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關系,而且我跟他的關系一直都清清楚楚的。&”林若芷很不喜歡他問話的方式,更不喜歡他看人的方式。陸承襲哼哼了兩聲,&“若是清清楚楚的,能鬧出那麼多事來?別以為我不在國就什麼都不知道,穆天白跟你扯出那些事兒可都傳到我耳朵里來了。穆天白為了你慫恿我的兒子跟陸庭琛作對,最后弄得他們兩個首異,人,果然是禍水!&”
他的話極為不客氣,林若芷的臉都給氣紅了。
&“他們都是年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如果穆天白慫恿一下就會上當了,那也只能證明他們沒有頭腦,怪不得誰。&”本來人已死,不該再評價的,但陸承襲的話太難聽,不得不出聲。
&“好一張靈牙利呀。&”陸承襲的眼睛瞇了條,看林若芷的眼神只有挑剔,&“看來,陸庭琛找到了個好幫兇。只不過,再能說又怎樣?不過一個沒有用的人!我們陸家,從來都不是人當家,陸庭琛更不可能給你什麼實權,你還是好實呆一邊去吧!&”
他說的話句句刻薄,林若芷張了張,最終沒有回應。他終究是大伯,自己言語上不能太過,免得被人說。
看不作聲,陸承襲又哼了哼,&“聽說你是帶著孩子回到陸家的?看不出來啊,你竟是如此有心機。若不是因為帶了個孩子,陸庭琛怕是不會要你的吧&”
&“隨您怎麼想。&”林若芷下定決心不跟他斗,由著他說。
此時,書房門打開,陸庭琛和陸長鳴一前一后走出來。
&“你的人生的那個孩子,你都不去鑒定一下嗎?萬一不是陸家的子孫,豈不是白白給別人養了兒子?&”陸承襲將視線調向陸庭琛,不客氣地問。
陸庭琛仿佛沒有聽到,陸長鳴出了聲,&“我和庭琛商量好了,你暫時呆在副總經理的位置上,總經理早有人選,而且干得也不錯,總不能把人家拉下來。不過只要你做得夠好,總有好位置給你。&”
陸承襲對于副總經理的位置不是那麼滿意,他怎麼說都是陸長鳴的長子,卻只能屈居于自己侄子之下,但他也知道,這已經是兩個人最大的讓步,只能點頭,&“也好。&”
反正時間還長,他有的是機會把陸庭琛扳下去。
看陸承襲同意了,陸長鳴這才松了一口氣,&“如果外面住著不舒服,就搬回家來住吧,離開了這麼些年,也該回家呆呆了。&”
&“不必了,我子不好,呆家里免得惹您生氣。&”陸承襲道,敷衍意味嚴重。他自然不是因為怕惹陸長鳴生氣而不肯搬回來的。陸長鳴也清楚,但沒有勉強他。
陸承襲沒有久呆,聊了幾句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
陸長鳴沉著臉看著陸承襲離去,心事重重。&“他的兩個兒子都走了,心難免差些,行事也難免極端些,你多讓著他,等他心好了就會好的。&”
他轉頭對陸庭琛道,再不怎麼待見這個兒子,也免不得為他難過。
陸庭琛點頭,&“您放心吧。&”他的眉眼始終悠著,對于陸承襲的回來并不那麼樂觀。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哪知第二天陸承襲卻沒有去任職,而是再次出現在了陸宅。這次,他一臉委屈的樣子,&“我的兩個兒子都死了,必須得有個人出來負責,否則他們算什麼?&”
陸長鳴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們的死都是自己造的,沒人找他們的麻煩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我聽說的卻不是這個樣子的,我聽說他們是被而死的,死他們的就是陸庭琛。您是陸庭琛的爺爺,也是子闊子寬的爺爺,不能一碗水不端平!&”
他的氣勢非比尋常,比昨天來強多了。
&“我現在不想要別的,只要您把陸庭琛找過來,讓他承擔責任。&”
&“我要他承擔什麼責任?&”被這個兒子弄得實在無語,他索追問下去。
&“他要了我兩個兒子的命,以命抵命,不為過吧。&”
&“簡直荒唐。&”這話,連陸長鳴都聽不下去了,&“你不好好打聽一下,你自己的兒子到底做了什麼?還想要庭琛以命抵命,虧你想得出來。&”
&“我不管他們做了什麼,只管他們死了,是陸庭琛死的。您不為我申冤,我就只能靠自己了,到時殺的可不是陸庭琛一個,而是他全部!當然,我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您到時候就只剩下自己了!&”陸承襲耍起賴來。
他紅著眼睛,一副傷心不已的樣子,&“我攏共就這兩個兒子,全給他一個人弄死了,如果換是您,您怎麼想?反正我是不可能一聲不吭的。&”
他扭過臉去,一副非要有個說法的樣子。
陸長鳴無奈地嘆息,&“你死了兩個兒子,我還死了兩個孫子呢,但冤有頭債有主,這些是他們自己造的,我是絕對不可能給你主持什麼公道的,更何況也沒有什麼公道可主持的。你這麼鬧,只會讓人看我們陸家的笑話。&”
&“笑話?我們陸家出的笑話還嗎?堂弟害死堂兄,這種事兒都能寫一本拍電視劇了,現在別人笑話的是我,我堂堂一個做父親的,由著自己的兒子冤死卻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