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了醫院門口就停下。林若芷下車,再次對陸庭琛道謝,他卻像沒有聽到般直接命令司機把車開走。
湯莫跑過來扶林若芷,眼里滿滿的擔憂,&“是不是我們做得不好若陸總生氣了?&”已經足夠謹小慎微了,可終究能力不如林若芷,才會把事弄糟。
&“跟你們無關。&”林若芷搖了搖頭。沒辦法說出自己與陸庭琛的那些恩恩怨怨,只能一語帶過。湯莫半信半疑,但因為擔心著林若芷的傷也不去多問,扶著進了醫院。
不顧傷痛跑出去,結果弄到傷口開裂回來,自然不了醫生的一頓訓。在包扎完傷口后,醫生略微用力地在的傷口上一按,&“下次若再這樣隨心所,就不要到醫院來了,干脆去買塊墓地,準備后事!&”
林若芷疼能直咧牙,卻也知道醫生是為自己好,沒敢回半句。湯莫將扶進了病房。
護士走進來,看到林若芷,眼皮一下子得高高的,&“不是能嗎?既然這麼能還回來做什麼?我們醫院可不想收那些自以為是的病人,我勸你在沒想清楚之前最好不要到我們醫院住院!&”
湯莫給氣得差點和護士吵起來,林若芷拉了拉,既而去跟護士道歉,&“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早上的時候太過著急,沖撞了你,還請你原諒。&”
護士這才消氣一些,&“我們做護士的三天兩頭氣,早就習慣了,本就沒放在心上。只是你自己,傷得這麼重,幾乎是從鬼門關里走回來的,為什麼這麼不懂得珍生命呢?要是傷口染引起了破傷風,就算神仙也救你不回來。&”
&“我知道。&”林若芷一個勁地點頭認錯,護士也不再計較,待了幾句就離開。湯莫將扶在床上躺下。
舊傷未愈,加上這麼一天的勞累,就算傷口再疼也撐不住,幾乎直接昏睡了過去。
經過這一次,林若芷沒敢跑,所需要做的事都讓湯莫帶到醫院來理。而陸庭琛那邊,也沒有再派人來找麻煩。日子,一時過得輕松起來。只是每每想到磊磊的況,便會寢食難安,心里擔心得不得了,生怕他哪天撐不住,等不到手就出了事。這是埋在心頭的一個炸彈,隨時可能引。所以即使傷養得不錯,湯莫照顧得也神,還是迅速消瘦,整個人只剩下一個空骨架子。
這個樣子的連湯莫都看不過去了,明里暗里地提醒要養好,別勞過度。甚至打電話給宇珍珠,讓其他人過來代替林若芷。
宇珍珠當然不希林若芷霸占這個與陸庭琛打道的機會,但人是陸庭琛親點的,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把火放在心里。
&“的好得很,能有什麼問題,你們把項目給我盯了,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有什麼問題也要隨時向林若芷匯報,讓去解決,不要因為住院了就瞞著不說!要是這個案子出些一丁點兒問題,你們就給我集辭職!&”不客氣地命令道,心里不得林若芷被累死。累死了,看還怎麼接這個項目!
宇珍珠的心隨著兒子誠允正的死去早已扭曲,原本是希磊磊死掉,讓嘗嘗失子這痛的。但因為與圣錦的合作,自己不得不同意讓磊磊接治療與手,現在的則希林若芷可以快點死點。一命抵一命,誠允正因為而死,就得償命!
這麼說,湯莫哪里還敢說什麼,只能默默掛掉電話。以為自己做得,林若芷不會知道,其實,林若芷都聽到了。對于宇珍珠的冷酷無,早已習慣,并不意外。倒是湯莫,讓看到了不一樣的一面,心里充滿了。
在醫院里養了十來天,因為足夠配合治療,傷口愈合得極快,只剩下疤了。林若芷還未來得及慶幸,陸長鳴那邊就來了電話,說是要和陸庭琛一起回陸宅,參加一月一次的家庭聚會。
林若芷艱難地應著,掛完電話時一張臉都為難得皺了起來。讓和陸庭琛一起回陸宅,比登天還要難。但承諾了陸長鳴,自然要做到。不得已之下,撥了陸庭琛的電話號碼。
&“喂?&”那頭,許久之后才傳來冷沉的聲音。
林若芷吞了吞口水,&“那個,爺爺希我們一起回去參加家庭聚會。&”
&“那是我的家庭聚會,你有什麼資格參加。&”對方不客氣地回應,而后直接掛了電話。林若芷握著話筒,此時進退兩難。不想陸庭琛看到自己不爽,但又不能不去參加家宴。
晚上,還是著頭皮去了陸宅。不好一個人進去,只能在外頭等著,希冀可以等到陸庭琛到來,一起進去。陸庭琛雖然討厭,但也不好在自家爺爺面前表現得太過,先把今晚混過去再說。
只是等來等去,并沒有等到陸庭琛。好久之后,陸家的管家走了出來,&“林小姐怎麼不進去?&”
林若芷尷尬出聲,&“我在等&…&…陸庭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