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本不知道兩家要爭搶的是什麼項目，也不知道這個項目到底需要多錢，這麼說，也就是詐詐商總而已。
商總愣了一下，才重重嘆了口氣，&“向小姐開始工作不久，應該不清楚這里面的門道。&”
&“說句不好聽的，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公司里面各個總監還有項目經理之間算的門清，屬于誰的錢，提前都是寫到財務預算里面，可不是誰想臨時調用就可以調的。&”
&“不然因為一個項目出現問題，其他項目的錢都得往這邊調，整個公司不套了？&”
向晚今天才開始工作，確實不清楚里面的門門道道。此時分不清他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里面有沒有，又不好跟卓天昊商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但要就這麼放商總走，恐怕下一次想見他會更難。
此時見兩人糾纏不休，他煩躁道：&“說完了沒有？還去不去吃飯了？你要是不去就提前說，我自己去吃飯！&”
&“抱歉，耽誤了點時間，這就去。&”商總跟他賠笑了一句，然后歉意十足地跟向晚說道：&“抱歉向小姐，我這里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也不給向晚拒絕的機會，直接和鐘邵寧一起離開了。
臨走前，鐘邵寧還得意地沖向晚哼了一聲。
向晚，&“&…&…&”
&“你跟鐘有齟齬？&”卓天昊上前幾步問道。
向晚搖頭，跟鐘邵寧只見過一面，而且連話都沒說過，是真不知道哪兒得罪了對方。
不過他是裴嵩的表弟，是賀寒川的朋友，而裴嵩跟賀寒川之間矛盾已久，難道是因為這個？
將這些七八糟的事甩出腦外，問道：&“剛才商總的回答，昊哥也都聽到了，你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卓天昊問道。
向晚，&“實話。&”
&“那沒有。&”卓天昊攤了攤手，&“我以前最多是催一些中小公司，一個電話不行，就給律師團打電話，準備司，很解決這麼有難度的事。&”
即便有，他也只是打下手的。
這次總監安排他跟向晚一起過來做這麼有難度的事，而且算上今天一共只給了五天時間，明擺著是在難為人。
不過總監跟向總不合已久，會為難向總兒，似乎也不是什麼意外之外的事。
向晚點了下頭，兩人再留在這里也沒意義了，便一起出了江氏集團。
結果剛出門，就到一個外賣小哥，小哥停下車子，打了個電話，向晚的手機剛好響了。
&“原來是您啊。&”小哥說了會兒話才發現訂單主人就在旁邊，&“這是您訂的餐。&”
向晚接過餐點，說了聲謝謝，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
&“我拿著吧。&”卓天昊接過餐點。
向晚點了下頭，接通了電話，&“怎麼了？&”
&“這麼晚還沒回來，在哪兒？我過去接你。&”賀寒川聲音里有幾分疲憊，但向晚仔細聽的時候，又覺得沒有了，好似他話里的那份疲憊只是的錯覺。
向晚不想養依賴一個人的習慣，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
&“出租車進不了竹賢莊，陸醫生說過，你的腳在治療期間不適合走太久路。&”賀寒川一錘定音道：&“我去接你，在微信上發下位置。&”
向晚看了眼江氏集團幾個大字，說道：&“江氏集團門口。&”
掛了電話，跟卓天昊說了聲抱歉，要留在這里等人。
卓天昊本來打算要走的，忙了一天就該早點回去休息，但他臨時又改變了主意，&“反正我回去也沒什麼事，就陪你等一會兒吧，等你被人接到，我再走。&”
擔心向晚拒絕，他掂了掂了手里的餐點，笑道：&“第一次合作就讓你訂飯，再讓你一個人在這里等人，我這個前輩就當得太不合格了。&”
&“&…&…那就謝謝昊哥了。&”向晚說道。
兩人站在江氏集團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有卓天昊在，也不至于冷場，兩人氣氛還算可以。
&“等著也是等著，你先把這份粥喝了吧。&”見向晚臉不好看，卓天昊把粥遞到了跟前。
他覺得可能是大姨媽來了或者就是胃不好，得按時吃飯，不過他沒問。兩人第一次見面，問這種問題太過于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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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我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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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胃里確實有些難，也沒拒絕，接過粥，打開，小口喝著。
小半碗粥下肚，胃里好多了，而賀寒川也在這時候來了。他打開車門下了車，看了眼手里的粥，又瞥了眼已經好轉但依舊不好看的臉，手很自然地到肚子上，輕輕著。
&“明知道自己有胃病，怎麼還這麼晚吃飯？&”賀寒川聲音微涼。
卓天昊拎著餐點站在一旁，不聲地打量著賀寒川。這個男人不只世好得讓人嫉妒，連容貌氣質和能力都優秀得讓人嫉妒不起來&—&—
只有一小截差距的時候，會嫉妒，但要是一大截的時候，就只會剩下羨慕，還有仰。
這個男人比他要小將近十歲，但自從聽說過賀寒川做出的那些績后，對方就了他的偶像。
此時真正見到偶像，到偶像上的那種迫，他既有些興，熱沸騰，但又有些弱者見了強者后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