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是拔的,手法不錯。&”
聽著醫生的話,穆母并沒有任何反應,看溫渺的眼神里仍然扎著針。
&“現在是白天打點滴嗎?晚上都需要做什麼?&”問。
&“是的,現在都是白天打點滴,晚上的話,除了特別需要,都不會再打藥水了。&”醫生道。
穆母卻出不滿的表,&“為什麼不把藥放在晚上打?&”
&“這&…&…&”醫生解釋,&“白天大家都神好,便于照顧,如果換到晚上,照顧的人的工作量就會增加很多,藥水瓶最多兩個小時要換一次,有的一個半小時就要換,若是這樣,照顧的人幾乎不能休息。&”
&“把藥調到晚上。&”穆母卻發布了命令。
醫生張著,啞口無言。他說了這麼多,竟然還堅持把藥調到晚上!穆母哼了哼,瞇著眼去看溫渺,眼里依然釔扎著恨意。的兒子,如今變了這個樣子,僅僅是照顧怎麼夠?要盡折磨才是!
穆母的心中極不平,所以才會這樣做,意在讓溫渺難。
醫生沒敢問為什麼,最后只能應一聲:&“是。&”
穆母走后,他第一時間把藥水改在晚上打的事跟溫渺說。溫渺的表沒有太多變化,&“只要是對病人好的,改在什麼時候打都可以。&”
醫生看著眼前這個憔悴而又孱弱的人,只能嘆氣。他哪里忍心說是穆母的意思,只能騙。
于是,溫渺晚上開始盯穆天白的藥水。怕自己睡著錯過了換藥時間,整晚都站著,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實在太累了就在墻面上靠一會兒。一天兩天還好,時間長了,真吃不消。加上白天要應對各種檢查,跑上跑下,溫渺簡直苦不堪言。
但一聲苦都沒有喊,該做什麼做什麼,才幾天,眼底就堆了濃厚的黑眼圈,走起路都直發晃。
終于有些撐不住,在穆天白被送進去做檢查時,倚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呯!
不知睡了多久,椅子突然一陣猛震,把嚇了一跳。彈起來,以為穆天白被推出來了,正要去接,抬頭卻看到了穆母。
&“你就是這麼照顧我的天白的?&”穆母尖銳地質問著,眼里扎著的針能把人刺死。
&“我&…&…天白他正在檢查。&”局促地立正,解釋。穆天白做檢查,醫生說了不需要進去,才等在外面的。
&“我來了,你就說他在檢查,我若沒來呢?&”穆母本不相信說的話。
&“穆的確正在接檢查。&”院長走過來,陪著小心道。穆家在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得罪不得。
穆母就像沒有聽到似的,對著溫渺繼續訓,&“我不管他在做什麼,總之,你要跟著他,一秒鐘都不能離開。&”
&“知道了。&”溫渺點頭。
穆母還沒有完,去看院長,&“以后要盯了,雖然不是你們醫院的,但也擔著我家天白的照顧責任。天白的安危可是你們醫院要負責的,我不要求你們做別的,至把人給我看好了。如果下次我來,再到在睡覺,你這院長就不要當了。&”
院長的臉僵在了那里,作聲不得。好一會兒才點頭,&“您放心吧,我們會盯好的,如果溫小姐力不支,我們會派別的得力護士過來的。&”
&“別的護士我不放心,我也不需要。&”那意思是,只要溫渺干這件事,其它人不需要手,但絕對要監督,不能讓睡覺。
院長憐憫地看一眼溫渺,&“溫小姐一個人管白天又管晚上,恐怕&…&…&”就算一個大男人,這麼連軸轉也會吃不消的。
&“我讓你管天白,你管這些做什麼?&”穆母尖銳地打斷了院長的話,&“還想好好干,我說什麼就做什麼!&”
院長被罵得一點面子也沒有,最后只能閉,點頭,&“是。&”
穆母的牙擰了擰,再狠瞪一眼溫渺。天知道,有多恨溫渺,好好地活著,自己的兒子卻是昏迷不醒,只想用盡一切殘忍的方法狠狠折磨溫渺。這樣,那顆倍煎熬的心才會好些。
&“你走吧。&”說完了該說的,揮揮手,示意院長離開。院長鞠了個躬,退了出去。走廊里,只剩下他們兩個。
穆母緩緩走了過來,停在溫渺面前,&“你知道嗎?因為你,害得我兒子昏迷不醒,他的父親已經沒有耐心了,在今天早上宣布,他原本接手的一切事務由他的二哥接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屬于他的繼承權可能丟掉!他若是醒來,完全有可能一無所有!&”
咬了牙,顯示了極致的恨與憤怒!
&“都是你!你是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溫渺作聲不得,只能蒼白著臉低頭立在那兒。
&“所以不要怪我無。相較于我的痛苦,你的這點痛苦本算不得什麼!&”說完,抬步走了出去。
溫渺僵著子,許久不能彈。穆母的恨意像一針扎在的口,怎樣都無法舒暢。更清楚,為了,穆天白到底失去了什麼。
所以,就算再苦再累,也要支撐下去。
第八天,林若芷告訴,趙斯亞的葬禮已經定下來,就在第二天。第二天一早,林若芷帶了個特護過來,特意為做換。
溫渺細致地囑咐了一陣子,這才和林若芷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