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夏嫣卻一臉不在乎的說道:&“哎呀,老爺子,你怕是糊涂了。&”
安誠宇雖然年紀大,但是他最反別人說他糊涂。所以在夏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明顯臉沉了下來。
夏嫣一看不對勁,連忙解釋道:&“您可千萬別誤會,我的意思是阮羽星既然要轉移資產,肯定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啊。&”
&“你見過哪家公司會對老板贊不絕口的?&”夏嫣眼神里說不出的算計,&“這就是高明的地方,收買人心,懂嗎?&”
安誠宇這次沒有再搭話了,他雖然老了,但是很多事還是看的很清楚的。這幾天來,阮羽星不但沒有到過公司,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自己讓休息真的就去休息了,毫沒有把安海千瀾的運作放在心上。如果這樣還是要說圖謀什麼的話,安誠宇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了。
可是在看看夏嫣,幾乎每天都陪著自己來公司上班。而且每天都會問自己要報表看,本以為是關心公司,結果發現關心的只有凈利潤,其他的一概什麼都不懂。
只要發現凈利潤了,就會大嚷大。而且公司的運作怎麼可能是每天都要看利潤,幾乎都是以月為單位來現盈虧與否,可是卻要求每天都看凈利潤。
據安誠宇所知,財務的人幾乎對夏嫣已經恨得牙的了。要知道安海千瀾這麼大的一個公司,每天都有做不完的進出賬。
但夏嫣本都不考慮這點,還讓他們每天財務報表和凈利潤,不出去就不下班。上班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奇葩的人。
安誠宇想到這兒,幽幽的嘆了口氣,自己當初怎麼就會聽信夏嫣的話呢?可是說出去話,現在收回未免也太假了,畢竟阮羽星才休息了四天不到的時間。
過段時間吧,再過段時間看看,如果還是這樣的話,自己再去請回來吧。
下午,安誠宇理好所有的事后,站起來就向自己單獨的衛生間走去。可是走到一半,他卻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然后走出辦公室,來到了員工公共洗手間。
他隨便找了一個隔間走了進去,坐在馬桶蓋上閉目養神。果然,沒有一會兒,便有人進來上廁所了。
進來的兩人不停的在聊工作上的事,不一會就聽到其中的一個人,用抱怨的口氣說道:&“真不知道老爺子一天在想些什麼。&”
&“誰說不是呢,那個夏嫣一看就是不流的人,整個公司都被搞得烏煙瘴氣的。&”另外一個人也十分不滿的說道:&“什麼業務都不懂,還天天指揮員工工作,估計連我們公司究竟做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反正啊,我看老爺子這次是糊涂了。。。&”
&“行了,別說了,也不知道廁所有沒有別人,走走,工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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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功
直到兩人的腳步聲慢慢走遠了,安誠宇才從廁所隔間慢慢的走了出來。
他就知道,想要直到員工滿不滿意,或者公司最新的八卦態,只要來員工廁所走一圈,必定會有所收獲。
而且男和不一樣,一點點小事就會計較個不行。男就不一樣了,如果一個人沒有過分到極點,男的一般是不會出言抱怨的。
可是現在。。。
安誠宇一邊洗著手,一邊盯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自己果真是老了啊,滿臉的皺紋就像蚯蚓一樣爬在臉上,兩鬢斑白,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想到之前阮羽星管自己喊爺爺,他就想笑。那時候的阮羽星雖然看上去冷清不已,但是心卻是單純無比,而且天真的尤為好騙。
而現在的,不能不說不單純了,只能說長了,變的更加了。不但更有擔當,而且周的氣場也變的不再弱弱,相反只要見過的人,都會有種無形臣服于的覺。
這點,和安宥筠很像。
亦或者可以說,正在有意識的把自己變另一個安宥筠。
或許,這就是紀念安宥筠的方式。
之前他確實認為阮羽星的只不過是安宥筠的錢,而不是他的人。哪怕他們生下后,在自己心中還是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疙瘩,否則他也不會讓夏嫣這樣在公司作威作福的。
現在看來,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最安宥筠的人就只有阮羽星了。沒了他,就把自己生生的變了他,把本該不屬于自己的責任扛在了自己瘦弱的肩膀上。
無論是公司還是家庭,都理的很好。可是自己在這其中,又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呢?
他到有些不恥。
回到辦公室后,安誠宇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兒,便讓方銳把夏嫣了進來。
夏嫣進辦公室的時候,還是那副小人得志的面孔,安誠宇看了是一肚子的火,但是他知道,如今的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
所以他沉聲說道:&“夏嫣,你明天就不要來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