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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二十五?!&”賀老爺子站起來,氣得瞪圓了眼睛,&“向晚,你真當你一句話能要到賀氏集團百分之二十五的份?!&”
老三一家加起來,才不過是這個數
向晚,&“我有必要糾正一下,不是憑我一句話要到這些份,而是憑借賀寒川的實力,這是他應得的。您現在會忌憚,不也是忌憚賀寒川嗎?&”
賀寒川倒是沒想到會突然提出這樣的條件,有些驚訝。
的長之迅速,就算是他,都到震驚
賀老爺子神變幻,被向晚的獅子大張口氣得面紅耳赤,但卻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因為向晚說的這些,竟然該死的都對
他坐回沙發上,神郁郁地端起一杯水喝了,然后砰得一聲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我手中的份早就瓜分干凈了。&”
&“您手腳通天,再從兒子兒孫子孫手里面收回百分之二十五的份,想必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向晚說道。
像賀老爺子這樣的人,死之前絕對會給自己留下后手!不然賀家那些人也不會忌憚他
賀老爺子半晌沒說話,只是不斷喝水。
向晚也不催,只是著賀寒川上的傷口說道:&“這麼多傷,以前挨了不打吧?&”
&“不多,也就兩三天一次。&”
&“疼嗎?&”
&“沒什麼大礙,頂多疼得下不了床,我都習慣了。&”
&“賀寒川,你怎麼這麼傻?不知道反抗嗎?憑什麼你給他們賺錢,還得整天挨打?古代奴隸都沒這麼苦!&”向晚一部分是說給賀老爺子聽的,但還有一部分是真的心疼。
這些傷痕,絕對不是一兩次就可以形的
賀老爺子知道兩人這話是故意說給聽的,他皺眉怒道:&“你們未免把事想得太好了些!寒川要奪潤澤手里的東西,你們以為家里其他人會袖手旁觀?小心不蝕把米!&”
&“如果賀寒川要搶大伯他們的資產,家里其他人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但是賀老先生您別忘了,您這些年來太偏心您三兒子一家,其他人早就不滿了!&”
&“賀寒川拿走您三兒子一家本不屬于他們的那份,其他人只會覺得暢快!他們不得賀寒川這麼做!&”向晚說道。
沉默。
向晚直起腰,背會疼,彎著腰,腰又會累,索坐到了沙發上。
這樣也沒好到哪兒去。
只有趴著或者側躺著,才能避免到后背上的傷口,可這個場合又不適合那麼做。
良久后,賀老爺子一臉霾地開口,&“我給寒川百分之二十五的份,然后呢?我怎麼能保證我&…&…死了以后,寒川不搶老三他們家的東西?&”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立一份囑,如果賀寒川搶賀六的東西,就收回您給他的那百分之二十五份。&”
&“賀六他手里差不多是百分之二十五份,您給賀寒川的也是這個數,他沒必要來回折騰,不值當。&”
只要支付足夠的囑管理費,會有公司接這樣的委托,并且有足夠的能力強制執行囑。
賀老爺子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說不答應。
向晚也不急,賀氏集團百分之二十五份,那絕對不是個小數目,任誰也得好好掂量。
&“明天給你們答復。&”賀老爺子沉著臉起,走向門口。
他過來是教訓警告小輩的,結果卻被他們反勒索,他還是接不了這樣的結果
南哥沖賀寒川微點了下頭,然后若有所思地瞥了向晚一眼,撿起地上的拐杖,跟在賀老爺子后。
&“賀老先生,麻煩等一下。&”向晚忍著后背上的疼站了起來,喊住了賀老爺子。
賀老爺子從南哥手中接過拐杖,重重在地上敲了一下,怒不可遏,&“向晚,你別得寸進尺!真以為我怕了你們不?&”
要不是裴家那小子橫一腳,他的人早就把向晚送到監獄里了,哪兒還有現在這些爛七八糟的事?
被兩個小輩反勒索&…&…他就沒這麼狼狽過
&“我只是問件事而已,賀老爺子不用這麼張。&”向晚說道。
賀老爺子重重哼了一聲。
&“賀寒川今天挨了這麼多打,我也挨了一子,您總得讓我們知道,為什麼被打吧?&”向晚說道。
賀老爺子嗤了一聲,&“你聾?我沒跟你說,打寒川就是因為他娶了你這個蠢人?!&”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向小姐看下網上,就明白了。&”南哥說了一句,跟著離開了。
網上?
向晚微皺了下眉頭,趴在沙發上跟賀寒川要手機。
&“別看了,沒什麼的。&”賀寒川前后背全都是猙獰的傷疤,看起來目驚心,但又極其有視覺沖擊。
不得不說,他寬肩窄腰標準倒三角材,看著便讓人面紅耳赤。
向晚視線在他赤🔞的上半停頓了一下,挪開了目,&“是不是網上說了什麼不好聽的?沒事,難聽的話我已經聽得麻痹了。&”
賀寒川沒再說什麼,把手機遞給,&“沒必要在乎他們說的那些話。&”
&“不在乎,但是唾沫星子噴死人,還是得看一下,該想辦法解決就想辦法解決。&”向晚說話的同時,點開了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