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雖沒錯,可是怎麼聽怎麼覺著矯。
說著,他扔給秦淮一煙。
秦淮接住,卻被我搶了過來,我瞪了林讓一眼,「帶壞小孩。」
可下一秒,煙卻再度回到了秦淮指間。
他笑笑,從口袋里出一個火機,稔的點燃。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人家自己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低頭吃面。
一碗面的時間,那兩人并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吃完,我把碗一扔,正準備試圖耍賴混過刷碗環節。
林讓卻站起來,神平靜地道,「你們上樓休息吧,碗我來刷。」
賢惠的好像一個小媳婦。
我口卻有些發堵,他說讓我和秦淮回房間休息時,眉心都不曾蹙過一下。
似乎,是真的毫不在意。
想想也覺著好笑,明明都已經和平分手了,人家早就已經開始了新生活,我卻還在這里不斷緬懷過去,甚至還暗地希能夠復合。
著實沒勁。
于是,我也沒客氣,應了一聲,便拉著秦淮的手上了樓。
秦淮手很熱,掌心沁了一層微薄的汗。
上樓,進房間,關門。
而秦淮還「心」地將房門反鎖。
我瞬間就張了起來,向后一步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你&…&…鎖門做什麼?」
秦淮低笑,「姐姐本來就是去校門口約人的,怎麼這會又怕了?」
說話間,他松了一顆襯紐扣,偏著頭看我。
房間只開了一盞小夜燈,暗黃的燈,倒是平添了幾分旖旎。
秦淮走過來,將我圈在墻角。
悉的薄荷味道鋪天蓋地,將我席卷。
「還約嗎?」
我咬著,心跳如雷。
想起今天的確是自己約了他,想起分手后林讓毫沒想再和我和好的態度,也想起&…&…
今晚在酒吧,我與秦淮之間,那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吻。
臉又沒出息地紅了些。
我狠狠心,閉上眼,怕自己表現得不夠明顯,還朝著秦淮點點頭。
頭頂傳來他的低笑聲。
下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轉,睜開眼才發現,竟被秦淮打橫抱起。
我下意識地勾住他脖頸,生怕自己掉下去。
秦淮抱著我走到床邊,俯放下,然后&—&—
替我蓋好了被子,還細心地掖好了被角。
我有些錯愕。
秦淮的手了我的頭發,語氣竟還有些寵溺。
「睡吧,我在這陪著你。」
「不用。」
我本想讓他回去,卻被秦淮堵了回來,
「怕黑怕寂寞,又喝了酒,我走了你夜里肯定要哭鼻子。」
我怔住。
如果這不是第一次帶秦淮回來,我甚至要懷疑他在我房間安了監控。
說來愧,我的確,是這樣的。
可我不知道秦淮為什麼會知道。
我問他,他卻笑了笑,反問我,「孩子不都是這樣的嗎?」
17
托秦淮的福,我睡的很安穩。
只是,我做了一個夢。
一個,十分冗長的夢。
夢里,我和林讓沒有分手,我們一直,做一對歡喜冤家,但是&—&—
他死了。
死于絕癥。
然后,我遇見了秦淮,和他攜手一生。
這夢做的實在太長,長到早上我一睜眼,都還恍然仍在夢中。
床邊趴了一個人。
是秦淮。
他坐在椅上,隨意地趴在床邊睡著了。
我尚還沉浸在夢中,沒有回過神來,便手推搡了他一下,「老公,上來睡。」
秦淮驀地睜開眼。
他盯著我,眼底有在雀躍,「你我什麼?」
我回著他,足足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哦,原來一切只是一場夢。
我和秦淮本就不是夫妻,充其量算是昨晚在酒吧剛剛確定關系的。
想起自己剛剛口而出的兩字,我臉一紅,「沒什麼,錯人了。」
我無意間點解釋,秦淮卻似乎會錯了意,那雙眼底的瞬間湮滅,我猜,他應該以為,我原本是想要林讓的。
然而。
我和林讓兩年,可從沒對彼此有過這麼麻的稱呼。
但是,夢里的我和秦淮會。
我沒有解釋,只是拽著他去廁所洗漱。
洗臉刷牙后,秦淮想要出去,卻在走到廁所門口時,被我拽住了手腕。
秦淮回看我。
卻在轉那一刻,被我吻了上去。
我閉上眼,著上的溫潤。
我從不是對待三心二意的人,我和林讓的那段,始于喜歡,和平分手,既然林讓鐵了心的不打算回頭,我也不想再讓自己留。
而且,昨天在酒吧,既然已經說了要開始一段新的。
那就認真開始吧。
今天的牙膏是薄荷味道的,秦淮回過神,掌心落在我腦后,微微收,加深了這個吻。
淡淡的薄荷味在齒間輾轉,彌漫。
其實,我也喜歡薄荷的味道。
原本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卻被秦淮不斷加深。
直到我有些氣竭,他才松開我。
秦淮用指腹替我了下角,然后笑了。
「周妧。」
他第一次我的名字,然后將我圈進懷里。
聲音響起在頭頂,帶著清晨時慣有的喑啞,「我會耐心地等,等你的心完全接納我。」
我窩在他懷里,沒有說話,也沒有作。
其實我該笑他麻的,可是,心深卻又因為他這句話而容。
我想要問他,之前不過是與我有過幾面之緣,何來這麼深的?
可是話到了邊,還是沒能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