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慎卻沒理會,只將目盯住了葉照清,沉聲說道:&“剛剛鄭太醫那邊有事,我就過去了,我以為,憑你完全可以應付這些事。&”
&“對,原本就是一樁小事,我自然應付得了。&”葉照清點點頭,瞧了他一眼道:&“天晚了,我要休息了。&”
這是下逐客令了。
慕容慎目閃了閃,然后沉聲道:&“你放心,那個闖的男子,我會在明天早上之前,查到他的一切資料。&”
&“別費這個神了,不過是無關要的人罷了,我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呢!&”葉照清搖搖頭,道。
&“好。&”慕容慎深深的瞧一眼,猛然轉離開了。
這一晚上,葉照清睡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那捅柳兒命掌柜準備的熱水到底還是沒派上用場。最后涼了被抬出去了。
&“小姐,您就先委屈一下,等明日找個好點兒的客棧,咱們再沐浴。&”柳兒有些歉然。
&“讓你跟著我吃苦了。&”葉照清聞言笑笑,有些歉然的道:&“我是無所謂。就怕你吃不了這個苦。&”
&“小姐,奴婢不怕吃苦!&”柳兒忙道。
&…&…
葉照清以為自己再不會遇見那個奇怪的年輕人了,可是第二日當們用過早膳,準備坐著馬車啟程出發的時候,葉照清卻看見他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客棧。
然而昨晚上那些搜捕他的大漢們卻遲遲未見靜。
&“無論如何,謝謝你。&”年輕人走到葉照清的面前,抱拳沖行了一禮,然后轉大踏步的離開了。
葉照清靜靜的瞧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一旁的柳兒面很是難看,這個人將們打攪的半夜都不得安寧,居然還有臉出現!
慕容慎的臉也不好看,但他忍著沒說什麼,只提示葉照清該上馬車了。
葉照清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他們乘坐的馬車后面多了一輛很樸素的馬車。
很顯然,鄭太醫就坐在那里面。
如此舟車勞頓,也不知道他不得了。
葉照清心中忽然涌上一愧疚。
當馬車駛出鎮子之后,便直接朝著祁山的方向駛去。不過鄭太醫的馬車卻是直接去了下一個鎮子。
這一切都是慕容慎安排,葉照清沒有說過一個字。
時下已經秋,郁郁蔥蔥的山林染上了一層金黃,當山路上沒有行人經過的時候。葉照清掀起簾子朝外觀了起來。
幾乎沒有見過山野秋的柳兒頓時驚奇無比:&“小姐!原來祁山長這個樣子啊!看起來很陡峭呢!我們今日一定要爬上去麼?&”
&“是啊!&”葉照清道:&“你若果嫌累&…&…&”
&“小姐!奴婢不累!&”話才說了一半,便被柳兒給打斷了。
葉照清聞言笑笑,終于對柳兒解道:&“太子如今太虛,治病是一方面,補又是一另一方面,他的病,需要一味很珍貴的藥草,我們今日上山,就是去運氣&…&…&”
&“小姐!奴婢不懂!&”柳兒聽了這話,有些疑的道:&“這天下的名貴藥草,太醫院沒有多?太子殿下治病需要什麼,盡管去太醫院拿去好了,咱們何必要&…&…&”
&“那味藥宮中沒有。&”葉照清道。
柳兒頓時說不出話來了,有些心疼的瞧了葉照清一眼道:&“小姐,什麼樣的藥材,也不能讓您親自上山去采啊!您付出這麼多,卻不準備告訴太子殿下,奴婢為您屈!&”
直到這個時候,才明白葉照清從未放棄過給太子治病,是誤會了。
想到這里,柳兒心中十分愧疚,更加替葉照清覺得委屈。
連這樣跟在葉照清邊的人都誤會了,更不用說太子,榮貴妃等人了。
&“我不委屈。&”葉照清聞言笑笑,道:&“這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欠太子太多,這算是彌補他吧!&”
&“可是,太子殿下并不知道&…&…&”柳兒遲疑道。
&“他不需要知道。&”葉照清道。
柳兒瞧一眼,終于不說話了。
葉照清欣賞了這半天的風景,有些累了,便放下了馬車簾子。
兩個時辰之后。馬車在靠近山頂的一個平坦之地停了下來。
&“小姐!快出來風!活活筋骨!&”柳兒先從馬車里跳下來,跟著便去攙扶葉照清。
也不知道是兩個姑娘坐馬車的時間有些久了,還是葉照清麻了,總之這一個很平常的作,突然間便失去了控制。葉照清拉著柳兒的手,忽然便歪著子朝地上倒去!
&“小心!&”慕容慎穩穩的出手來抓住了葉照清的胳膊。
有了這一下緩沖,葉照清總算是找到機會站穩了子,手一拉,柳兒也站好了。
&“小姐!這里真是可怕!&”柳兒有些驚魂未定道。
葉照清笑笑。然后松開的手,轉頭打量起四周來。
此時們幾乎已經到了祁山的山頂,四周云霧陣陣,松樹繚繞,別有一番意境之。
可葉照清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些平時難以的見的景上,而是落在西面一座很陡峭,幾乎直上直下的山崖上。
&”我早就說了,你將需要的藥草圖紙畫下來,我替你尋找便是。&“慕容慎的聲音從后傳了來:&”你偏偏要自己也要上來。&”
葉照清回頭瞧了他一眼,淡然開口道:&“我也早就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