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阮羽星跟安誠宇說道:&“爺爺,你先在這兒站著哈,我去給您打個車。&”
安誠宇剛想拒絕,無奈阮羽星的作實在太快了,他剛手阻止,人家已經站在路邊開始招手了。
安老爺子有些無奈的笑了,這孩子啊,還真是一副好心腸呢。
其實從他剛出來的時候,遠的司機就準備靠近了,但是礙于阮羽星實在過于熱,他不得不做出手勢暗示司機先不要過來。
司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阮羽星招了一輛出租車過來,又跟安老爺子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后滿面笑容的關上了出租車門,走回了舞蹈團。
前面的出租車啟了,司機也盡職的跟了上去。
安老爺子許久沒有做過出租車了,所以還是有點好奇,他就忘了司機還在后面跟著,一路上只顧著東張西,他很憾的發現,好像出租車和自己的私家豪車相比,并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啊。
那為什麼自己還要每天坐私家車?聽說現在的滴滴打車很方便啊,只要你想,就沒有你坐不到的豪車。
正這樣想著呢,司機來了電話,安老爺子知道這是催他下車呢,于是有些不高興的癟了癟,讓司機停了下來。
停車后,他還跟以前一樣徑直開了門就要走,嚇得出租車司機以為自己被訛了,連忙將頭出窗外大喊道:&“哎,老頭子,你還沒給錢呢!&”
老頭子?!安誠宇又不高興了,現在的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正當他準備發作時,自家的司機早就拿著錢沖了上來,遞給司機后,還不忘充滿歉意的鞠了一躬,好言好語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家老爺子有點健忘。&”
司機看看錢,再有些鄙視的看看安老爺子,一腳踩在油門上,走了。
安誠宇很想發火,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明明也是自己不好,忘了出租車還要給錢這一說法,可是這個出租司機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自家的司機一看老爺子的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于是立馬上去給了個臺階下:&“老爺子,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安誠宇順了順氣,一本正經的說道:&“就去公司吧,我看看兒子去。&”
司機點頭稱是,畢恭畢敬的將安老爺子扶上了車子,然后又穩穩當當的開了起來。
安誠宇很滿意自家司機的態度和開車的技,看嘛,還是私家車坐起來要舒心的多,花錢多花錢還就是不一樣,想到這兒,他又舒心的笑了。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公司的樓下,司機開著車子退下后,安誠宇自己乘了專梯來到了安宥筠的辦公室里。
還沒進公司,就看到一群人排著隊等著安宥筠簽字。喲,想不到現在的生意這麼好啊,一天有那麼多的文件要簽,小子做的真不錯。
此時的安宥筠已經快要忙昏頭了,從早上到現在他就像一個飛速旋轉的陀螺一樣,一刻都沒有閑下來。
超負荷的工作量讓他覺得有些招架不住,但是為了晚上能多多陪阮羽星一會兒,他必須在上班時間,把這些東西統統理完,這樣才能出多余的時間。
好不容易簽完了最后一份合同,他下意識的抬起頭來,沒想到看到安誠宇來了,連忙放下自己手中的筆,笑著迎接道:&“今天兒是什麼風啊,怎麼把您老人家給吹來了?&”
&“順風!&”安老爺子心很好的回答道:&“我見到了我欣賞的舞蹈演員!&”
安宥筠聽了后覺得有點不到頭腦,但是憑借他聰明的大腦,他很快就想到了阮羽星,老爺子沒有什麼其他的好,就是有事沒事喜歡去舞蹈團看芭蕾。
他曾經在自己面前說過阮羽星是他最喜歡的舞蹈演員,沒有之一。但是安宥筠還是很謹慎的問道:&“你是說你見到了上次給我說的那個芭蕾舞演員,阮羽星?&”
安老爺子很高興,他咧著說:&“不錯啊,小子,你終于記得我一個好了。不但把好記對了,連我欣賞的演員名字也說對了,很好!&”
安宥筠咧笑了笑,他深邃的眼睛此刻看起來高深莫測,同時充滿了狡黠。他近乎得意的想到:能不記對嗎,你兒子可是和朝夕相啊。
正想著呢,就聽安老爺子興的說道:&“雖然今天沒有上臺表演,但是我在后臺看到真人了!&”
&“真沒想到化妝前和化妝后竟然沒有多大的區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安老爺子提到阮羽星倒是很開心,他很喜歡這個跳芭蕾舞的小姑娘。
安宥筠剛想話,卻又聽安老爺子說道:&“這個小姑娘太不容易了,我就幾個月沒去看表演,就不能上臺表演了,真是可惜。&”
安宥筠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眼神也變得有些暗淡起來。他當然知道的不容易,他甚至參與了所經歷的那一切。
&“不過啊,好的舞者就是不一樣,我今天看的那場舞蹈索然無味極了,一點靈氣都沒有,所以散了場,我就在附近多轉悠了一會兒,沒想竟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