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向叔叔,他知道我現在很中意你,絕對會想辦法讓你回向家的。&”
他每說一句話,向晚的心就沉上一分。
很清楚,他這些話都不是危言聳聽。
&“向晚,從你說你喜歡我的那一刻起,&”賀寒川緩緩道:&“這一切就已經定下了。&”
如果向晚只是個普通人,清然自然不會將當做患。
可是向氏集團大小姐,牽扯到各方利益,即便想放手了,向叔叔那邊也不會讓放手,向氏集團董事會的那些人也不會讓放手。
清然和他爺爺很清楚這些,所以也不會輕易放過向晚,這是一個不可逆的循環。
向晚的向家和向氏集團帶來的好,不是無償的,而是有代價的,這也是他們大家族子不可避免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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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覺得這是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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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怔怔地愣了一會兒,然后笑了一聲,有些自嘲,有些凄涼,&“原來都是我自己造的孽&…&…&”
&“你覺得這是孽嗎?&”賀寒川偏頭看著,眼底藏著一抹溫,&“可我不覺得。&”
每天的明爭暗斗讓他疲累,而是上天送給他的禮。
向晚瓣微張看著他,說不清這會兒心里到底是什麼滋味。
&“別想太多,有我。&”賀寒川空出一只手在頭上了一把,然后看向前方,專心開車。
向晚隨著他的目一起看向前方,還是這座城市,每個人都忙忙碌碌,路上車水馬龍,一片繁華。
可是,似乎又有什麼不一樣了。
十多分鐘后,賓利停在夢會所門口。
有人認出了這是賀寒川的車,朝這邊看了過來。
向晚下了車,看著夢會所前面烏泱泱的人,眉尾傷疤染上一抹譏諷。不論哪個圈子,永遠不缺看熱鬧的人。
&“走吧。&”賀寒川走到跟前,很自然地拉起的手。
天氣有些涼,可是他的手很熱。向晚下意識想要甩開,但低頭看了一眼,最后沒。
&“賀總,&”夢蘭風萬種地走了過來,&“江夫人非說要找您,而且您父親也給我打了電話,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說得苦,可面上卻始終帶著盈盈笑意,毫不像是為難的人。
說話的同時,夢蘭目在向晚跟賀寒川略顯紅腫的上掃了一下,然后曖昧地笑了笑,還沖向晚了眼睛。
向晚只當沒看懂的意思,&“蘭姐。&”
&“嗯,有段時間沒見,你這氣越來越好了,賀總很滋潤人。&”夢蘭眸底波流,格外咬重了&‘滋潤&’兩個人。
向晚說道:&“比不得蘭姐,每天春風滿面。&”
&“&…&…&”夢蘭輕笑了一聲,沖賀寒川挑了下眉梢,&“賀總,你再不過去,江夫人可就要過來了。&”
賀寒川松開向晚的手,然后又一點點將的手掰開,跟十指相扣,&“走吧。&”
&“嘖!&”見此,夢蘭戲謔地笑了下,前面帶路。
向晚很不習慣這樣跟人十指相扣,手暗暗往后。
&“江戚峰在這兒,難道你還想給他留什麼念想?&”賀寒川俯,湊到耳邊說道。
他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向晚耳廓旁,有些不自在地了下脖子,沒再。
兩人手拉手穿過人群,到了夢會所前方。
江戚峰還在那兒跪著,似乎因為太冷,他的臉實在談不上好看,而且拳頭上也有些,看起來異常狼狽。
見到向晚過來時,他眼睛亮了一下,但當看到跟賀寒川扣在一起的手時,那份亮很快消散于無形。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選擇賀寒川,不選擇我了&…&…&”江戚峰苦笑一聲,眉宇間盡是郁郁。
他一直被清然利用,在向晚面前說那麼多自以為是的嘲諷的話,怎麼可能跟在一起?
向晚低頭看著他,眸閃了下,最后還是神淡淡地挪開了目,沒有接話。
&“寒川,你怎麼現在才來?&”江母匆匆走過來,抱怨道:&“你趕把這些看熱鬧的給哄散了,讓他們圍著戚峰看,這像什麼話?!&”
聽此,眾人議論紛紛,其中一個人聲音大了些,基本上所有人都能聽到,&“長得沒賀三夫人好看,子也不如賀三夫人穩妥,也不知道賀家老三看上了哪點,眼瞎麼?&”
向晚偏頭看了說話的人一眼,發現說話的人是鐘宇軒同父異母的弟弟鐘邵寧,最近鐘家跟江家在生意上有些沖突,也怪不得他脾氣會這麼沖。
&“你說誰呢?&”江母手指著他,氣得面漲紅。
鐘邵寧怪氣地哼了一聲,&“誰應聲就是說誰的唄,這麼大年紀了,也不知道臊。&”
&“鐘二說話還是放干凈點好。&”江戚峰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手扶著地面站了起來。
但跪的時間太長了,他都是麻的,踉蹌了一下,往旁邊倒去。
向晚往賀寒川那邊走了幾步,冷眼看著他摔在地上。
&“你還有沒有點人?&”江母連忙過去,扶起地上的江戚峰,指著向晚呵斥道:&“戚峰和清然以前對你那麼好,真是東郭救狼!&”
向晚嗤笑了一聲,&“不懂東郭救狼什麼意思,您還是不要用了!&”
江母氣得大氣,還要再說,被江戚峰吼住了,&“您鬧夠了沒有?是我們江家對不起向晚,不是向晚對不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