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白太可惡了,簡直就是個變態。&”
克林滿意于對穆天白的態度,&“放心吧,我會帶你走的。&”
溫渺終于覺得心安了一些,倚進克林的懷抱,&“為什麼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喜歡吃什麼,做什麼,什麼運?&”
想起了穆天白曾經說過的話。
&“你知道的。&”克林的心一震,卻沒有顯更多,&“我喜歡白,喜歡吃海鮮,是個運癡,最喜歡做的就是研究醫藥。這些,你都知道的啊,忘了嗎?&”
&“是嗎?&”克林這麼一誤導,溫渺擰起了眉頭,自己真的忘了?
&“對不起,我連這些都會忘掉,真是太沒用了。&”自責不已。
克林笑得溫,&“親的,我已經習慣了。&”
&“這麼說來,我常忘記事?&”從克林的話里聽出端倪。克林點頭,&“是啊,你有時會連自己走過的路都忘記,記憶力可差了,所以我從來不放心你一個人離開。記住,以后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好。&”
自己竟是這麼差勁的一個人。認真點頭,乖得不得了。
&“我們暫時住在這里吧,放心,我沒有用真實材料做登記,而且又是這麼小的旅館,穆天白找不到的。&”
他特意留意過,這里沒有任何監控設備,條件也出奇地差。這種地方雖然不安全,對于他們來說卻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旅館外頭連標牌都沒有,就算穆天白把全城都翻過來也未必找得到。
&“好。&”
克林說什麼,溫渺就聽什麼。對于來說,克林就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百分之百相信他。
下午,克林囑咐關好房門,說有些事便離開了。離開的時候特別留了一部電話給,讓有事給自己打電話。
把門鎖得嚴嚴實實的,合躺在了床上。這里的條件極差,到都是蟑螂,并不是很習慣。但克林讓不要跑,絕對不會跑。或是許久沒有好好休息,這會兒靠在床頭突然有了困意,的頭一沉一沉地打起瞌睡來。
呯!
門突然被人撞開,嚇得一個彈站了起來,警戒地看向門口。那里,站著幾個彪形大漢,個個虎背熊腰。正是他們撞開的門,而他們背后站著的,是穆天白!
溫渺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兒。克林不是說很安全嗎?怎麼這麼快就被找到了?的眼里充滿了不敢置信,眼睛都忘了眨,只瞪著穆天白。
穆天白沒有,臉卻冷得能把人結冰。
&“自己走過來還是讓這幾個人把你帶過來?&”他問,聲音里滿滿的怒火。
溫渺卻退了一步,子在墻上,&“別過來!你們過來,我就撞死在這里?&”
&“你就這麼點出息?不是能打的嗎?這幾個人足夠你練手。&”
&“能打?&”
溫渺此時才想起,自己本能地從床上一彈而起之時,確實輕靈無比。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
&“不試試嗎?&”穆天白問。
溫渺再看看那幾個大漢,此時雖然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但不能坐以待斃。如果被抓回去了,克林回來怎麼辦?
這麼一想,頓時充滿了力量,朝著那幾個人沖了過去。說來奇怪,全然沒有用腦,那些招數就使了出來,竟也靈巧至極。這,把自己都驚呆了。
&“啊!&”
突然出來的一條將絆倒,下一刻,大漢將制服。穆天白冰冰地看著,&“你的師傅沒有教過你,打架的時候不能走神嗎?&”
此時才咬牙切齒要掙扎,只是那幾個大漢的手勁比大多了,本沒辦法抵抗。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會功夫?&”瞪著穆天白吼。
穆天白哼哼了兩聲,&“如果我早告訴了你,你豈不是早就手把我的人打倒逃走了?就算我的保鏢你打不過,挾持個護工還是可以的,我為什麼要自找麻煩?&”
&“&…&…&”溫渺一時啞口無言。
&“不過,你和克林不是嗎?你那麼他,他那麼你,他卻不告訴你,你會功夫?&”他反問。
溫渺又是一怔。
&“他只是還沒來得及說!&”找到了借口。
穆天白只是冷冷笑,&“這麼重要的事都不說,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溫渺,你就沒有發現,他對你真的不了解嗎?&”
&“胡說!我們才見這麼一會兒,能說多?你有什麼資格說他對我不了解?&”生起氣來。
&“你有記憶的日子里,我們見面的時間也不多吧,可我卻能說出許多來。要聽嗎?&”他的目一時變得咄咄。
溫渺突兀地把耳朵了起來,&“我不聽,我不想聽!你以為編些故事來就能蒙到我嗎?不可能!&”
穆天白的心再一次沉到了谷底。他不知道克林到底給植了怎樣的記憶,讓變得如此固執。
&“留幾個人在這里,務必把克林給我帶回去!&”他咬牙道,既而朝那些人示意,讓他們帶著溫渺走。溫渺拼命地掙扎起來,&“穆天白,你不能這麼做,克林是自由的,我們是自由的,你不能這麼對待我們!放了我,還有,不能傷克林,你要是敢傷他,我一定會跟你沒完!&”
穆天白再聽不下去,加快步子上了車,溫渺被拉上了另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