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氣得臉都青了,指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哼,祖制有規定:凡玄月皇朝上至宰相下至縣丞,家中有兒的,到了十三歲都得參加選秀,未經選秀的,不得私自嫁娶或是私訂終生,你家主子與人好,你說算不算大罪?&”安景涼沒想到問出這麼大的狀況來,心中那一個得意:皇后,你死定了,皇上你越深,你的結果只會越慘。
&“咚&”地一聲,小環嚇得暈倒在地。
&“拿涼水來澆醒,來喜,去請皇上。&”孝仁太后沉聲命令。
不消一刻,玄寂離來了,一眼看見竇漣漪的兩位陪嫁丫頭跪在堂下,其中小環顯然過刑,這會渾**地,跪在那兀自發抖,不皺了眉頭。
&“母后,您這是為何?&”
孝仁太后示意來喜將作為罪證的荷包遞與他,然后喝道:&“小環,將你方才招認的話再說一遍,不許有半點瞞。&”
&“你胡說什麼了,小環,小姐待你不薄,你可不能胡說八道。&”秀珠剛被帶過來,聞言不又氣又急,別過頭來大聲提醒。
可是這個時候的小環又怕又冷,上還疼著,便什麼都顧不上了,噎噎地將原話又說了一遍。
玄寂離一邊聽,一邊死死地盯著荷包上的那對鴛鴦,說實話繡工太差了,以至它們看起來更像一對水鴨子,然,它們像什麼不重要,兩只在水中親地著頸,仿佛一對人纏綿不絕,足夠說明一切。
而下面的題款令他不得不信小環的話,手驀然一,太過用力,關節泛了白。
&“皇上,皇上。&”
安景涼略略撥高的聲音將他從怔忡中驚醒,臉上看不出任何緒,卻分明讓人到了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今天的事任何人不許半個字,否則,朕摘了他的腦袋。&”玄寂離一字一頓,令殿氣氛陡然一,人人都打了一個寒噤,聽得他揚聲道:&“李蓮。&”
李蓮應聲而,尚不知況的他先分別給太后與皇貴妃請過安,便恭立一邊,靜等示下。
&“你去,將皇后送到白沙洲住一段日子,外人若是問起來,便說皇后被拘了。&”將荷包收袖中,他一邊往外走一邊下旨,&“小環押起來,命秀珠隨侍主子。&”
屋子里的形還有這道指令都令李蓮覺得莫名其妙,便問:&“若是外人問皇后因何被拘,該怎麼解釋?&”
&“不解釋。&”要的便是一個撲朔迷離,玄寂離瞥了他一眼,那眼底森冽的寒意令他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
&“是。&”李蓮不再多話,恭應一聲,立刻奉旨辦事去了。
后一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算不算置,若算,又是哪門子置。
&“娘娘,皇上也太偏心了,難不就這樣放過皇后?他就甘心戴&…&…&”回到存賢堂,靈姍忿忿不已,只是&“綠帽子&”三個字到底沒敢說出來。
哼,只怕沒這麼簡單,安景涼沒有答,依自己對皇帝的了解,竇漣漪想逃過此劫只怕有點難,只是皇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一時卻沒有看出來。
算了,還是別猜了,皇帝的腹黑是出了名的,且看他下一步如何作吧,不論皇上怎麼做,只在一邊看戲,在不波及自己的況下,順便下點藥就行。
皇后啊皇后,你這下得意不起來了吧,安景涼心花怒放,差點失聲笑了出來,好在及時警醒,將笑聲憋了回去,否則太失儀了。
☆、第060章 幽白沙洲
白沙洲是一座湖心小島。
此刻,竇漣漪被帶向湖邊,那里已有一只小船候著,上了船,依舊不解地問隨行的李蓮:&“李公公,皇上因何令本宮移居白沙洲?還有秀珠和小環都被去了太后宮,怎的還不見回?&”
太匪夷所思了,的心莫名地沉了一沉,有種不好的預。
&“皇上的意思奴才也不大清楚,秀珠會給娘娘整理一些必要的用品,隨后便到,娘娘見了秀珠,一問便明白了。&”李蓮已打聽到了一點況,也不敢多說什麼。
竇漣漪聽了,略略安了心,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打量起周圍來,這仙霞池倒也悉,夏天的時候常來,還曾被困于湖心。
只是時過境遷,如今夏荷不見,因嫌滿池的枯荷敗枝太煞風景,皇上命人將它們都清挖干凈了,但見水波鱗鱗,寒風吹過來,一陣陣發冷,心底不免嘀咕起來,按說現在并非避暑的時節,皇上突然如此安排,到底是為了什麼?
及至上了岸,李蓮便在前面引路,沿途樹木凋零,殘雪融化后,路面也難行,好不容易到了住所,屋子顯然有人打掃,倒也干凈,只是好久沒住人了,空氣中滿是灰塵的味道,而且冷無人煙的,令人一下子想到了冷宮。
怎麼會?
他怎麼會舍得將打冷宮的?可是,這一切又意味著什麼呢?
百思不得其解間,李蓮帶了兩名太監與宮來了,說是負責守島的,&“皇后要在這里靜修幾天,你們盡心侍奉著,若是皇后要什麼,島上有的只管拿來。&”
雖說此次的事件非同小可,只怕皇后最終禍福難料,但在皇上的心意還未明了前,李蓮不敢有半分慢待,畢竟,是皇上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