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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涼笑笑,不說話,自顧往前走。
&“姐姐,這大太底下的,您也不怕曬著,姐姐倒是說句話呀。&”兩人只讓各自的宮打著傘,讓其他人遠遠地跟在后面,有人急得跳腳,有人卻一副閑看風云的樣子。
走了幾步,安景涼終于閑閑地開了口:&“再不曬點太,姐姐我怕長了霉了。&”側過頭瞄了另一人一眼,&“難道妹妹不是閑得發霉嗎?&”
就是這個理啊,現在整個后宮就四位妃嬪,兩人都閑得發霉,若是再進四五個甚至十來位如花似玉的人,們這些個老人不更得長霉呀!
☆、第027章 兩相悅
&“這宮里的人就像這園子里的花,開也開不完。&”安景涼順手摘了一朵路邊開得正盛的人面,用力地捻了捻,&“今年開完了,明年還會再開,你擋得住嗎?既擋不住,何不來個順水推舟。況且,就算現在沒有新人,你我不也閑著嗎?既然你閑我也閑,不如大家都閑著吧。&”
說話間,的手一松,花掉在地上,被后面的蕭麗云一腳踩了上去,沉著問:&“姐姐的意思是,與其讓獨占了皇上去,不如多來幾位新人分寵?&”
&“我可什麼也沒有說,你多想了。&”安景涼停下腳步,回頭瞟了一眼一直跟在不遠的轎子,靈姍會意,揚手一招,轎夫并跟班的小太監趕過來,款款上轎,丟下一句&“妹妹,姐姐先走一步&”,便乘轎而去。
蕭麗云了鬢邊的珠花,見轎子停在一邊候著,便抬了宮的手上了轎,經過花園時,繁花競艷,令人目不暇接,還是不甘心,自己只是其中的一朵,如果人是花,誰不希是他心中最珍視的那一朵?
太后余黨的案子終于審結了,竇承先及夫人被判了流放滇川,那是玄月國最西邊的一個不之地,終年苦寒,去了那的人很有回來的,到那的多是流放之人,沒有大赦是不可能回來的,而多半人沒能等到大赦便死在了那里,永遠也不可能回來了。
竇漣漪得到消息后,愣怔了好半天,一顆心一會兒放下一會兒又懸起,聽說這是同批人中最輕的罰了,&“竇承先雖一向結黨營私,但關鍵時刻并無妄,故從輕發落。&”據說這是皇上親筆所批。
&“秀珠,小環,幫我梳妝。&”得去謝恩,謝皇上不殺之恩。
挑了一件并不艷麗卻又極襯的妃滾雪細紗,將養了一段日子,人不似之前弱不風的樣子了,臉也有了紅氣,只抿了淡淡的口紅,再不施一胭脂朱,在這初夏時節,看上去便清爽宜人。
涼轎一直抬至怡心殿階前,落下的那一刻,李蓮早已迎了上來,打了一個千兒:&“這麼熱的天,皇后娘娘怎地過來了?&”
&“父親的案子結了,本宮特地來謝恩,皇上在&…&…&”話還沒說完,從殿傳來一聲雷霆震怒:&“以后誰敢上書廢后,朕便先廢了他。&”
竇漣漪勉強一笑:&“看來本宮來的不是時候。&”
&“皇后別往心里去,這些個言天天干的就是說三道四的事,并非針對您一個人,再者,皇上的心意是最重要的不是。&”李蓮跟在皇上邊十多年,最能揣圣意,如今是再沒有人可以替代皇后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了。
也是,皇上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別人怎麼說也管不著,也無須管;也就是方才,才知道皇帝也有皇帝的難。
竇漣漪便道:&“李公公,本宮便不打擾了,得空跟皇上說一聲,就說本宮來過了。&”
&“是,皇后您請慢走。&”李蓮虛抬了手,將請上轎,又目送轎子走遠了,才回到廊下繼續當差。
回宮沒過一會,皇上便來了,并未通傳便掀簾而,秀珠眼尖看見了,急忙行禮問安,彼時,因為天熱,竇漣漪只著了一件中衫,慌不迭下了涼榻,趨上前去曲膝下去:&“不知皇上駕臨,有失遠迎。&”人還沒跪下去,被一只手扶了起來,&“以后兩個人的時候,不必拘禮。&”
&“是。&”飛掠了一眼,因想著著不整,總歸有些不好意思。
玄寂離一進來,看到的第一眼便覺得與往日不同,仔細一瞧,原來只著了一襲淡綠的紗質中,只玉腕戴了他送的和田玉棗手釧,輕衫襯跳,俏麗無比,便牽著的手走至涼榻上坐下,卻將圈在前,一雙眼睛在上來回打量,邊擒一抹壞笑:&“四兒今天好特別。&”
&“皇上就會取笑四兒。&”臉上一邊飛上一朵紅云,不好意思地別開臉,子也跟著扭向一邊,殊不知,這一別一扭多麼的人心弦。
他的眸底有火苗閃閃爍爍,夾雜著殘留的清冷,冰與火織出一奇特的味道,&“轉過來。&”他命令道。
竇漣漪不敢不轉過來,半是含半是瑟地睨了他一眼,卻垂了眸,不說話。
&“不是去找過朕嗎,現在見了,又不說話,嗯?&”他手輕的臉,潤細膩的在他的下一點一點輕紅,令他的心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