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掃過面前的餐桌,顧涼塵的聲音雖然清冷,卻帶著堅定。
&“黎家這麼有錢,我想這頓飯一定是黎先生請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就不打擾黎先生在這里用餐了。&”
顧涼塵說完,在黎向柏的視線中從容的轉。
&“顧小姐請等一下!&”
&“本來這個東西是打算在顧小姐簽字時再給你的,不過現在我又改變注意了,這個東西恐怕顧小姐會很需要,是關于你母親六年前失蹤的線索,我可以免費送給你。&”
&“你說什麼?我怎麼會這些線索的。&”
顧涼塵遲疑道,可是臉上分明是對那份線索的期待。
&“你想用這個讓我和黎向南離婚?&”
&“開始是,現在我不是說了嗎?免費送給你。&”
手里的信封被黎向柏推到了自己面前,顧涼塵卻遲遲沒有手敢去拿回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做事從來都沒有為什麼,只有我愿不愿意。&”
他說的這麼簡單,卻讓顧涼塵心中一。
&“黎先生不但是一個很好的律師,還是一個很好的心理學家。&”
&“顧小姐客氣了,為了念好法律我也有很認真的學習過心理學!&”
顧涼塵無言以對,終于明白六年前的為什麼會在他的手里死的那麼慘,也許六年后,只要黎向柏愿意的話,也不會幸免。
顧涼塵的影有些凌的走出餐廳,黎向柏始終盯著顧涼塵離去的背影,手中的高腳杯在他的指尖輕輕搖晃著,看著杯子里的在燈下散發著搖曳的芒。
&“你剛剛聽到了,是不會和黎向南離婚的。&”
黎向柏冷聲道,他后的死角走出一抹高大的背影,賀承俊的影站在黎向柏旁,視線卻盯著顧涼塵離開的門口。
&“意料之中的結果,如果那麼好離婚的話,我也不會等這麼多年都沒有搞定一個人。&”
&“終于承認自己無能了。&”
賀承俊低下頭,視線從黎向柏高雅的影上甩過,聲音冷清無比。
&“我不像你,簡單暴,沒有趣。&”
手上的作一停,杯子里的像是到了應一般,瞬間恢復了平靜,如同像是了刺激。
幾個字,直接把黎向柏的所有&‘優點&’都暴無疑。
&“簡單暴最終我想要的還是我的,沒有趣&…&…你怎麼知道?&”
這種疑問?黎向柏側頭看向賀承俊,頓時把他看的啞口無言,堂堂賀氏總裁竟然被黎向柏那一眼看的窘迫不已。
這種事他當然是不知道了,隨便說一句還不行嗎?
&“坐下來陪我吃飯吧,剛剛那個人害得我都沒有吃飽。&”
黎向柏做勢就要再繼續用餐,賀承俊看了一眼他這個十分不好的習慣,抬起腳步便往外走。
&“現在你不用去了,肯定不會回家,你說會去哪里?&”
支起頭,鏡片下的俊臉閃過一妖孽般的冷笑,目灼灼的落到賀承俊停下的影上。
顧涼塵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沒有辦法讓自己回去,沒有辦法不去看黎向南,心底的不安和惶恐,從黎向柏告訴他到黎家家法時,便已經忍不住。
天漸漸黑暗了下來,帶著一空氣中的幽冷和清新。
那種夜降落下來的寒意,讓顧涼塵忍不住糾前的服,咬了咬按下黎向南家的大門。
讓顧涼塵沒有想到的是,門打開的很快,只不過門口站著的人卻讓顧涼塵心里一驚,隨即更加可以清楚的明白黎向柏的那些話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因為黎向南傷生病的話,黎筱筱是不會在這里過夜的。
&“你怎麼會來?&”
&“他呢?我想要見他,現在馬上。&”
顧涼塵迫不及待的想要往房里沖,卻被黎筱筱側擋了下來。
&“我哥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你走。&”
&“對不起黎筱筱,我今天必須要見到他,希你不要阻攔我,要不然我們真的沒有朋友做。&”
顧涼塵說完,大力推開黎筱筱迫不及待的往樓上跑去。
黎筱筱看著顧涼塵的背影微微出神,半晌卻忍不住失落的輕笑出聲:&“我們還算朋友嗎?&”
以為他們早就不是什麼朋友了,要算也應該算是仇人。
也是拆散他們的幫兇不是嗎?
黎筱筱看了一眼空的樓梯口,顧涼塵已經迫不及待的跑到了樓上去看黎向南了。
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留下的必要了,打開門走出了門口。
看來今天晚上不用留下來照顧大哥了,有人會比照顧的更加合適。
顧涼塵到達臥室的時候,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半開著房門,房間里的燈幽暗,空氣中帶著靜謐的味道,溫度很暖。
顧涼塵的腳步踩在地板上,十分的小心,似乎怕驚擾了房間里的人,漸漸的一步一步靠向臥室的大床。
床頭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燈調的很暗,灰的窗簾讓整個房間都顯得更加安靜和抑。
這麼沉悶的空間,他到底是怎麼待下去的?
顧涼塵呼吸輕的走近床邊,看著大床上睡的男人似乎這才幽幽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