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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擎澤,你太過份了,你這是做賊的喊捉賊,明明是你自己吃在先,還要冤枉我跟秦子遇?&”
霍思璇真是氣死了,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顛倒黑白,明明是他跟綰發生關系了,現在竟然還來污蔑?當真是自己看走了眼。
白擎澤危險的瞇了瞇眼,眸中快速的閃過一犀利,他看向小人的眼神更加專注了,&“你剛才說什麼?&”
霍思璇冷哼一聲,不退反進的上前一步,雖然高不及男人的肩頭,但是怒極了的倒有幾分氣勢。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你自己骯臟,就別把別人想的也那麼骯臟,我在醫院照顧秦子遇,完全是因為不想欠他一個人,而你呢?口口聲聲說要報恩,難道跟綰上床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報恩嗎?&”
聽完的一席話,白擎澤算是徹底清楚他同綰的事已經被這人知曉了,所以說,霍思璇因為跟自己置氣才會跟秦子遇在一起的?
男人的沉默讓霍思璇的心里拔涼拔涼的,原本還對這男人抱有一的幻想,哪怕是上床了,也有可能是綰他的,雖然一個大男人被著上床的可能幾乎是零,可是這是心里最后一個可以原諒男人的理由。
&“璇兒,我跟綰的事是有苦衷的。&”
&“苦衷?&”霍思璇苦笑一聲,&“什麼苦衷,我現在給你機會,你可以解釋。&”
白擎澤看著小人的模樣,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哪怕他心里知道自己是被下藥了,可是他拿不出證據,再說了,他堂堂一個大男人,會被綰下藥?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啊。
&“怎麼了?怎麼不解釋了?我在這里等你的答案。&”
霍思璇瞧男人沉默了,臉上的諷意更加明顯了,男人都是下半考慮的,無論是誰,都逃不走這個惡果,也許白擎澤對綰是沒有什麼了,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抵擋綰刻意的勾引。
所以說,該原諒白擎澤嗎?
不,心里有個聲音告訴,絕對不能原諒,吃就如同吸食片一樣,都會上癮的,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哪怕這次原諒這個男人了,那麼第二次第三次,還是像現在這樣原諒他嗎?再說了,這樣的還有什麼意義呢?這樣的白擎澤跟舒偉有什麼不一樣嗎?
&“思璇,你不要這個樣子。&”
白擎澤被小人臉上的冷意給震驚到了,這般決絕的模樣讓他有種要失去這人的錯覺。他上前用力的抱住小人,想要把進懷里,好像這個樣子,就不會離開自己一樣。
霍思璇像一個失去靈魂的娃娃,就只是任由男人抱著,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只是靜靜的。
白擎澤自然也覺到了,他不安的松開小人,低頭慌的看著這個沒有一點生機的人,訥訥道,&“思璇,我們就當過這件事都沒有發生過,我也不計較你跟秦子遇的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就跟以前一樣,沒有綰,沒有秦子遇,只有我跟你?&”
霍思璇心里冷笑一聲,跟以前一樣?這男人怎麼可以在跟別的人上床后再跟自己講回到以前?和他之間,注定要隔著一個。想到這里,眸中的溫度更是低了幾度,淡淡的瞥向男人道,&“白擎澤,我跟秦子遇是清白的,你不要用你骯臟的思想來肖想我們,今天我來這里,不是想跟你討論這件事的,麻煩你給個方案,霍氏的事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它?&”
的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徹底惹惱了男人,白擎澤松開霍思璇,往一旁的沙發上走去,高傲的坐了下來,再從桌上掏出一香煙,怡然自得的點了一,一副淡漠的語氣說道,&“霍氏的事我無能為力,是你們先違約在先,我們只是走正常的法律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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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放火我點燈
霍思璇真是被男人的樣子給氣到了,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道貌岸然?他敢保證這件事跟他們倆的事一點關系都沒有嗎?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哪怕現在心里拗的要死,這件事卻不是想要扭頭走就能解決的事。
用力的吸了口氣,走到男人面前坐了下來,一副談判的語氣道,&“白擎澤,霍氏的事是我們不對,我媽不應該借著我的名義來你這里要項目,我也已經說過了,這一次,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和平解決?&”
白擎澤瞇了瞇眼,他擰著眉頭看向對面的人,這就是求人的態度?一副疏離淡漠的語氣,呵,看在的面子上,如果兩人分手了,還談屁的面子。
&“霍思璇,如果是我,我就不會用這樣的態度說話,你知道你的態度完全有可能關系到這件事的敗。&”
霍思璇恨的牙,這男人現在算是明正大的要走后門了?
&“好吧,你說要怎麼樣才會放過我們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