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七號,向晚生日前一天,周四。
周四下午所有的老師要開會,不用上課,向晚跟江清然、安如雅還有楊琳一起約了去江家玩。
也不知是誰帶頭說的玩真心話大冒險,向晚興地答應了。
一開始是其他三個人輸,躍躍試地問了幾個好奇已久的問題,結果后面的六七次不知回事,的運氣奇差,屢屢中招。
真心話問題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賀寒川&”、&“為了追賀寒川做過的最糗的事是什麼&”、&“有沒有跟賀寒川接過吻&”到&“有沒有做過跟賀寒川的春夢&”,問題尺度越來越大。
在又一次中招后,向晚終于不敢再選真心話了,改選了大冒險。
江清然彎了彎角,聲道:&“你想好了嗎?不可以后悔的哦。&”
&“我會后悔?&”向晚大爺似的往后一躺,后背靠在沙發上,胳膊搭在一旁的扶手上來回晃,&“說吧,抓蟲、蚯蚓、耗子?還是找兩個對面校的男生打架,或者往老師辦公桌里放蛇?&”
安如雅兩眼發,恨恨道:&“這些都沒意思!上次考試大禿驢收了我的卷子,害得我還要重考,你就把他公文包里放兩坨狗屎,惡心死他!&”
&“要放你去放,我不去!&”向晚不屑地斜著,&“有多本事拿多分,你考試作弊被收卷子能怪誰?大禿驢沒給你記過,讓你畢不了業就是好的!&”
安如雅被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神憤憤,&“你以為誰都想跟你一樣考六十一二分,低空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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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玩不起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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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那是我自己考的。&”向晚重重哼了一聲,&“你要是嫌低分難看,就使勁去學啊,作弊算怎麼回事?&”
&“被老師抓到作弊沒收卷子,不敢正面懟,整天老師長老是短的,背后里使這些見不得臺面的小手段,惡心!&”
一直不喜歡安如雅,覺得這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欺怕,忒惡心人。
但安家跟江家一直有生意往來,安如雅跟江清然的關系還算可以,而江清然是的朋友,就免不得跟安如雅面。
&“你&…&…&”安如雅氣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好了,都別吵了,沒必要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傷和氣。&”江清然無奈地笑了笑,轉頭看著向晚,說道:&“我倒是有個難度不太大但是很有意思的玩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一聽這話,向晚氣樂了,直起后背,微仰著下說道:&“天底下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道。&”江清然彎了彎角,起走出了房間。
向晚抻長了脖子往外看,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東西&…&…&”
沒過多大一會兒,江清然便拿著一個小東西回來了。把東西放到了桌上,重新坐回了向晚邊,&“你要是敢穿著這個去見我哥,就算大冒險功了。&”
&“不就是見你哥嗎?有什麼不&…&…&”向晚說話的同時拆開了江清然放到桌上的東西,當看清楚里面的趣時,臉上突地一下漲紅,聲音戛然而止。
安如雅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也是騰得一下子紅。
&“江清然,你從哪兒來得這種玩意兒?!&”向晚兩手指拎著那件趣,紅著臉看了幾眼,又扔到了桌上,&“惡心死人了!我不穿!&”
楊琳拎起來看了幾眼,&“惡心嗎?我倒覺得好看的。向晚,你該不是玩不起了吧?&”
&“這不是玩不玩得起的問題,是能不能玩的問題!&”向晚不自在地了脖子上掛著的耳機。&“你們也知道,我喜歡的一直是寒川,而且我明天生日晚宴上就要跟他訂婚了。&”
&“結果你們現在讓我穿著趣去抱江戚峰,這不是他麼扯淡嗎?玩歸玩,別玩這麼毀三觀的事好不好?&”
聽到訂婚兩個字,江清然眸閃了閃,眸底閃過一抹晦暗。
咬了咬,手去拿那件趣,&“我以為我們關系這麼好,平時說話做事不用考慮太多,沒想到你覺得這是件毀三觀的事。抱歉,是我這個提議太過分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向晚趕解釋道:&“江清然,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你應該也知道,我說話沒個把門!我真的只是隨口一說,沒別的意思!&”
楊琳從江清然手中搶過趣,沖向晚哼了一聲,&“清然也就是隨口提個建議,你就說毀三觀,這話也太過分了吧?&”
&“向晚也不是故意的,再說只是個游戲而已,你們別吵了。&”江清然強歡笑,俏麗的臉上一片黯然,看著就讓人心疼。
&“對不起,江清然。&”向晚站起來,焦急卻利落地跟江清然道歉,&“但是我不可能穿著這種趣去抱江戚峰!&”
&“我有喜歡的人,而且馬上就要跟他訂婚了,現在卻穿著這種服去勾引追求過我的人&…&…太婊了,我做不來!&”
&“而且,就算我沒喜歡的人,明天晚上不跟寒川訂婚,我也不可能穿著這種服去抱江戚峰!他一直追我,我這不是給他一種&‘我喜歡他&’的錯覺,玩弄他的嗎?&”
江清然努力扯了扯,眼圈有些紅,&“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都是我的錯,我這就把這件服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