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慕容慎剛剛未曾說出口的話,葉照清心中有了幾分。
皇帝與貴妃乘坐皇攆,其余人步行,要不了多長時間,眾人便一起到達永春宮。
眾位太醫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令人驚訝的是。皇后居然也來了。鑾駕在永春宮外烏站了一大片人。
&“臣妾參見皇上。&”看見與皇帝并肩從皇攆上下來的容貴妃,皇后只做視而不見:&“臣妾只是打了個坐而已,不料宮中竟然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太子妃下毒謀害太子,這件事非同小可!&”
&“是非同小可,所以朕親自來理了。&”皇帝沖著皇后擺擺手,命起道:&“你不是要打坐麼?回去接著打吧!&”
皇后聞言,面一變。
容貴妃頓時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皇后娘娘,皇上這是恤您啊!還不趕快謝恩?&”
&“多!&”皇帝轉頭假裝嗔怒的瞧一眼,卻是寵溺的了容貴妃的額頭。
容貴妃笑的更加開心了。
皇后的臉,已經可以用鍋底來形容了,漆黑不見底。
&”陛下。&“卻在此時,人群自分開,另有一人兒穿越人海慢慢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臣妾今日是來給容貴妃娘娘請安的,不料卻撞見了陛下。&“
容貴妃一看見那人兒,得意的臉一瞬間就黑了,狠狠的在心中罵了一句:&”狐子!&“
原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妃。
在宮中一向都流傳著一句話,一見柳妃忘容妃。說的是皇帝一看見柳妃,就會將原本寵的容貴妃拋到一旁,這話一點不假。
果然,在妖妖嬈嬈的柳妃上前請安之后,皇帝的眼珠子便黏在柳妃上了。對于懷里的容貴妃是再也不看一眼了。
&“是柳妃啊!你怎麼來了?好幾日不見你了,來,上前讓朕瞧瞧。&”皇帝招招手,笑道。
&“臣妾不敢。&”柳妃站在底卻沒,只瞧了一眼還在皇帝懷里的容貴妃:&“皇上今日是有正事兒要辦,臣妾不敢打攪您。&”
&“這說的什麼話!朕定力一向好的很,如何能夠被你蒙騙?&”皇帝聞言哈哈一笑,走上前一步,笑道:&“既然皇后要來,你就與一起進來吧!太子殿下微恙,又不是什麼大事,值得你這樣小心翼翼?&”
&“原來是這樣?&”柳妃聽了這話,轉頭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柳貴妃道:&“可是宮中近日盛傳皇上要廢掉太子妃,重新另立太子妃,就是那位慕容嫣小姐&…&…&”
&“朕從未說過這樣的話!&”皇帝斷然否決。
一旁的容貴妃已然是銀牙暗咬了,聽了這話,立刻柳眉倒豎:&“柳妃你胡說八道做什麼?&”說著,又轉頭看向皇帝,滿臉的哀怨道:&“皇上您答應過臣妾的!不管這件事查清楚與太子妃有沒有關系,您都要廢了另立太子妃的!&”
&“朕是說過這話。&”皇帝聽了這話,回頭樂呵呵的笑了容貴妃一眼,卻是笑道:&“但是到底選誰做太子妃,這件事卻是沒有蓋棺定論,走吧!&”說著,松開的手率先朝走去。
容貴妃頓時傻了眼。
落后幾步的慕容嫣,面也是狠狠一白!
做這麼多,為的就是太子妃之位,若是不能做太子妃,何苦這般?
在進殿之時,傷心的幾乎快要落淚了。
葉照清有些同的瞧了一眼,然后別開了頭。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命啊!
&“李太醫。你們趕快替太子好好把脈!看看他這般昏迷不醒,到底是為何!&”皇帝站在李毓床前,瞧著他昏迷不醒的模樣,兩道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這麼瘦了這麼多?&”
的確,李毓雙頰凹陷,面憔悴,整個人正是一副大病纏的模樣。
聽了這話,為首的李太醫忙躬道:&“回皇上,微臣等一定盡心盡力的醫治太子!請陛下放心!&”
&“好!李太醫,你先來。&”皇帝說著,讓開了床前的位置,在曹公公匆匆搬來的錦凳上坐了下來。
李太醫擼了擼袖子,走上前來。
屋子里站著皇后,容柳兩位妃子,床邊一側坐著皇帝,他邊站著慕容慎。除此之外,便再無人了。
其余眾位太醫都留在了外頭大殿之上。
葉照清與慕容嫣也都留在了外面,沒有進來。只不過,們與眾位太醫們呆的地方隔著一扇屏風,互相之間并不能隨意走。
這也是為慕容嫣,葉照清等的名譽著想。
終于皇上容妃不在,慕容嫣肆無忌憚的將目對準了葉照清。
明明已經為了階下囚,明明就快要被剝奪太子妃之位。明明就要為臭名昭著,臭大街一般的人,可是這個子依舊的面容平靜,沒有一緒的波瀾。
就好似,這一切都傷不了。
什麼都不在意。
慕容嫣的心中漸漸有怒氣涌上,最討厭葉照清這個樣子!明明低賤如泥,卻在這個天之驕面前表現的如同皇天貴胃一般!
有什麼資格跟自己比!
再也忍不住了,在扭過頭之際。終于沖著葉照清開了口:&“剛剛皇上說的話想必你已經聽到了吧?你很快就不是太子妃了!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無論是誰,都無力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