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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還好,一說李毓臉更加差勁,他忽然猛的一下子站起來道:&“等著!本宮這就想法子將那把寶劍要回來給你!&”說著,奪門而出!
&“殿下!&”慕容瑾連忙開口去喊,可李毓并不理會他,早已經走的沒影了。
慕容瑾無奈的搖搖頭,轉過頭來瞧了葉照清一眼,忽然嘆息一口氣道:&“紅禍水啊!&”說著,也抬腳走了出去。
葉照清頓時覺得莫名其妙:&“他們倆這是怎麼了?&”
&“照清,你有所不知。&”林熙蓉上前開口道:&“慕容世子博學多才,雖然年紀輕輕,但卻十分的睿智聰慧,乃是圣上為大皇子欽定的老師,他平時對大皇子管教很嚴,大皇子很怕他。&”
葉照清聽到這里,腦海之中頓時回想昨夜的景,月下,那男子氣勢如虹,仿若乘風破浪而來,頂著一張絕的容,行事卻詭異的很。明明救了,卻又搶走了的寶劍。
真是個怪胎!
葉照清實在是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覺,只是一提到慕容慎,心里便有些不舒服。
&“是麼?那他還真年輕。&”努力扯出一個笑容來:&“我以為能做太子太傅的。一般都是胡子花白,年過花甲的老人呢!&”
&“誰說不是呢?&”林熙蓉笑瞇瞇道:&“慕容世子可是開朝以來頭一份呢!不,往前倒退兩百年,也未必有他這樣的風云人!&”的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崇拜。
葉照清瞧了一眼,有些疑的問道:&“縱然他是老師,可是大皇子乃是未來儲君,地位高高在上,為何那般怕他?&”
&“這個啊!&”林熙蓉一聽,頓時撲哧一笑,道:&“那是因為大皇子這些年仗著皇上寵,做了好些過分的事,令皇上十分頭疼,后來慕容世子做了太傅以后,這種況就再也沒有了,皇上因此對他十分信任。&”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大皇子的功課,還有學習,皇上都給了慕容世子來監督。他甚至可以有懲罰大皇子的權利,而且皇上不會多說一個字。&”林熙蓉滿臉崇拜道:&“所以大皇子十分怕他!&”
葉照清聽到這里,心中已然不是吃驚那般簡單了,喃喃道:&“這人能隨意懲罰大皇子,而且能讓皇上口稱贊,果然是個人才。&”
&“誰說不是呢?&”林熙蓉微微一笑,道:&“老定國公這些年早已經閑賦在家,要不是慕容世子支撐,定國侯府絕不會有現在這般風。&”
葉照清聽到這里,抬眸瞧了林熙蓉一眼。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若大皇子真的跑去找慕容世子去討要那把焚寂寶劍,本就是以卵擊石?&”
&“可以這麼說。&”林熙蓉聽了這話,臉上頓時出現一擔憂來:&“慕容太傅不會輕易將寶劍給他的,大皇子一定會因此罰。&”
怪不得剛剛李毓會那般遲疑。
葉照清聽到這里已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嘆息一口氣,道:&“剛剛真應該攔住他的!&”
林熙蓉看自責不已,當下寬道:&“好了,你就放寬心吧!大皇子終究是大皇子。想必慕容太傅不敢將他怎麼樣的。&”
&“但愿如此吧。&”
&…&…
經過半個月的休養,葉照清上的傷便好的差不多了。
炎炎夏日,林府香蘭水榭之中。
檀香木的圓桌上擺滿了瓜果點心,涼亭四周則擺滿了冰盆。穿著靛藍紗的丫鬟們一個個魚貫而,將一碗碗才從冰窖之中取出的蓮子羹一一放到桌前的每一個人面前。
端坐于上首位置,一撒花煙羅衫,頭戴珍珠寶簪的林夫人笑盈盈的著坐在對面的林熙蓉與葉照清道:&“這羹十分的解暑,葉大小姐,你嘗嘗看比你們林府做的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葉照清微微一笑,手拿起調羹來慢慢喝了一口。
&“如何?&”林夫人笑盈盈問。
葉照清放下勺子,贊嘆道:&“蓮子與銀耳熬的綿,口即化,湯濃郁,冰涼侵肺,果然好吃。&”
林熙蓉在一旁笑道:&’不過是一碗羹而已,我們天天吃,沒想到到了照清里,居然還能說出這麼多的花樣來,改日我也要學學。&”
&“你湊什麼熱鬧!&”林夫人轉頭嗔怪的瞧了一眼自家兒,轉頭笑著對葉照清道:&“這孩子被我慣的口無遮攔,葉小姐你別往心里去。&”
&“自然不會。&”葉照清道。
林夫人瞧了一眼,笑道:&“聽說葉大小姐在寧國侯府不寵,想來這冰鎮的蓮子羹你很喝吧?今兒趁著機會,你可要多吃一些。&”
&“娘!你胡說什麼呢!&”林熙蓉聽了這話,眉頭頓時一皺:&“照清再不寵也是寧國侯府的嫡出大小姐!寧國侯夫人再怎麼不喜歡,難道還能克扣的吃食?這蓮子羹又不是什麼金貴兒!&”
林夫人聽了這話,面不改的瞧了自家兒一眼。道:&“你這話說的不對,蓮子羹的確不是什麼金貴件,就算是尋常百姓也可天天食用。但我們今日喝的這碗蓮子羹卻非同一般。&”
&“哦?怎麼個非同一般法?&”林熙蓉頓時有些好奇。
林夫人微微一笑,道:&“這蓮子是花園的荷花池里所長,那荷花乃是容妃娘娘親自栽種,因為陛下喜歡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