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敢到他面前來說要求他和唐念初離婚了,肯定也找過唐念初。
荊鶴東不悅地皺起眉頭,直勾勾地盯著賀云,說出了他最近一直很想說的話:&“,我看您是對我和念初有所不滿吧,我們丟了東西可是害人,您竟然幫賀靈說話。或者說,您一早就看我和念初不爽了,不把我們當自己人了?&”
不等賀云回答,他淡漠的眸子就掃過了岳紅和柳思甜,接著說:&“媽也是,雖然我不是您親生的,但這些年對您也算不薄吧?逢年過節給您支票買服買首飾,沒事兒還安排您出去度假散心,但很顯然媽還是沒把我當作自己的親兒子嘛。
聽說您背地里說過念初不壞話,還說念初是不會下蛋,我就想問媽一句,如果念初如此,我是什麼?若我是,那我爸是什麼?您又是什麼?說起來您也是,只會下蛋的那種對吧?&”
岳紅臉霎時間紅到了脖子。
本沒想過這些話怎麼會被荊鶴東知道的,既然荊鶴東撕破臉這麼跟說話,連最基本的尊敬都沒有了,想必以后也不會給好臉看了。
&“還有你,柳思甜,你別以為你家里有勢就了不起,有人捧你你特麼是個名媛,沒人捧你你特麼什麼都不是!別老想著踩著我老婆來結你未來的婆婆,惹我不開心了,我可以讓全A城沒有男人敢娶你!&”荊鶴東大言不慚,繼續手撕柳思甜。
他覺得這三個人之所以敢欺負到唐念初的頭上來,本原因就是他沒有好好地收拾們,既然今天一起上門了,那剛好,一起撕了。
荊鶴東的話是不滿,更是威脅。
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要讓們收斂一點,別特麼的背后嚼舌沒事兒找事兒,影響他和唐念初的。
岳紅和柳思甜相視一眼,全都沉默著,不敢跟荊鶴東對著干。
其實柳思甜大可以不怕荊鶴東的,以柳家的權勢,在A城沒有幾個人敢。
可是,面對荊鶴東忽然發的怒火,還是慫了。
賀云聽著他這麼說,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抄起拐杖敲了在了茶幾上發出巨大聲響泄憤,怒道:&“臭小子你怎麼說話的?我什麼時候沒把你小子當自己人了?你從小沒了媽,是我一手把你拉扯大的,不指你能有多孝順,但你好歹也別太過分了,自從縱容了你一次讓你娶了唐念初,你看你招惹回來了多麻煩?&”
&“是,我承認是我招惹回來的,是我太有個人魅力,荊氏繼承人的份也太過閃耀,才會招惹麻煩,但這都是我的錯,和念初有什麼關系?上回爸把我回去是怎麼說的?說咱們荊家所有的長輩都一致要求我和念初離婚?
我想問一句,這些長輩都有誰?是誰吃飽了沒事兒干天天盯著我們夫妻倆的私生活?念初何錯之有,要被你們這麼欺負?今天我把話就撂這兒了,以后誰敢在背后嚼舌挑撥我和唐念初的關系,我不會手下留!&”荊鶴東眸銳利,就這麼霸氣地宣布說。
他真是夠了這些見不得他好過的人,明明都是所謂的家人,卻總想著讓他不好過,還其名曰是為他好。
對他來說,什麼好什麼不好,還需要人教嗎?
可笑,他又不是沒有腦子!
&“還有,您也別老拿著什麼荊氏的繼承權來嚇唬我,我告訴您,我一點兒也不在乎這種東西,我自己就有本事過上大多數人可不可即的生活,我的家已經幾輩子都花不完了,拿這個可嚇唬不了我。&”
后來,唐念初是聽傭說起荊鶴東手撕賀云三人的戰況來的。
一夜未睡的荊鶴東&“送&”走了那三人后,就倒下睡覺去了,唐念初睡飽了,才知道原來在自己補覺的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
&“夫人您可不知道,當爺豪邁無比的跟老夫人說他自己有本事完全不在乎荊家的繼承權時,老夫人的臉會有多難看!唉,后來,老夫人是氣沖沖走的,夫人自不必說,那臉可難看了,被爺痛罵,恐怕夫人一輩子也沒過這種氣呢!&”
傭說起荊鶴東為唐念初手撕那三人的狀況,簡直是滿臉崇拜:&“還有那個柳小姐,二的未婚妻,爺恐嚇,說要是再背后說您壞話,他就要柳小姐在A城嫁不出去。&”
唐念初聽著傭這麼說,心里甜的,因為荊鶴東愿意這樣護著。
可是,約也有些不安。
原本荊家人就對不滿,會不會在荊鶴東為了維護他而和們吵架之后更加討厭?
哪怕每年見面的機會其實也不多,但唐念初仍然是不希自己被人嫌棄的。
事都已經發生了,就算擔心也沒有用,只能指這幾人不要因為這種口舌之爭留下什麼心里影了。
不然,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會很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