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躲藏在暗中的人便被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等到馬車在定國公府大門前停下來之際,慕容慎的眉頭再一次的皺了起來。
到底是誰在跟蹤自己?
&“公子,要下馬車麼?&”卻在此時,有下人恭敬開口問。
慕容慎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下車。
無論那暗中跟蹤自己的人是誰,都沒有他主去找他的道理。
一進了侯府大門,慕容慎迎面便看見了自己的二弟慕容瑾、
&“大哥!你去皇宮沒有見到小妹麼?&”
慕容慎搖搖頭,道:&“在容貴妃那里,不愿見我。&”
&“什麼?&”慕容瑾聞言頓時大大的吃了一驚,頗有些震驚的瞧了慕容慎一眼道:&“大哥,沒想到小妹現在連你的面子也不給了&…&…&”
&“還不是你惹出來的事兒!&”慕容慎冷冷道一句,然后越過慕容瑾大步走進了府中。
慕容瑾聞言面上頓時出現一抹愧之來,呆呆的瞧了自家兄長一眼。然后垂頭喪氣的出了府門。
門口早已經有家仆準備了馬車等在那里了,看到他出來,立刻上前恭敬的開口問道:&“二公子,上馬車吧!&”
慕容瑾搖搖頭,背著雙手道:&“行了,忙你的吧!本公子不去哪里,只是隨便走走。&”說著,便越過他,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兒脾氣都是這般晴不定麼?
下人腦袋,著慕容瑾的背影頗有些迷不解。
&“公子!&”正在行走著的慕容瑾剛剛繞過慕容府門前的大街,便聽到了一聲小小的呼喚。
他詫異的停下腳步,然后便看到一個小小的影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你誰啊你!&”慕容瑾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就往后退了一大步,使得那奔過來的子撲了個空。
&“慕容公子!是奴婢呀!奴婢是柳兒啊?你難道忘記了麼?&”那子一撲沒有撲到人,然后站在原地委委屈屈的喊了起來。
慕容瑾定睛一看,這才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子的確就是柳兒。
&“柳兒?你怎麼在這里?&”慕容瑾吃驚問。
&“二公子,你快帶我去見太傅大人吧!奴婢有很重要的事要與他說!&”柳兒著慕容瑾,哀哀懇求道。
這幅樣子嚇了慕容瑾一大跳,他狐疑的將柳兒上上下下打量好幾遍,開口道:&“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里,本公子再考慮帶不帶你去見我大哥。&”說著,頓了頓道:&“還有,這是太子妃的意思麼?&”
問這句話的時候,他臉上有一種很奇異的表。
&“見太傅大人這件事,不是我家小姐的吩咐。&”柳兒聞言,搖搖頭道:&“不過奴婢出宮。卻是囑咐的。&”
&“這就奇怪了。&”慕容瑾聽了這話,上上下下打量柳兒幾眼,很是狐疑的道:&“太子妃好端端的為何會讓你出宮?還有你怎麼改稱呼小姐了?&”
&“二公子,來不及了!&”柳兒聽了這話,搖搖頭道:&“您帶奴婢去見太傅大人,到時候奴婢一塊說不就得了?何必要浪費時間呢?&”
&“說的也是。&”慕容瑾點點頭,然后道:&“你跟我來。&”
柳兒抬眸,卻見慕容瑾轉大步的往定國公府走去,連忙跟上。
&…&…
&“剛剛在宮門口跟蹤我的人是你吧?&”
慕容瑾一將柳兒帶到慕容慎面前,他便開口說了這一句。
慕容瑾聞言頓時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這丫頭是一路跟著他大哥回來的?
那為什麼會撞見自己?
還不等他想明白,柳兒已經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滿眼含淚喊道:&“求太傅大人。救救我家小姐!&”
&“你是說太子妃?&”慕容慎聞言雙眉一挑。
&“很快就不是了。&”柳兒聞言,有些憂傷的道:&“奴婢在永春宮之時,聽到傳言說,容貴妃娘娘已經在想法子廢掉我家小姐的太子妃之位了。&”
慕容慎聽了這話還不怎的,慕容瑾首先就驚呼連連:&“不可能!殿下當初廢那麼大勁才娶到你家小姐,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容貴妃這麼做?&”
&“奴婢也不相信。&”柳兒聽了這話,立刻搖搖頭,道:&“可是現在,太子殿下昏迷過去還未醒來,我家小姐已經被容貴妃娘娘起來,慕容小姐又在宮中,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誰都無法預料。&”
&“太。太子昏倒了?&”慕容瑾聞言吃了一驚:&“他上的毒太子妃昨夜不是已經想到辦法解了麼?怎麼會&…&…&”
慕容慎轉頭瞧了他一眼,語氣淡然道:&“毒雖解,但太子殿下子大虛,無論到什麼刺激,都有可能讓他昏迷過去。&”
&“那這麼說來,就是容貴妃要休掉太子妃這件事刺激到他了。&”慕容瑾聞言臉上頓時出現一濃濃的怒氣來,狠狠一拳捶在了一旁的案幾上:&“真是該死!&”
那案幾應聲而裂,可見慕容瑾此時是有多麼憤怒。
相形之下,慕容慎就顯得平靜多了。
&“難怪我之前去東宮,本就見不到太子人。看來太子妃被休掉之前,誰也不能見著他了。&”說著,深深的嘆息一口氣。
慕容瑾這些年一直與李毓形影不離,無論是打架還是狗,做什麼事都在一起,幾十年的,讓他知道失去什麼是李毓最為痛苦的事,聽了這話,他立刻對著慕容瑾哀求起來:&“大哥!殿下他不能失去太子妃!求你了,你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