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杭絮,聲音有些飄忽,想是用了極大的毅力才說出口:&“不是說,回來就親嗎&…&…&”
于是這個吻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開始了。
容琤跪坐在床上,杭絮站在床下,顧忌著對方的傷,只虛虛地攏著他的后頸。這是個溫的吻,輕輕咬著容琤的下,過那個傷口,對方卻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同纏,順從地張開,由他進口腔。兩人的技法都很生,靠著一點好學探索,上顎、齒列、舌尖,一點點舐而過,甚至到了口腔深,升起讓人心悸卻興的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杭絮握住容琤的肩膀,用力把兩人隔開。
容琤疑地看,像是在問為何要停下來。
手背掉上的水跡,狠心搖搖頭道:&“已經很晚了,我們該休息了。&”
對方默默地穿好服,躺在床上,臨到杭絮離開時,側過頭問:&“我們明天還能再來一次嗎?&”
杭絮點一點他的下:&“等你上的傷好了再說吧。&”
容琤失落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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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昨日睡極晚,容琤依舊早早起來,坐在書桌前,辦著公務。
衛陵給他倒了茶,又去磨墨,自家王爺忽地開口:&“我今日可有什麼不同?&”
他疑地抬起頭,看見容琤冷漠俊的臉,仔細瞧了瞧,忽然出來:&“王爺,你上怎麼了,不會是被蟲子咬了吧,涂藥了沒有?&”
對方的下有一道細長的傷口,新結了暗紅的痂,不甚顯眼。
容琤狀似困擾地皺起眉頭:&“昨日同阿絮&…&…用力了些。&”
衛陵呆呆地&“啊?&”了一聲,又忽地意識到什麼,嘶了一口氣,想不到啊,王妃竟然這麼暴,平日也看不出來啊?
他依舊蹙著眉:&“不知這傷何時才好,這幾日出門辦公,豈不是他人都要看見。&”
衛陵又瞧了瞧,安道:&“王爺放心,這傷口淺,不仔細瞧是看不出來的,等明天褪了痂。就沒痕跡了。&”
容琤神不變,點點頭:&“如此便好。&”
可不知為何,衛陵卻覺得王爺忽然生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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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絮起得也早,想起岑玉堂,便散著步去回春堂瞧他一眼。
年輕郎中的已經好得多,來時,對方正在院子里的書桌上皺眉研究一沓紙,忽地抬頭,中氣十足地喊上一聲:&“汛黎,再拿些紙來。&”
汛黎應聲,一溜煙去屋子里拿紙,出來的時候,看見杭絮,作慢下來,喊道:&“郎中,王妃來了。&”
岑玉堂聽見聲音,猛地抬起頭,蹙起的眉頭松開:&“王妃&”
杭絮走近,看見書桌上麻麻的圖紙和注釋,驚嘆道:&“看岑郎中的模樣,進展不錯吧?&”
對方點點頭,神和一些:&“雖然這幾日不能實地勘察,但仇太守送來不資料,我先畫出大致的圖紙,待好全再去,也不耽誤時間。&”
原本想把自己讓衛陵去找李冰圖紙的事告訴他,但聽見對方的話,還是在了心底。
畢竟找不找得到還是兩說,不必給人無謂的希,且看岑玉堂的進展,也不會拖上太久。
見對方答完又低頭筆,一余也不分給其他人,便默默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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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絮經過藥堂后院的時候,又聽見宋辛在和孫大夫爭論。
這些天來老是聽見兩人爭執,偶爾去聽幾耳朵,大部分是為了某種藥材的幾銖重量、熬煮時間是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這等細枝末節又極其重要的問題。
可今日的爭執卻有些不同,仔細去聽,竟含著許多激。腳步一轉,杭絮朝聲源走去。
石桌上擺著數堆藥渣,發出難聞的苦氣味,桌旁的兩人卻毫不在意,不時抓一把放在鼻尖嗅聞。
好奇地走過去,敲敲桌子,宋辛抬起頭,眼睛又圓又亮,看見杭絮,興地出聲:&“小將軍,我們快找到了配方最適當的劑量了!&”,便有低下頭,一手攥著藥渣,一手記著什麼。
孫大夫也欣地放下藥渣,對杭絮解釋道:&“我們已經確定藥方大致的藥材和劑量,只是還在索最適宜的一種,每日給病人服的藥都作了微調。&”
&“昨日有幾位病人的癥狀竟然已經全無,說明最佳的配比就藏在這些藥渣里面。&”
孫大夫指指桌上的藥渣:&“如今,我和宋小友便只剩查找的任務了。&”
杭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問出最重要的問題:&“所以,要不了幾天,治療瘟疫的藥方就能研制出來了嗎?&”
&“不錯!&”孫大夫看向宋辛,&“若我一人,可能要花一月,但有宋小友的幫忙,至多一旬,就能寫出藥方。&”
他嘆道:&“宋小友天賦驚人,比我不知強上多,假以時日,就不知幾何!&”
這一番夸獎宋辛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他又換了一種藥渣,拈起一點,嗅一嗅,筆端不停,里念著:&“烏頭、干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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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絮回府的時候已是中午,這正是仇子錫日常回來的時間,走到正堂,想把醫館里的好消息告訴對方,畢竟太守大人對一切與百姓有關的事總是非常上心。
但正堂里空無一人,又四找了找,依舊沒見到對方。
或許是有什麼急事吧,杭絮這樣想著,并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