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充滿了懷念,相反他更多的釋然。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然后自言自語的喃喃說道:&“斯言,從今往后我不再欠你的了。你給我的懲罰我都已經收到了,當初你可能比我還痛苦吧?&”
他苦笑了一笑繼續的說道:&“如今我也會到了什麼痛徹心扉,但是我畢竟沒有去想到死,因為人只要活著就還有希,不是嗎?&”
是的,人只要活著就還有希。他還可以把阮羽星追回來,他還可以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第二天阮羽星在安宥筠的安排下重新來到醫院檢查,本是想拒絕的,但是想到不管是誰安排的都是要查,何況也很想知道孩子是否健康。
在外面等待的時候,阮羽星心煎熬不已,想象過無數的可能,知道檢查報告出來,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了下來。
因為停藥停的及時,胎兒并沒有到太大的傷害,而且胎心各方面的指標都非常好,下面只要安心養胎,等大篩查,看看有沒有畸形就可以了。
而且值得慶幸的是,的也沒有到傷害,因為溫斯柳開的藥是慢藥,所以還沒有這麼快的見效。
阮羽星看著報告,心中對趙然充滿了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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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宣判
如果不是趙然,此時自己還在傻傻的服藥吧,估計到孩子流掉的那一刻可能都不會知道真相是什麼。
隨后的幾天,阮羽星也都去醫院探了趙然。雖然很是虛弱,但是對趙然還是非常上心的。每次去都不忘讓阮善文提前煲湯,然后帶過去給趙然。
只是趙然每次喝著湯的時候,心中卻一直不安。就像此刻他一邊喝著湯,一看瞄著阮羽星。
阮羽星實在忍不住了,憋著笑意看向趙然,然后好笑的說道:&“你干嘛這樣看著我,到底有什麼想要說的,就趕說出來不好嗎?&”
趙然這才然后一臉無辜的說道:&“我說了你可千萬別怪我啊!&”
阮羽星聽了他回答后,反而不說話了。就算他不說,也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麼。果真,趙然見不搭話后,生怕反悔,連忙說道:&“你對我這樣好,我很怕安宥筠到時候吃醋啊!&”
阮羽星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后一把將湯奪了過來說道:&“真是好心沒好報,你未免也太自作多了吧?!&”
趙然一看,立即變得又像以前一樣嬉皮笑臉的說道:&“哎呀,開個玩笑而已嘛,不要當真。&”
阮羽星不再說話了,只是默默的開始收拾他吃過的碗筷。趙然看著阮羽星面無表的臉說道:&“你真的不考慮和安宥筠和好嗎?現在真相已經大白了,而且安宥筠現在對你是真啊!&”
趙然當然清楚阮羽星心中的糾結在哪里,他一向就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人,有什麼就說什麼。何況他看了阮羽星和安宥筠那麼多次的分分合合,哪一次不是因為彼此誤會太深所造的?!
所以作為朋友,很多事能幫的就幫,何必拘泥于面子呢?阮羽星聽到他的問話,不由的停住了手上的作,沉默了一陣子,張了張。
趙然一看要說話了,頓時整個聚會神的看向,神不是一般的認真,生怕自己聽錯了一個字。
然而阮羽星最終只是說了一句:&“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頓時趙然哀嚎不已,可是在他做戲的時候,阮羽星已經拎著保溫盒出了病房門口。
阮羽星站在醫院門口,抬頭閉上眼睛對著太。秋日溫暖的曬得人格外舒適,現在很好,也很滿足。
至于安宥筠,可能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也許是淡忘,也許是重新接納。
可是不管結局如何,此刻一點都不關心,因為明天就將是溫斯柳的審判日。到時候一定會盛裝到場,來慶賀這一天。
阮羽星坐在場下,看著溫斯柳出現在審判席上。以為自己再次看到溫斯柳會激不已,但是當蒼白著一張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阮羽星的心很平靜。
溫斯柳上的傷早就理好了,可是臉上那道傷疤此時看上去卻猙獰不已。不管今天的審判如何,這道疤痕都將會伴隨一輩子。
以后就算是出了監獄,也不會再有好的生活了。不得不說安宥筠比聰明多了,他永遠知道該如何沉痛的打擊對手。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對方一定是生不如死。
看看此時的溫斯柳,整個人面如死灰,就連審判在臺上說些什麼,似乎都沒有興趣聆聽了,好像早就知道了會是這樣的結局。
阮羽星不知道為什麼溫斯柳會被判故意殺👤未遂,而且還是終生監。雖然對自己做的那些事罪不可恕,但是按理來說肯定不會判那麼重。
估計里面肯定還是安宥筠做了手腳,不過不管到底有沒有做手腳,此刻的都是心喜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