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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只找到筆,沒找到紙,便把說的這些都記在了手機記事本上。
&“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力。&”林娜璐勸道:&“李總監平時跟爸不對付,給你一個新人這樣難的案子,也有為難你的意思在。&”
向晚問道:&“一般況下,財務總監助理能理這件事嗎?&”
林娜璐一噎。
&“我明白了。&”向晚說道。
林娜璐怕太過勞,&“你現在在備孕,不適合太過勞累。你想想,跟賀老爺子的威脅比起來,在公司做什麼樣子,是不是也沒有那麼重要?&”
&“我明白嫂子的意思,我會注意的。&”向晚說道:&“嫂子先回去吧,我看會書。&”
見油鹽不進,林娜璐嘆了口氣,&“都怪你哥這個傻蛋,上次就說要努力,沒堅持住,最近又開始瞎折騰,要是他&…&…&”
&“哥有再多缺點,都抵不過他對我的好。&”向晚淺淺笑了下。
送走林娜璐后,沒立刻去看書,而是拿測孕紙進了洗手間。過一會兒,結果出來了,兩條杠。
向晚了干的,將驗孕紙撕碎,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拿出了專業書。
晚上,賀寒川的手搭在腰間的時候,輕輕撥開了他的手,背對著他說道:&“我已經懷孕了。&”
雙手枕在腦袋下面,有冰涼的東西落到手心里。努力牽了下,了下眼角。
眨眼就是四天過去。
向晚想避開賀寒川,另找個司機送,但是向建國不同意,向宇又忙活得見不到人,只能繼續跟賀寒川同坐一輛車。
兩人一起吃三餐,能不流就不流,必須得流的時候,也就說一兩句話,冷冰冰得連陌生人都不如。
向家人也注意到了兩人間的異樣,單獨找向晚談過話,但都被給糊弄過去了。
的能力配不上賀寒川,導致兩人關系失衡;而且跟他都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針尖對麥芒,誰都不服,本就不適合走到一起。
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變強,這樣跟賀寒川分開的時候,還可以爭取下孩子的養權。
這已經是李英規定的最后一天了,但是除了第一天見到商總以外,向晚跟卓天昊都沒再見到過商總&—&—對方在有意避著他們,甚至連江氏集團都不來了。
&“我記得你第一天就說有一個辦法,到現在還不打算說嗎?&”卓天昊看了眼江氏集團來來往往的人,問道。
向晚看了眼時間,早上十一點,&“昊哥,你先回去吧。&”
李天昊,&“???&”
&“我想約江小姐單獨談一談。&”向晚也沒有多說。
李天昊也從網上看到過兩人的恩怨,不同意這樣過去。要是出現什麼意外,恐怕他在賀總跟向總面前都討不了好。
&“江小姐不是手的人,你不用想太多。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我自己擔著,不會有人怪到你上。&”向晚說道。
見檢查,李天昊一步三回頭,猶猶豫豫地離開了。
向晚拿出手機,把江清然的手機號碼從黑名單里面放出來,撥了過去,&“馬上到中午了,一起去吃個飯吧。&”
*
羊火鍋店。
向晚跟江清然分坐在桌子兩側,中間擺著一個鴛鴦鍋,上面則放著一堆蔬菜和類。此時紅、白兩的湯在鍋里翻滾著,濃郁的香味刺激著人的嗅覺。
江清然坐在椅上,上穿著米白羊,下面穿了件藍牛仔,看起來消瘦了不,帶著一種病態。
&“我記得你最喜歡在火鍋里涮金針菇和白菜。&”江清然拿著金針菇和白菜,往鴛鴦鍋里放了些。
向晚笑了笑,站起來,端起特意要的豬肺,往火鍋里下了些,&“不是有句老話嗎?吃什麼補什麼,這是我特意給你要的,你可要多吃點。&”
&“不用了,我不喜歡吃這一類東西,有腥味。&”江清然道:&“反倒是你,我記得你一直喜歡吃豬雜這一類的東西,多吃點,不然就浪費了。&”
向晚放下盤子,坐了下去,&“這是給你補的,你別客氣,就是這里沒有心,我本來還想要點豬心給你補補的。&”
&“你說笑了,我怎麼會用這些東西補?&”江清然無奈道。
向晚微挑了下眉梢,&“我怎麼覺得合適的?豬看起來這麼純良愚笨,實際上智商也很高,暗地里不知耍多心眼,你不覺得看到它們覺得很悉嗎?&”
沉默。
半晌后,江清然苦道:&“向晚,以前是我年紀小不懂事,一時沖,犯了錯誤。但這些年來,我良心也備折磨,吃不好睡不好,而且現在這些東西都被報道了出來,江氏集團票幾次跌停,市值水近百分之二十。&”
抬頭看著向晚,苦笑道:&“我知道你坐兩年牢也很痛苦,但我現在被最心的男人唾棄,還被尊重的長輩們說失,被那麼多網友們罵&…&…我們兩個也算是扯平了吧?我倒寧愿我是你,還算占點便宜。&”
&“你覺得&…&…我占便宜?&”向晚角帶著譏諷的笑。
江清然聲道:&“只是坐兩年牢,就能得到寒川哥的,賀家的幫助,還能讓對家市值水近百分之二十,我個人認為,這筆買賣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