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腳步聲的慢慢接近,杭絮渾也繃起來,顯得越發僵。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容斂的聲音響起,不像之前一樣帶著慵懶,反倒有幾分愉悅:&“在門外等著,還是跟往常一樣,兩個時辰后進來收拾。&”
另一個聲音恭敬中帶著諂,回道:&“主子放心吧,這事我都做了多遍了,那些玩意兒全洗干凈了放在原位,主子好好放松。&”
容斂哼笑一聲,沒有回答。
&“吱呀。&”
門被推開,腳步聲在毯地抵消下變得微弱無比,可每踏下一步就像踩在杭絮的心里,握藏在袖中的匕首,放輕了呼吸。
&“把頭轉過來。&”容斂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杭絮牢記自己現在中了藥,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又是一聲輕笑:&“我倒忘了,你鬧騰得厲害,他們給下了藥。&”
他有些厭倦道;&“不能彈,玩起來沒多意思。&”
說雖如此,杭絮卻聽見床頭響起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是雜的金鐵擊,幾聲短促的破空聲傳到的耳邊。
床頭一沉,是容斂上了床,杭絮到一個高大的影慢慢靠近,半闔著眼睛,眼睫輕輕抖。
下頷一涼,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的下,用力極大,幾乎要抵住舌,把的臉從黑暗中轉過來,暴在燈火下。
著下頷上的東西形狀,杭絮心中一驚,別人可能不知道,卻認了出來。
這分明是一短鞭的手柄!
的腦袋隨著短鞭的力道倒在枕頭上,發隨之飄飛,幾縷鬢發落在眼前,擋住了的面容。
隔著發,杭絮眼前是一閃鞭,上面還帶著些許倒刺,在燭火下閃閃發。
容斂又靠近了些,俊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多的翹起一點角度,&“放心吧,我會溫些的。&”
溫地鞭子嗎?
總算知道為什麼要穿紗了,這是訊問俘虜時的技巧,穿上極薄的,再一鞭鞭把人得🩸模糊,服被浸,在皮上,那種粘膩🩸的覺,會給人無限的恐懼。
杭絮杏眼睜大,睫,作出一副恐懼害怕的模樣,袖中的匕首卻悄悄握了,只待容斂再靠近時就手。
可容斂卻忽地定格在原地,那雙同容琤極為相似的眼低:&“不對,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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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功
可容斂卻忽地定格在原地, 那雙同容琤極為相似的眼低:&“不對,你不是!&”
抵在杭絮下頷上的手柄力度驟然加大,幾乎要刺破那一層薄薄的皮。
眼看容斂就要后退喊人, 杭絮沒有猶豫, 立刻從床上躍起, 在對方還未來得及出聲之前,率先用匕首住他的頸脖;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 微微用力, 他的五指直,短鞭落下, 發出沉悶的聲響。
容斂只發出一個微弱單音節的話語立刻止住, 他斜眼看著杭絮,聲音低,沒有什麼恐懼,卻罕見地冷了下來。
&“你知道自己威脅的是誰的命嗎?&”
&“當然知道呀,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三皇子嗎?&”
杭絮嗤嗤地笑起來,又變了一種聲線,俏而過分甜膩,仿佛是位不知死活的, 匕首鋒利的刃在他脖子上劃拉幾下, 割出一條線。
&“說吧, 你的目的是什麼?&”
容斂的聲音冷靜,在暗的手卻悄悄索起來, 離短鞭只剩半寸的距離。
杭絮可沒有時間跟他繞圈子打機鋒,手肘錮住容斂的脖子,刀柄干脆利落用力,對方子一, 昏了過去。
收刀鞘,把人扔到地上線明亮,又端了一盞燈在手中,開始翻起容斂的。
方才容斂沒有來之前,就把屋子里四看了一遍,陳設華麗,卻沒有一件有用,連帶字的東西都沒多,本找不到線索。
因此才想要留下來,看看能不能在容斂的話中尋到什麼信息。
可惜容斂看著跋扈,直覺卻過分敏銳,隔著一層面紗和發的遮擋,再加上室朦朧的線,居然也能一眼認出來床上換了人。
沒打算在這里留多久,既然不能從容斂的話里得到什麼信息,那就干脆搜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把人從里到外翻了個遍,每一層服都仔細尋,連發冠也拆開看了看,找出一堆銀票首飾香囊,卻沒一件有用的東西。
把銀票首飾香囊扔回對方上,坐在的地毯上嘆了一口氣。
難道真的是想錯了,這人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跋扈子弟,只不過份高貴,所以才容易惹人生疑?
杭絮跪坐起來,準備再翻上一遍,避免有什麼,打暈對方時,用了很大的力氣,足以保證對方幾個時辰醒不過來。
的手剛把對方的領扯開一點,耳邊忽地傳來一聲清脆的&“叮&”。
循聲去,看見一個銀質發冠在地上滾,方才是它和容斂腰間的玉佩相撞發出的聲音?
玉佩?
杭絮出手,將容斂懸掛在腰間的玉佩扯下,放在燈火下細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