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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杜婉瑩正帶著人搜索&“小人&”。
天氣一天天熱起來了,雖然坐在轎攆上,又頂著綴了流蘇的紫華蓋,可是時間長了,加上連日搜索毫無頭緒,難免心浮氣燥。
&“主子,不如您回宮等消息吧。&”玉蓮在一邊輕搖著絹織團扇,擔心之余,再一次提議道。
豈料杜婉瑩自有自己的打算,往日吃不得半點苦的人,這次卻是親力親為不肯歇息,&“不行,本宮一想到皇后娘娘著病魔的折磨,便吃不下睡不好,一定要盡快找到害人的東西。&”
&“主子,皇后娘娘若是知道您這份心,一定會的。&”玉蓮故意大聲道,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沒錯,杜婉瑩就是做給大家看的,等皇后娘娘病好了,再傳給皇后娘娘聽,到時說不定會投桃報李幫自己上位。
皇貴妃之位,志在必得。
&“他們都給本宮打起神來,任何一個細小的角落都不許放過,本宮不信就找不出來。&”杜婉瑩一手指著一群頂著大太搜索的宮人,一手將轎桿拍得呼呼作響。
一乘轎由遠及近,杜婉瑩看著與自己一樣的紫羅蘭華蓋,雖不及明黃、正紫耀眼,在后宮也是地位不弱的象征了。
希在不久的將來,自己出行時,頭頂上飄揚的是一頂正紫的華蓋,到那時,的地位便是皇后之下眾妃之上。
&“婉妃辛苦了。&”
轎一路過來,肩而過的時候,轎攆上的艷宮婦,邊擒一抹淡若春花的笑容,欠打了一聲招呼。
&“替皇后做事乃臣妾份之事,何來辛苦一說。&”杜婉瑩冷冷地回了一句。
竇漣漪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是,那是,唉,皇后娘娘的病真是讓人揪心。&”說及此事,似乎笑不起來了,面現憂戚地嘆了一口氣。
&“儷妃,你也別假惺惺的了,誰不知道后宮之中最不希皇后好起來的人就是你了,你放心,本宮就算不讓你稱心也會找出害人之的。&”
好,夠直接,本宮還真是喜歡這樣的格,那抹淡若春花的笑容再次浮上竇漣漪的臉龐,既然后宮之中人人都道自己對皇后不懷好意,那何必裝出憂心忡忡的模樣。
&“婉妃,本宮便祝你早點找到它吧,不然,天天這麼大太底下曬著、風兒這麼梢著,只怕到時候又黑又瘦,惹得皇上嫌棄就不好了。&”
此話一出,杜婉瑩下意識地了臉,表比哭還難看。
竇漣漪暗自好笑,索往椅背上舒服地一靠,慵懶地拍了拍轎桿,轎攆穩穩地繼續前行。
&“啟轎,回宮。&”
后,傳來杜婉瑩氣急敗壞的聲音。
是晚,竇漣漪與玄寂離在睡夢中被人急醒,李連回稟說是太后有請皇上移駕中宮,知必是出了大事,兩人急忙起,稍事梳洗趕往坤寧宮。
到了那,發現后宮妃嬪竟是全都到了,整個中宮正殿可謂群芳繪萃、濟濟一堂,見二人現,除了太后外,齊齊起恭迎圣駕,順便沖著陪他同來的人投去一道嫉恨的眼神。
竇漣漪一眼看見地上跪著一名著宮裝的丫頭,回視線,不聲地上前給太后請完安,默默地坐于一旁。
&“母后,何事半夜三更召集眾人前來?&”玄寂離緩緩走向上位,經過時掃了宮一眼,好像是皇后邊的侍,只是不上名來。
太后指著旁邊的坐位示意他坐,然后揚聲喚來來喜:&“將那玩藝呈給皇上看看。&”
來喜托著紅木托盤上前幾步,一手掀去織錦蓋布,玄寂離的眸挑了一挑,記憶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年前,一個對他與母后來說極其沉痛的夜晚。
&“啊?&”
坐中低呼一片,接著響起竊竊私語之聲。
&“這玩藝是在哪里找到的?&”玄寂離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小布人,前寫著皇后的生辰八字,要害部位全都扎上了銀針。
布是極普通的絹布,任何宮里都可能有。
杜婉瑩頗是得意地起回答:&“臣妾因憂慮皇后娘娘的病,是以晚上也派了人手尋找,結果逮到梅香正在埋這個東西。&”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沒想到加害皇后的人竟是邊的人。&”太后恨聲地一指地上。
那名梅香的丫頭趴在地上,看不清表,只是渾抖那樣,便知嚇得不清。
&“你這麼恨你家主子嗎,竟然使出如此惡毒的法子來詛咒自家主子?&”玄寂離把玩著小布人,聲音不高也不急,卻著難以言說的迫。
梅香狠命搖著頭。
&“你啞了嗎,朕在問你話呢,回答朕。&”男人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了不耐,別說地上的梅香了,就連妃子們也大氣不敢出了。
梅香上牙齒磕著下牙齒,抖抖索索的以至口齒有些不清:&“回稟皇&…&…上,奴&…&…奴婢不恨皇后娘娘。&”
&“既然不恨,為何要害?&”眸暗沉如夜,玄寂離冷哼一聲。
梅香自始至終不敢抬頭,口里吱唔著:&“這&…&…奴婢&…&…奴婢&…&…&”
&“皇上,臣妾覺得梅香似有苦難言,會不會背后有人主使。&”冷眼看了一會,竇漣漪適時發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