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俊暉著手機眉頭微微蹙起。
在拿到朋友發給他的數據分析后,他給唐念初發了個短信,唐念初一下午時間都沒回復,所以得了空子他就給電話,結果連續打了個幾個都是關機狀態。
唐念初和他有過約定,會盡量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如果關機就代表著有急狀況,就像上次被荊鶴東了一樣。
這次陷害唐念初的人倒是很小心,雖然他們都一致懷疑是唐若儀干的,數據分析卻顯示唐念初的郵箱被黑時登錄的IP地址在境外,一定是故意為之。
雷俊暉打不通唐念初的電話,心不免有些急躁,他想起唐念初說過有個很好的閨歐蕓,還留了聯系方式給他應急,雷俊暉便在記事本上翻出了歐蕓的電話,用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哪位?&”電話接通,清脆好聽的聲從里面傳來。
&“你好,請問是歐蕓小姐嗎?我是唐小姐的代理律師,我想問下,你能夠聯系到嗎?&”
歐蕓立即回復:&“啊,雷律師啊?你好你好,唐念初之前給我發了短信,說荊鶴東找到藏之了,因為躲也沒用,所以干脆回酒店去住了。&”
&“好的,我稍后就去酒店找。&”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趕在雷俊暉掛斷電話之前,歐蕓及時地挽留住了他,擔憂地說:&“在短信里面說,荊鶴東發火差點把掐死了,你趕帶去醫院看看,做個什麼傷鑒定之類的,這種渣男太特麼可氣了,竟然對人手,千萬不要放過他!&”
歐蕓說得那一個義憤填膺,原本看荊鶴東對唐念初的表現好像也不那麼渣,沒想到,竟然因為誤解唐念初賣了錄音,他就想掐死唐念初。
這麼一來,歐蕓對荊鶴東的印象算是差到極致了。
如果可以,歐蕓真心希唐念初能打贏司,拿到一大筆補償費。
不然,真對不起唐念初的這些罪!
&“好的,這個況我知道了,我現在立即去找,如果你發現有任何異常,記得第一時間告知我。&”
&“嗯,謝謝雷律師!&”
雷俊暉再次將電話掛斷,又嘗試用手機撥唐念初的手機,還是關機狀態。
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開始擔心唐念初是不是出事了。
胳膊上一陣刺痛傳來,唐念初意識漸漸蘇醒。
了眼皮,艱難地睜開眼,頭暈目眩的發現自己全無法彈,就像是被什麼綁住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四白晃晃的,
難道,在醫院?
唐念初完全沒法思考,只覺得胳膊很痛很痛。
有個穿著白的人正蹲在的邊,正在用針管取的靜脈,一連采了好幾管后,人才手腳很重地拔下針頭,用棉簽強住唐念初的出口。
唐念初已經醒了過來,卻大氣兒都不敢出繼續裝暈。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沒病,在招待所遇見蘇敏后,不知道怎麼說著話就倒下了,醒來就在這里。
&“已經采好了,馬上就送去化驗。&”
&“調取了以前的檢資料嗎?&”
&“調取了,分析表明兩姐妹是同卵雙生,型也一致,配型功的可能很高。&”
&“那就立即去辦吧,如果配型功,就立即想個辦法偽造文件,這個手必須變得合法,這樣才不會有人質疑心臟的來源。&”
&“是。&”
&“麻藥怎麼還沒過?&”
&“可能是打多了吧?畢竟那個姓蘇的人不是專業的,搞錯劑量也是有可原。&”
&“讓在這里躺著吧,我們抓時間,就算醒了也沒事兒,這一層都被我們封鎖了,逃不掉的。&”
唐念初聽著邊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然后傳來了關門聲,這才睜眼。
猜得不錯,果然在醫院里。
只是,全都被捆綁在了病床上,只有腦袋可以活。
這間病房看起來小小的,線差不說,環境還很爛,似乎是被廢棄的那種病房。
飛快地在腦海里回憶剛才他們在自己耳邊說的話,那意思,好像是要把的心臟用來做換心手?
因為違法,還必須偽造文件洗白!
如果這是真的,現在的況應該是被人綁架了,要用的心換給別人?
唐念初被這個猜測弄得心驚跳!
因為唐若儀從小就有先天心臟病所以對這方面也稍微有些了解,換心手的條件之一就是必須人死亡以后才能取出心臟移植到上,唐念初還沒死呢,要的心,豈不是等于要殺了?
拼命掙扎起來,麻藥剛過,渾還使不上什麼勁,就算掙扎,也無力掙。
唐念初一顆心狂跳,冷汗也順著額頭緩緩流下。
如果沒有人發覺失蹤了來救,那麼,真的會死!
天啊&…&…
唐念初快絕了,死死地咬牙,費盡力氣想要掙。
剛才那些人的話很明白,同卵雙生還型一致所以配型的可能很高,唯一的可能,就是要用的心,換給唐若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