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藥,渾渾噩噩地去主管那里簽到。
&“你遲到了整整一分鐘!&”主管手指都快到臉上了,&“這個月的工資別要了!&”
&“抱歉,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下次不會了。&”向晚低著頭認錯,寬大的工作服顯得很小。
其實高一米七,一點都不小,只是太瘦了,瘦的看起來甚至有些不健康。
陸續又有幾個清潔工來了,幾人對挨罵見怪不怪,說說笑笑地簽到。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主管對幾個遲到的清潔工視而不見,&“我工作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你這種態度不端正的員工!&”
向晚低著頭,&“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主管指著,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麼人,但你現在是這里的清潔工,就得聽我的話!&”
向晚了下臉上的唾沫星子,&“好的。&”
&“你今天遲到了一分鐘,就再多打掃一層樓,四五層樓都歸你打掃,我會檢查。&”主管說道。
夢會所一層樓有將近十六個包間,走廊地面、包間地面、墻面還有廁所都要打掃,一般況下會有兩個清潔工負責。
向晚這幾天一直一個人打掃一層樓,已經是極限,現在居然又加了一層樓。
死死咬著,下頜和后背線條繃得的,怒火在心底翻涌,快要沖出腔。
&“怎麼的,你不滿意?&”主管拔高了聲音。
向晚袖中的手攥起,但聲音平靜,&“沒有。&”
&“沒有最好,有也沒用!&”主管看了下時間,&“趕去工作啊,還在這里傻愣著做什麼?等我給你拿工?&”
幾個員工從這里路過,發出一陣哄笑聲。
向晚低著頭去工作間拿了清潔工,上樓開始工作。
&“小晚,&”兩個清潔工大媽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遲疑道:&“五樓也歸你了?&”
向晚點了下頭。
&“四五層樓&…&…都你一個人?&”另一個大媽問道。
&“嗯。&”向晚淺淺笑了下,&“你們休息吧,這里給我就行的。&”
兩個大媽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嘆了口氣,&“你一個人打掃兩層樓,就是累死也打掃不完啊!你要是跟主管有過節,就去其他地方上班吧,你這麼年輕漂亮,肯定不缺活干。&”
向晚搖了搖頭,如果能離開,早就走了。
&“你這孩子&…&…&”一個大媽慨了一聲,被另一個大媽拉著走了。
向晚拿著拖布,接著拖地,突然,視線出現一雙皮鞋,&“麻煩抬下腳,謝謝。&”
皮鞋沒。
抬起頭,正好對上江戚峰琥珀的眼睛。
&“歡迎臨,小心地。&”向晚拿著拖布讓到一旁,視線沒在他上多停留一秒。
江戚峰直直地看著,眼底有怒火在翻涌。
向晚沒再理會他,拿著拖布繞到一旁,繼續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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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讓你跪下,你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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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得這麼作踐自己?&”江戚峰大步走到旁,攥住的手腕,&“賀寒川喜歡的是清然,不是你,你做什麼都沒用!&”
&“我知道賀先生喜歡您妹妹,您沒必要重復一遍。&”向晚掙了下,沒掙扎開,&“麻煩您松手,別耽誤我工作。&”
走廊盡頭有亮閃爍,看了過去,卻什麼都沒看到。
可能沒睡好,看花眼了。
江戚峰沒松手,反而抓得更了一些,&“你就這麼喜歡賀寒川?喜歡到當清潔工也要留在他邊?&”
&“我喜不喜歡他,跟您有關系嗎?&”向晚邊扯出一抹冷笑,&“就算我喜歡您,您會跟一個想要殺您妹妹的兇手在一起?&”
江戚峰抿了抿,松開,&“你為什麼要開車撞清然?賀寒川都要跟你訂婚了,清然本不會影響到你們。&”
&“沒為什麼,就是想撞。&”向晚垂著眸子,聲音很輕。
開車撞江清然?
呵,確定是車撞人,不是人撞車?
&“你怎麼能這麼惡毒?&”江戚峰質問,&“你是清然最好的朋友,應該知道作為一個舞者,最喜歡的就是跳舞。你撞壞了一條,把這一輩子都毀了!你知道這兩年過的有多痛苦嗎?&”
向晚神淡淡,&“過的痛不痛苦跟我有什麼關系?我這麼惡毒的人,最喜歡看到朋友難過,越痛苦,我就越高興。&”
江清然這兩年再痛苦,有在監獄里痛苦?
江戚峰不敢相信這種話竟然是說出來的,以前張狂了點,但絕對沒有這麼惡毒,難道這才是的本來面目嗎?
&“向晚,江先生是客人,你怎麼能跟客人這麼說話!&”主管走了過來,&“跪下,給江先生道歉!&”
向晚低頭看著地面,沒。
&“我讓你跪下,你聽不懂人話?&”主管拔高了聲音。
向晚了干的瓣,跪在地上,低頭看著地面上的倒影,&“對不起,江先生。&”
地面剛拖過,水漬還沒干,跪在地上,水很快浸了的工作服。
很涼,再加上前幾天在外面跪出來的淤青,很疼。
江戚峰垂眼看著,沒出聲。
幾個客人路過,看了向晚好幾眼。
其中一個娃娃臉生看不下去,皺眉走了過來,&“怎麼回事?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有人罰跪?&”
也不等江戚峰和向晚說話,直接把向晚扶了起來,&“起來!他們讓你跪你就跪啊?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