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別墅,白君懿開始收拾東西起來了,現在和蘇云微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都已經難以忍了。
而這個時候一個電話忽然打擾了白君懿煩躁的心。
&“喂!什麼事。&”白君懿沒好氣的說著,那言語之間似乎十分的生氣。
&“君懿,怎麼那邊的工作不是很順利麼,我是想跟你說白沫沫和高裴俊的婚期定在下個月10號,你到時候可要回來!&”
&“知道了,我沒事!&”說完白君懿掛掉了電話,他知道在繼續聽下去,白茉莉又會問東問西,問他為什麼心不好了。
雖然知道那白沫沫和高裴俊會在近期訂婚,但是白君懿還是驚訝白茉莉的速度。
拿起電話白君懿想了想還是打了過去。
&“劉律師,我要辦離婚協議,我上次說的那些你都記著了,還要加上一條,離婚的贍養費你和蘇云微好好的談一談,一定要給一個滿意的數額,就這樣了,聽你的好消息。&”
既然沫沫要結婚他自然是要回國的,到時候也順便的將離婚的事辦下來。
&“森尼,我好害怕,他知道了他什麼都知道,還有一個DNA的親子鑒定,我該怎麼辦!&”回到家的森尼就看到一臉害怕迷茫的林夏言,躲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將整個子在一個角落。
&“夏言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你放心我不會讓他這麼做的,過幾天浩浩就要放假了,不如你和浩浩回到鄉下去住幾天。&”森尼的祖父有一個農場,妮娜和羅伯特雖然沒有住在哪里但是也會時間去打理一下,那邊請了幾個工人種植糧食和經營農場的家禽。
&“好&…&…&”一想到蘇云微和白君懿就住在這周圍,林夏言就覺得這里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你放心我現在就會去找一個最好的律師,不管那白君懿要怎麼做咱們都奉陪到底。&”
森尼說著,隨后給妮娜和羅伯特打了電話讓他們將浩浩帶回來,回到農場二老當然愿意,這幾年要不是要照顧浩浩他們也不用農場和這邊兩邊跑了。
酒吧。
已是凌晨三點。
蘇云微在這間酒吧里已經呆了六個小時。微微抬起手腕,示意酒保過來,又指了指自己面前已經空了的酒杯,示意酒保續酒。
酒保并沒有多問,只是給蘇云微的杯中添上了半滿的伏特加,然后又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就算是對酒吧來說,凌晨這個時間客人也不多了。整個酒吧里人跡寥寥,只有四散著坐的幾個客人,喝著自己的那一杯酒,想著自己的心事,互相沒有集。
酒保著手中的酒杯,百般聊賴地想著。那個人是前幾天出現的,每次大概九點左右出現,來到吧臺前,點一杯伏特加,然后一直不斷地續杯,在酒吧里坐上一整夜,直到酒吧早上打烊,才醉醺醺地離開這里。
的酒量很好,但是也架不住這麼一杯杯地喝下去,看來今天又喝得稀里糊涂了。
在酒吧,酒保可以見到各種各樣形形的人,所以他大概也猜到,這個借酒消愁的漂亮人,肯定是上出了問題,非常嚴重的問題。不過每次酒保想和搭訕一下,都十分冷淡,理不理的,久而久之,酒保也就識趣地閉老實給添酒了。
蘇云微扶著額頭,半倚在吧臺上,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將杯中的伏特加一飲而盡,然后重重地將杯子放在了吧臺上。到頭疼,惡心,醉意濃烈,幾乎無法正常地思考任何事,但為什麼卻還是能覺心中疼痛無比,痛到無法呼吸。
,蘇云微,又一次輸給了林夏言。
輸給了林夏言并不可怕,畢竟人之間的斗爭,有輸也有贏。害怕的是,快要失去白君懿了。這點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說這就是輸的代價的話,蘇云微承不起。
自那天以后,白君懿一直都沒有回家。即使在公司中見到了白君懿,但凡蘇云微想要和白君懿說一句話,卻總是被他冷冷的眼神給嚇退。即使是借用工作的借口,白君懿照樣一言不發,有什麼指示也總讓書傳達給,一副完全不愿意和多接的樣子。就連公司中的人都看出了蹊蹺,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麼,但是蘇云微知道他們背地里都在暗暗談論著白總和他妻子有了裂痕。
這全都讓蘇云微到要發瘋。那些耳邊指指點點的細語,白君懿冷淡到幾乎駭人的態度,每天空等在家中卻等不回所的人,這些全都要將蘇云微瘋了。所以最終,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的解決辦法,那就是借酒消愁。
這個酒吧就離家不遠,不需要開車,即使喝醉了,就算晃回家也不是問題。蘇云微只是想,如果喝醉了酒就可以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管,麻痹自己,也總比空等在家要好。再也不想一個人呆在家中,面對冷冷清清的房間獨自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