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章

&”一個人罰就夠了,若鬧起來,只怕兩個人都得挨罰。

&“那我找皇上去,秀珠不相信他會舍得您苦。&”

呵呵,笑了起來:&“秀珠,你忘了,當初是誰下旨要將我五馬🔪尸的,他都要取我的命了,還有什麼不舍得;何況,新人,新后一個又一個,你認為他還能記得我嗎?&”

秀珠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得在一旁守著,抹著眼淚干著急。

這一個時辰仿佛一個世紀那樣長,當時辰終于到了,咚地一聲,桶跌落在地,人跟著倒了下去,后來的事一概不知了,醒來的時候又是新的一天。

照常升起,不管人間多悲歡離合,幾許喜怒哀樂。

竇漣漪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那位皇帝跟前的紅人鐲兒姑娘了,時不時地會來找找茬,以至后來,在路上遠遠地看見,不得不立馬避開,心想惹不得還躲不起嗎?

偏偏有句老話就冤家路窄,這天,給各宮送完洗好的裳,回去的路上要拐過一個彎,就在這視線不及的拐彎,兩人狹路相了。

&“站住。&”

竇漣漪自顧低著頭疾走,一聲厲喝自后傳來,沒有停,反而越走越急。

&“喂,你聾了嗎?沒聽見鐲兒姑娘你站住?&”金鐲兒旁邊的小宮趕上來一把攔住

已經打定主意,在這宮中清靜清靜地了此一生,不爭,不斗,亦不怨,為何就這麼難呢,竇漣漪暗自嘆息一聲,轉過來,點頭示禮打了一聲招呼:&“原來是鐲兒姑娘,方才走得急,有眼未識泰山,還請見諒。&”

金鐲兒面現得意,對的謙恭尚算滿意,接著臉一變,似乎琢磨出話里的嘲諷之意來。

&“竇漣漪,你拽什麼詞,以為本姑娘聽不出來嗎?&”叉著玲瓏小腰,頭上的玫瑰珠玉簪子隨著說話晃來晃去。

按例只能配戴珠花,即便高等級的掌事宮也只是在花飾上繁復一點,從沒有宮佩珠戴玉的,金鐲兒可是頭一個,足見如今的地位,以及寵的程度了。

&“我比不得鐲兒姑娘皇上重,若是晚回,上頭會責罰的,恕不奉陪了。&”實在不想糾纏下去,為了息事寧人,還致了一個平禮,這才轉

眼前明一閃,赫然是金鐲兒擋住了去路,&“想要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素日都是本姑娘唱小曲給人聽,今兒個也想別人唱一曲給我聽聽,你若是唱得本姑娘高興了,自會放你走。&”

這也太猖狂了,秀眉輕輕一擰道:&“就我這破嗓子,哪敢在鐲兒姑娘面前現眼。&”說著便轉,眸一挑,有耀眼的明黃眼簾,嘩然轉,原以為自己早已漫看云卷云舒,心不會再為他異一毫,這一刻才知,都不過都是自欺欺人罷了。

&“算你識相,唱吧。&”金鐲兒以為怕了,邊笑容得意。

微啟,歌聲菀轉出:&“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愿君多采擷,此最相思&…&…&”的歌或許并不出眾,可一嘆三回,卻是真意切。

&“朕的故皇后還會唱歌呢。&”

金鐲兒剛一撇,待要貶損幾句,驀然的一聲,令原本下撇的角頓然上挑,立刻勾出一道嫵至極的笑容來,搶上一步,深福一禮。

&“奴婢給皇上請安,給皇貴妃娘娘請安。&”

玄寂離的目卻越過,看向后面的人,竇漣漪唯恐失了禮數,趕行禮問安,只是站在原地未挪一下,面淡淡,帶著一淡漠與疏離。

從小失寵于父母,早已練就了寵辱不驚的本事,殊不知,的淡定深深地傷了一個人的心,玄寂離在想,是有多不在乎他,才能如此的鎮定自若。

偏偏,他又始終放不下。

這樣的反差,每每令他憤怒。

&“皇上,您說是奴婢唱得好,還是唱得好?&”金鐲兒吊梢著一雙杏仁眼,滿含期待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玄寂離淺笑若無,&“自然是你唱得好。&”此話一出,人榮煥發,便是旁邊的安景涼也譏諷地看了一眼被比了下去的人兒。

&“只是,所有的第一次朕已經定了,誰奪走了都不行。&”下一刻,男人卻淡淡地來了一句。

金鐲兒不懂,漂亮的杏眼茫然地張著,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安景涼先時也未明白過來,不過一瞬,便猜到了幾分,臉驀然變了一變。

竇漣漪卻是第一時間聽出來了,不免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著紅宮的小人,正思忖著他會如何時,便聽到皇上開了金口:&“拉下去,重責二十大板。&”

金鐲兒聽到這一聲,面一喜,正要張口謝他維護,不想后那個討厭的人趨上一步,沖著男人懇切道:&“不過是一首歌而已,求皇上收回命。&”

&”你憑什麼讓皇上收回命。&“杏仁眼一挑,狠狠地斜睨過去。

玄寂離緩緩上前,忽然俯下湊近竇漣漪的耳際,吹息如蘭:&“朕說過,要你所有的第一次,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竇漣漪尚自回味著他的氣息,男人已重新坐上冠蓋置頂的華麗鑾轎,浩浩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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