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然也不生氣,無所謂地了下,然后十分吃力地把向晚拖進了車里,&“是從車禍開始的,也從車禍結束吧。車上裝了炸彈,五分鐘后會炸哦。&”
沖向晚笑了笑,像兩人做朋友那段時間一樣,手抱了抱向晚,&“再見了,向晚,如果有下輩子,希我們還是朋友,但不要再上同一個人了。&”
松開向晚,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封閉車子,只能聽到炸彈倒計時的滴滴聲,還有向晚重而緩慢的呼吸聲。
坐在駕駛座上,因為失過度,頭暈得厲害。而且不知是不是肋骨斷了,每呼吸一下,都覺得小腹以上,🐻部以下的地方疼得厲害。
老天爺真是會捉弄人,曾經想死的時候,怎麼都死不了,現在不想死了,卻又不給活路了&…&…
江清然說了,還有五分鐘才會炸,向晚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用力睜開眼睛,忍著鉆心的疼痛,緩慢而吃力地抬手,嘗試著去開車門,但每次基本上都以失敗告終&—&—的力氣太小了。
滴
滴
滴
炸彈每次響聲,都重重敲在向晚的心臟上,神和上的雙重力,讓幾乎無法過氣來。
可是不能&…&…不能,也不甘心就這樣死
要江清然還有姚淑芬為孩子的死付出代價!還想&…&…陪賀寒川過一輩子。
啪嗒
不知過了多久,向晚覺得快要撐不住時,門終于開了。
重重著氣,眼前一片,雙手索著地面,咬著牙往外爬。
不能死,要活著
砰&—&—
就在向晚大半個子探出車外,快要離開車子時,炸彈上的數字變為了00:00。
剎那間,火沖天-
向家。
向宇這陣子也有些刻意回避林娜璐,白天忙公司的事跟應酬,晚上回家倒頭就睡,催眠自己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
可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就算再不想承認,也無法否定它的存在。
&“媽咪,你噠右手呢?&”
&“咦,不見啦!&”
客廳里,龍胎繞著林娜璐打轉,拽著空的袖子找的右胳膊。
他們只當林娜璐在跟他們玩游戲,樂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向宇聽著這些,心里頗不是滋味。他抱著兩個懵懵懂懂的孩子哄了一會兒,讓他們以后不要再說林娜璐右胳膊的事,然后讓傭人帶他們上去休息了。
&“他們還小,問就讓他們問吧。&”林娜璐笑了笑,&“他們不說,其他人也會說的,遲早得習慣。&”
向宇急了,站起來說道:&“誰敢說你,我弄死他!&”
&“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跟孩子一樣?人家說的是事實,你還不讓說了?&”難道走到大街上,有人說殘疾人,他們還得上去揍人家一頓?
向宇攥著拳頭,煩躁地解下領帶,扔到了一旁。
什麼公司,什麼應酬,什麼恩恩怨怨,全都他麼見鬼去吧!他只想跟兩年前那樣過日子,怎麼一個個的就不放過他?
林娜璐忍了半天沒忍住,問道:&“晚晚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賀總那邊那麼多事要理,回去應該就晚了。一個人在竹賢莊那邊待著,會不會不安全?&”
向宇瞥了眼空的右袖,幾次張,但最后什麼都沒說。
&“晚晚覺得我斷臂是因為,不想來見我?&”林娜璐看他的小作,差不多猜出來了。
向宇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十分煩躁。
晚晚的保鏢就是這麼跟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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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不是晚晚親口跟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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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娜璐笑了兩聲,既苦又無奈,&“我也覺得對不起晚晚。這次也是晚晚他們發現了,要是沒發現,跟賀總一分開,可能就是&…&…一輩子了。&”
向宇低著頭皺著眉沒出聲,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這件事誰對誰錯本說不清楚,說到底,還是因為姚淑芬的算計。我們總不能不懲罰罪魁禍首,在這里自己鬧別扭。&”
&“家里這幾個傭人還算靠譜,讓他們先看著兩個孩子。晚晚在哪兒?我去看看,把這件事說清楚,不然心里有疙瘩。&”林娜璐站了起來。
胳膊打斷了,要說不傷心,那是不可能的。
可就算要怪,也是怪到姚淑芬上,不能把這件事算在晚晚上。
&“現在不方便。&”向宇說道:&“保鏢說晚晚不舒服,這會兒在竹賢莊那邊休息。&”
林娜璐,&“保鏢說?不是晚晚跟你親口說的?&”
&“嗯。&”向宇簡單把事說了一遍。
林娜璐越聽越不對勁,&“晚晚跟你一起去參加葬禮,什麼也沒跟你說,就自己回去了。你打電話沒人接,保鏢還攔著你,不讓你去看?&”
向宇點頭。
&“就算晚晚沒帶手機,回竹賢莊了,能不給你打個電話?&”林娜璐急了,&“我覺得這件事不太對,你趕跟我去竹賢莊看看,要是晚晚不在那,我們就立刻打電話報警。&”
說話的同時走向架旁,火急火燎地摘下大,十分笨拙地單手穿服。
右胳膊斷掉沒幾天,單手穿服還不太習慣,再加上心里著急,越急,就越穿不上。
向宇這會兒也咂出不對勁兒了,他連忙上前幫穿好大,但又不愿意把事往最壞的那方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