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說道。
&“家里那麼大,你在家散步也一樣,趕回去,別凍著了!&”趙瑜幾乎看著向晚長大,知道怕冷。
額頭被涼風吹一會兒,有些頭疼。
向晚卻沒有往屋里走,&“&…&…就我一個人,不想回去。伯母,我想賀寒川了,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趙瑜好一會兒沒有出聲。
&“伯母,您是不是也沒辦法確定?&”向晚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苦道:&“要是賀氏集團真的證明跟人實驗有關,賀寒川會怎樣?&”
趙瑜含糊著岔開了話題,&“你這孩子整天都瞎想些什麼?有賀家跟趙家在,賀氏集團能想完就完嗎?好了,別想太多,趕回屋里休息,再過&…&…再過一段時間,寒川就出來了。&”
&“嗯,我知道了。那您忙,我先去睡了,外面真的有點冷。晚安。&”
向晚掛了電話,抬頭看著天邊的月。
上面像籠著一層紗,看不真切,在夜中顯得有些黯淡。
收起手機,苦笑一聲,回了大廳。
大廳里還是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向晚坐在沙發上,倒了杯熱茶,暖了暖手,&“我考慮好了,你出來吧。&”
話音落下沒多久,旋轉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姚淑芬的笑聲&—&—
&“就喜歡跟你這樣痛快的人合作!&”
的聲音明顯屬于老年人,可化妝穿打扮都像是中年,搭配到一起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崔均走在旁,摟著的腰,舉言語都是黏黏糊糊的。
向晚不知道別人看到他們是什麼覺,但是看著這一幕,覺得異常惡心。
&“這個夸獎我可擔不起。您前面給我放條狼,后面擱只虎,中間給我挖著一個大陷阱。您說跳,我跳進去了,這也能做痛快?&”
只不過是走投無路,被無奈而已
姚淑芬被崔均摟著坐到了沙發上,噗嗤一聲笑了,&“你這比喻倒是有意思。&”
&“我答應離開賀寒川,您也該讓人把他放出來了吧?&”向晚沒心跟周旋,直接問道。
姚淑芬往后一靠,笑道:&“這可不好說。&”
&“您什麼意思?!&”向晚蹭得站了起來。
姚淑芬親口說,只要跟賀寒川分開,就放他出來。可答應跟他分開了,姚淑芬卻又說不好說,是反悔了嗎?
&“別心急,坐下好好說。&”姚淑芬直起腰,在桌子上輕點了幾下。
向晚沒有坐,繃著臉說道:&“您在耍我?&”
&“我做這麼多,只是為了耍你玩,你覺得可能嗎?&”姚淑芬問道。
向晚皺了皺眉,這倒是不可能,那姚淑芬到底想做什麼?
&“坐下,慢慢說。只要你按我說的辦,我一定會把寒川帶出來。&”姚淑芬聲音溫和,就像是在跟晚輩聊家常事。
向晚坐在沙發上,脊背繃得的。
事肯定不像姚淑芬說的這麼簡單
姚淑芬給崔均使了個眼,他起上樓,沒過多大一會兒,拿著一個u盤下來,放到了向晚前。
&“這里面有賀氏集團兩個項目的資料,還有寒川間接害死你媽的證據。你要在這里看一下嗎?還是回家以后再看?&”姚淑芬問道。
&
☆、第三百九十一章 但凡你有點腦子
&
向晚看了眼桌子上的u盤,咬牙切齒問道:&“那個網友,是您找的?&”
&“沒錯。&”姚淑芬優雅地喝了口茶水,&“你媽那樣只會哭哭啼啼的人,活著也是給人丟臉,不如死了好,你覺得呢?&”
語氣就像是弄死一個害人老鼠一般。
向晚雙目赤紅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茶壺,高高舉起。
沒有一個為人子的,能接自己媽媽被人這麼侮辱
姚淑芬神冷了下來,&“但凡你有點腦子,就該知道現在該怎麼做、&”
砰
向晚手中的茶壺在快要砸到姚淑芬時,拐了個彎,被用力砸到了姚淑芬旁的地面上。
茶壺當即碎了幾瓣,熱氣裊裊。
向晚珉著,死死看了姚淑芬一會兒,強著自己坐回了沙發上。
間接害死媽,把他們玩得團團轉的人就在對面,可卻什麼都做不了
十八歲以前,覺得自己無敵,而是十八歲坐牢到現在,只覺得自己無能
&“來個人,把地面收拾了,別扎到客人的腳。&”姚淑芬沖傭人吩咐了一聲。
立刻有人上來,把地面收拾干凈了。
崔均拉著姚淑芬的手,一下下著,&“其實你該謝淑芬才對。你媽懦弱沒主見,你爸唯利是圖連親都能出賣,淑芬幫你把兩個對不起你的人給抹掉了,多好。&”
向晚攥著拳頭,恨不得把桌子上的點心水果拍到對面兩人的腦袋上。
他們間接害死了媽,還間接導致爸了植人,現在居然還要謝他們?
他們哪兒來的臉?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恩,尤其像這種二十剛出頭的。你也別說那麼多了,以后肯定會謝我的。&”姚淑芬說得語重心長,好像向晚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
向晚強下腔里翻涌的憤怒,冷漠道:&“您在我跟前演得再好,也沒人給您頒獎。u盤里的這些東西什麼意思,您就明說吧。&”
怕再在這里待一會兒,會忍不住想跟他們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