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過度捕撈的行為加上人類對海洋環境的破壞,日復一日下來,海洋生鏈到了比較嚴重的破壞。
鮫人雖居深海,以大型生為食。
但若是其他生鏈環節到影響,長此以往并不是好事。
所以我需要找到寧遇,讓他干預集團在海洋的作為。
我和月穿好服,只能去寧遇家運氣。
令人欣喜的是,寧遇不僅沒有搬家,連門的碼都沒換。
因為是從沙灘繞過去的,我們走的是寧遇家的后門。
我還特意提醒月,看著點路,別掉到泳池里。
可當我倆推門而,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我和月都傻眼了。
在寧遇家的泳池里,一個人首魚尾的生正歡快地搖擺著尾。
這一幕我不由地覺得似曾相識......
鮫人?
我和月四目相對。
這時,泳池里的用甜甜的嗓音說道:
&“我不是鮫人哦,我是人魚。&”
......
我和月坐在寧遇家的餐桌前,寧遇和這位人魚小姐坐在對面。
寧遇一副不知如何解釋的神,很是為難。
&“我知道,說來你們很難相信,但確實是條人魚!&”
他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們:
&“都是自家人,我就不見外了,希你們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寧遇說這話時,沒有看我,而是看著月。
他對我肯定是放一百個心的,但他一向對月有偏見。
我和月對視一眼,隨即很干脆地點頭。
寧遇似乎有些意外,&“你們接能力強的,我當時可是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緩過來&”。
他話剛說完,一直倚在他上的俏皮人魚就笑道:
&“放心吧,他們不會說出去的,因為他們倆是鮫人啊,我聞著味就知道了。&”
......
我遇到鮫人,寧遇遇到人魚。
這都是什麼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奇命運。
我和寧遇互相換了一下彼此的故事。
原來兩年前寧遇在國外遇到了一次海難,是這條人魚救了他。
期間經歷了一些事,雖然也有波折,但最后兩人還是心意相通,走到了一起。
而寧遇聽完我的故事,便理解當年我為何愿意放下整個阮家,執意和月離開。
我趁著聊天的機會,把這次上岸的目的說出來。
沒想到寧遇聽完并沒有反對,反而很贊同。
他表示不僅會調整集團的項目方向,還會新建更多保護海洋環境的綠工程。
這還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寧遇嗎?
我比劃著慨,他變了。
寧遇說:&“是變了,以前唯利是圖,現在覺得比我的命還重要。大海,我就屋及烏。&”
說著他不自地看向沙發上的人,眼里滿是寵溺與溫。
我看著變化這般大的寧遇,不釋然。
當初離開,多覺得對寧遇仍有虧欠。
現在見他這樣幸福,我那時的生日愿算是真的實現了。
......
回大海的前一天晚上,月一直坐在電視機前不愿睡覺。
我以為他是想念他的世界了,結果發現他在看晚間十點檔的苦劇。
看這麼狗的劇就算了,他還捧著個盆放在前。
一邊看一邊哭,眼淚嘩嘩直淌。
墜下的淚珠一個個變作飽滿的珍珠落在盆里。
我不解地問他在做什麼......
他仰頭一臉真摯地說道:
&“你為了我放棄了阮家,我雖然不會像人類一樣賺錢,但是我可以墜淚珠,我把攢下的珍珠都給你,你不就又是富婆了!&”
我聽罷捧腹大笑,久久不能平靜。
天底下真的有這麼可的鮫人嗎?
有!我家的!
來源:知乎& 作者:蘇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