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也會幫你說話的,這件事,本來就不怪你的,這些天倒是要辛苦你了,得好好照顧哥。&”
正說著,護士就將還未從昏迷中醒來的荊鶴東推了出來,他躺在病床上,因為失過多臉難看極了。
唐念初立即跟著跑起來,完全忘記了疼。
&“你說你們是怎麼辦事兒的?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會一步到位,現在竟然鬧得這麼大人還沒給我弄死?&”
&“楊姐,我們哪知道會有個男的忽然跑過來啊&…&…&”
&“我婿躺在醫院里弄了重傷,他們荊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而我那個幸運的兒卻只是了點兒傷,你們說吧,現在怎麼辦?&”
&“楊姐,您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我說讓你們倆出去頂罪,承認你們倆是為了搶劫誤傷的,你們干不干?&”
&“這&…&…這恐怕不妥吧?&”
&“有什麼不妥的?&”楊娟坐在車里,火大極了,沖手機里狂吼:&“我還沒怪你們傷錯人了,你們還想跟我討價還價?!&”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有些心虛,卻還在強撐:&“可是楊姐您說好會有人頂罪的啊,不然咱們哥倆也不能這麼跟著你干不是?你現在要我們頂罪,那行,咱哥倆立即去警察局自首,告訴警察是你給錢讓我們這麼做的,看看到時候是誰倒霉?&”
&“你、你們&…&…&”楊娟氣炸了,強忍住怒火,對方可是亡命之徒,為了錢什麼事兒都能干,既然如此,應該也沒有錢不能解決的問題,雙眼泛著賊,心生一計,對電話那頭說:&“那這樣好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事兒已經辦到這個份上了,咱們就一步到位,你們再把我繼殺了,我給你們加錢,頂罪這事兒放心,我會辦好的。&”
兩方立即討價還價起來,談好多加兩百萬后,楊娟才掛了電話。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楊昊心有余悸地看著自己的媽,小聲說:&“媽,這事兒靠譜嗎?我怎麼覺得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特別難,萬一被人查出來是你指使的,可怎麼辦呀?而且,你到哪里去弄兩百萬啊?&”
&“放心,我才不會暴。&”楊娟咬牙切齒,&“這兩個死小子竟然想反過來敲詐我,他們也不會落得好的,事之后,我會讓他們死得很難看的。&”
&“&…&…媽,要不收手吧?我怕出事兒&…&…&”
楊昊不是不知道荊家有多本事,這次到荊鶴東頭上去了,恐怕很快荊家就會掌握一切。
他很害怕,已經過了好些年的富貴生活,他怕失去,更怕要坐牢。
那樣的話,他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犯罪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點,他在學校沒學。
&“傻兒子,你覺得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嗎?&”楊娟白了他一眼,這才啟了車,恨恨地說:&“已經來不及了,現在,我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你放心,媽會替你清掃掉一切障礙的,如果真的出事兒了,媽不論如何也會保住你的!&”
楊娟先唐毅一步回家,說是去給唐念初準備些陪夜的東西,順便再給荊鶴東準備些補的湯水來。
特護病房,唐念初守在荊鶴東床前,可是荊鶴東似乎都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一會兒打發荊燕西去家里取荊鶴東的換洗,一會兒使喚唐毅幫忙下樓去醫院門口的超市給荊鶴東買點兒水果什麼的,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便愣愣地盯著他。
回想起事故發生時荊鶴東把護在懷中的樣子,唐念初就忍不住心酸。
從前那張令人而生畏的臉,此時無比虛弱地呈現在眼前,曾幾何時,覺得荊鶴東一定是這世上最恨的人,沒想到,原來荊鶴東才是最的那個人。
他是真的著的,所以才會不顧一切這麼護著。
他的命,那麼重要,那麼值錢,卻為了暴在危險中。
唐念初默默垂淚起來,簡直恨死了自己!
為什麼那麼傻,在荊鶴東說之后還在不斷的懷疑他的?
為什麼那麼笨,在被人搶劫之后還追出去?
越想,唐念初就越是愧疚,唐毅見傷心的樣子,便在一旁勸道:&“念初啊,你別哭了,婿雖然傷了,但好在命保住了,又不是不會好了,你這樣哭傷子啊&…&…&”
午飯時唐念初還一臉幸福地在和他說明天要去旅行的事,一夕之間就發生了這麼多變故,除了勸,唐毅也想不到別的好方法了。
&“爸,我好愧疚&…&…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荊鶴東對我不好,今天他這樣救了我,我才知道原來他對我那麼好,為了救我,搞了這樣&…&…&”
&“哎呀,事要換個角度去想,這因禍得福知不知道?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你們倆的哪里會有這麼好啊?&”唐毅拍著的后背,不住地勸:&“等婿醒來了,你就好好地照顧他,每天多陪陪他,只要兩個人有心在一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荊燕西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卻不自覺地在聽著他們父倆的話,神越發的冷峻起來。
他默默地忍著心里的酸楚,努力不表現得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