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阮羽星不好意思的笑笑,天知道剛才心中就是這麼想的,于是也有些抱歉的說道:&“怎麼會呢,你是我的好朋友嘛。&”
蕭陌然苦笑了一下,但是并沒有多說話,而是換了話題說道:&“聽說你之前答應蘇老師要來吉賽爾當勤,我很高興,就是想問你什麼時候來。&”
原來是這個事啊,阮羽星剛想回答,卻聽到背后傳來了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安宥筠,下意識的不想進行這個電話了,于是顯得有些匆忙的說道:&“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我先掛電話了。&”
說完,阮羽星不等蕭陌然給任何回應,就果斷的掛上了電話。
安宥筠走進后有些奇怪的說道:&“你干什麼,神怎麼那麼慌張?&”
&“沒有啊,你看錯了。&”阮羽星鎮定的說道:&“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事做完了,就回來了啊&”安宥筠雙手抱的看著阮羽星,&“明明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你在打電話,怎麼我一走近,你就掛了?&”
&“正好聊完了。&”
安宥筠湊近認真的看阮羽星,皮,因為自己考得太近,不由得泛起一些紅暈,安宥筠最喜歡看這個樣子,所以他笑笑,只說了一句:&“我上樓去換服了哈。&”
說完,就慢悠悠的向樓上走去。
阮羽星著他的背影不由得松了口氣,幸好沒有追問下去,要是他繼續問下去,自己肯定會出馬腳的。拜托,肯定不能讓他聽到電話容。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腳傷沒好,這會兒還有心思去吉賽爾做勤,他非把自己活剝了不可。
畢竟吉賽爾那些人留給安宥筠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啊,虧得自己機智啊,阮羽星有些小驕傲。
吃飯的時候,阮羽星發現安宥筠的心特別好,就連飯都多吃了兩碗,于是好奇的問道: &“你今天怎麼了,有什麼高興的事嗎?&”
安宥筠只是笑笑并不回答,高興的事肯定是有的啊,比如他的生意越做越順利,而阮羽星的腳也慢慢好了起來,現在對他的態度更是非常好,狠毒都是他高興的理由。
但是他并不想告訴,不能驕傲自滿。更加不能知道自己心中的有多麼的重要。
阮羽星見他不說話,也不追問,而是換了個問法說道:&“你不說也沒關系,不過我有件有事要和你說。&”
安宥筠不說話,他滿塞得都是食,不過他示意阮羽星繼續說下去。
阮羽星放下碗筷說道:&“我最近覺到自己的腳好了很多,所以沒有什麼大事的話,我想平時多去看看那我媽媽。&”
這次一反常態的沒有用問句,而是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告訴安宥筠,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但是就是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唯唯諾諾,明明是去看媽媽這樣正大明的事,覺都不是那麼理直氣壯。
然而安宥筠的態度讓阮羽星覺自己的想法完全就是多余的,安宥筠幾乎是沒有思考的說道:&“好的。&”
這樣的爽快反而讓阮羽星有些詫異,微微張著對安宥筠說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安宥筠咽了口飯,說道:&“我完全聽清楚了,我表達的意思沒有任何問題,只要你想去,你隨時都可以去。&”
阮羽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宥筠有一天竟然會這麼對自己說話, 都想跳舞了。
安宥筠看著阮羽星又出了悉的瞇瞇眼,不由得笑了,原來讓高興這麼簡單,既然如此他多做些也無妨。
和別的人不一樣,高興總是因為周圍人而高興,而別人更多是因為自己的事而高興,所以這也是為什麼給他的覺那麼像溫斯言,因為都是一樣的大方善良。
吃完飯,安宥筠又回到了書房去工作,阮羽星也洗完澡躺倒床上看電視。
然而今天和往昔有些不一樣,發現在床頭多了一個東西。
走近一看,是本日歷。不同的是這本日歷上面有些日期都用紅的筆圈了起來,不用想都知道是安宥筠的東西,可是怎麼會放在這兒呢。
阮羽星突然想起來,他剛才上來換過服,所以肯定是落在這兒了,的趕把這個給他送過去,萬一上面記錄的是重要的行程,那可不得了。
想著阮羽星就抱著日歷噠噠噠的跑向安宥筠的書房。
書房并沒有上鎖,敲了幾下門,得到回應后就進去了,然后大方的把日歷遞給了安宥筠說道:&“吶,你的東西。&”
&“你也太沒收撿了吧&”阮羽星調侃的說道:&“我看到上面畫了一些紅圈圈,心想肯定是你一些重要的行程,所以就給你送過來了。&”
&“像這樣的東西一定要保管好,不要東放西放的額,很容易弄丟的&”
只是阮羽星說了半天,但是安宥筠的表卻看上去很奇怪,他幾乎是憋著笑對說道: &“你確定這是我的行程表嗎?&”
難道不是嗎?阮羽星又將日歷表重新拿回,仔細的看了起來,這才發現紅圈總是很有規律的集中在那幾天,而且這個日期怎麼越看越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