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寵&”這詞說來,就讓人覺得是昏君作為,鮮有人把這話跟&“專&”上,只會覺得做出這樣的事的皇帝不顧大局。
但實際上&…&…
沒有人會主想當&“昏君&”,為什麼依舊這樣一意孤行,大約只有做出這事的帝王自己心里明白這是什麼覺。
沒有什麼大道理可說,甚至并不需要刻意地給自己&“一心一意待&”的念頭。只是在有之后,他眼里就再也看不進去別人了,連像從前一樣為了維持和睦時常去后宮看看都變得難以做到,他好像被施了咒一樣,執拗地不想有任何一個旁人攪合在他們之間。
個中理由,他也說不出。也許是因為總冷不丁地讓他有些意外驚喜,又或者,只是因為不經意間,有許多時候就像現在這樣&…&…
他左看右看,只覺得什麼都好。讓他看一眼,就顧不上別的了。
☆、第112章 避事
第二天上午,雪梨起床后收拾妥當準備回小院,到了殿一看,才發現阿杳正在皇帝桌邊吃早膳呢。
案分出了一小半給,擺了各種吃的。祁氏在旁邊喂著粥,阿杳自己拿各種包子蒸餃花卷吃,吃開心了還要手舉著讓父皇嘗。
謝昭就配合地咬一口。
雪梨看見的時候,就正舉著一個咬了一口的小燒麥喊&“父皇&”呢,里面的米粒噼里啪啦地掉在案上,趕過去擋,笑哄阿杳說:&“乖哦自己吃,你父皇忙著呢。&”
謝昭聽音看向一笑:&“睡醒了?&”
&“嗯。&”雪梨著眼睛點頭,他就要讓宮人再給傳膳來,掃一眼阿杳面前這堆東西,隨意道,&“不用啦,我跟一起吃。&”
倒是完全夠吃,再來一個人都夠吃。于是謝昭也沒再多說什麼,人添了椅子碗筷,雪梨盛了豆漿來喝了兩口,又夾了塊蓬蓬松松的棗糕,咬了一口,問他:&“陛下怎麼這會兒讓阿杳過來了?&”
肯定不是阿杳自己鬧著要過來的,那是有什麼事?
謝昭一哂:&“你想不想出宮玩玩?&”
&“出宮?&”雪梨一怔,這問題來得有點突然啊。
然后謝昭便告訴小院那邊已經給收拾行李了,也知會令衛護送了。他讓先去七王府跟易氏道個謝,然后可以回家、或者去衛府住幾天,想在安城玩一玩也可以,反正有令衛護著,不會出事。
雪梨想想,跟易氏道謝是應該的。
二人也就是今年年初的時候算了個朋友而已,之后沒怎麼打道,其實不算多深。但昨天太后上門找麻煩,人家愿意在不在的時候出面替護孩子,這個謝是值得登門一道。
至于去家里住幾天還要在安玩一玩什麼的&…&…
雪梨一他,又看看旁邊的阿杳,而后湊到他耳邊低了聲音:&“陛下可是有什麼事麼?&”
話里的小擔憂十分明顯。
謝昭一扭頭就看到的臉近在咫尺,銜笑將筆桿敲在額上,同樣低聲說:&“也不算。但太后在宮里,我怕總想去找你的麻煩。你們出去避一陣子也好,再說,你都八年沒回過家了。&”
這倒也對!
雪梨就不再過問什麼了。
對之前婚約的事有怨歸有怨,但若問想不想家,或多或還是想的。再則,陛下明顯是想把支開再好好應對太后嘛!那麼不管他是為了護還是只是覺得不在他可以料理得更得心應手,都該配合他這一回。
于是安心地用完早膳,雪梨倚在皇帝肩頭好生賴了一會兒,既算消食又算道別,然后就領著阿杳走了。
跟阿杳說:&“娘帶你去見外公外婆還有兩個舅舅哦。&”之后又免不了解釋一下&“外公&”&“外婆&”&“舅舅&”間都是什麼人關系、和娘又是什麼關系。
回到小院的時候,才發現這陣仗好像大了點&…&…
不是就出去&“一陣子&”嗎?最多也長不過一個月吧?裝了十幾只大箱子的這都是什麼啊!
傻著眼找來白嬤嬤問,白嬤嬤笑著解釋:&“哎喲!娘子您就甭這個心了,這都是按規矩辦的。一是您跟了陛下,出去時該有的排場不能缺;二是您從前也沒出過門,該用的東西不多備上點,萬一不夠用了怎麼辦?您就放心吧,沒事,啊。&”
白嬤嬤的意思是,如果用不上大不了原封不地拉回來,比缺了東西再差人回來取方便多了。
很有道理。
雪梨聽了這個舒一口氣,這就帶著阿杳又出去了,再到外頭一看,又這回來了,再問白嬤嬤:&“這是要跟多人啊?&”
白嬤嬤又笑了:&“我給您看院子,另外小全子留著照看魚香,剩下的全跟去。&”
雪梨:&“&…&…&”
算了不問了,白嬤嬤肯定又想得比周全。
能做的就只剩下到堂屋里一坐,安安心心地等收拾妥當后啟程了。旁邊,阿杳摟著魚香正道別呢。
阿杳著魚香脖子上的說:&“我去看娘的爹和娘!你等我回來啊!&”
魚香瞅瞅,從趴著改側躺著,好像想讓側邊的。
阿杳就又往旁邊蹭蹭去它側邊的貓,又說:&“你要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