我旁的小廝已經說得夠清楚的了。&”

紅玉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這淮南王雖看著是個子高冷的,但卻是個懼的。

想了想,以退為進,道了聲那奴家打擾了,便退了下去。

后的福全看著退下去的舞娘,微微瞇眼,隨而低聲道:&“眉眼似乎有兩分像小姐,且我好像在哪見過&…&…&”

裴疆倘若無事的繼續飲酒,漠聲道:&“我倒是覺得一點也不像。&”

想了想,加了句:&“子不過都是一雙眼,一個鼻子,一個,在我眼里幾乎都一樣。&”

福全聞言,默默翻了個白眼。

是了,他們家的這位姑爺眼里只有小姐是與眾不同的。別的子在他眼里不就是都是一雙眼,一個鼻子,一個麼?

一場洗塵宴下來,已是亥時。

期間裴疆并未見到百里寒,其實想一想也知道為何沒有出現。畢竟裴疆后的福全是見過百里寒的,若是出現,難免會讓人懷疑。

期間吳維倒是離席了有一會,回來時臉上盡是愉悅的笑意,似乎有好事發生一樣。

而大部分員喝得醉醺醺的,但也留有幾分清醒,不敢造次。

席散了之后,吳維恭恭敬敬的把裴疆送到了府外,說了幾句客套話后便又急匆匆的趕回了府中。

出了總兵府,福全才想起來為什麼覺得那舞娘眼了,低聲告訴裴疆:&“姑爺,方才斟酒的那個舞娘是吳總兵的第六個妾侍,小的先前見過兩回。&”

方才的場面&…&…那舞娘擺明了是吸引姑爺的注意,可那是吳總兵也在席上,這未免太過膽大包天了?!

聽到福全的話,裴疆略微怔了一息。

吳維的侍妾&…&…?

若是如此的話,那便與玉夢中的場景是一樣的了。最終不管是送誰,吳維都還是會送他一個人。

的夢與現實有著千萬縷的關系,既然如此的,那麼吳維也應當快要使調虎離山,聲東擊西之計了,從而把他從淮州引開。

何時使計,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了。

裴疆沉思片刻,隨而準備上馬車,但后忽然傳來莫子言的聲音。

&“許久未見王爺,不知道王爺可有時間與下敘敘舊?&”

聞聲,裴疆轉了,看向他:&“時間尚早,自然可以。&”

隨后朝著福全揮了揮手,福全會意,讓旁人跟在后。

二人并肩走,莫子言提著燈籠,而馬車和隨從都遠遠跟在后。

待遠了些,莫子言才輕聲道:&“前幾日寒將軍來尋了在下,讓下查一個人。這個人是吳總兵邊的心腹,平時幾乎不離的,但卻已經離開了近一個月,昨日才回來,我派人一路從西邊出發調查他路過的蹤跡,發現他最終去了錫錠。&”

聽到&“錫錠&”二字,裴疆微微挑眉,隨而心中有了計量,知道吳維派他去錫錠的目的。

&“還有呢?&”

莫子言繼而回道:&“再然后便是讓下告訴王爺在一個多月前有從金都來的探子,似乎是來稟告王爺被冊封為淮南王一事,而那吳總兵心腹也真是在探子來的那晚離開的,寒將軍懷疑吳總兵算計王爺,故讓下來提醒王爺萬事小心。&”

裴疆沉片刻,再與他說:&“若下回三妹再去尋你,你告訴,我已然了解吳維的計劃了,在吳維的邊甚是危險,得盡快離開。&”

莫子言點頭,&“下明白。&”

二人走了一段路后,就互相告辭了。

待裴疆快回到玉府,已快子時。

放輕作回了房,心道玉若已睡,他便去沐浴。

或許是今日睡得極早,所以一有風吹草,玉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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