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他天真單純,雖有些莽撞卻并不惹人生厭,在親人看來自然是很好的子,只是過分單純,便容易人欺騙了。

前世他便是在容敏的慫恿騙下,獨自去了戰場,最后死于箭下。

加重語氣,繼續叮囑道:&“把蕭沐清當陌生人就好,說的話,一概不能相信,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立刻告訴我。知道嗎?&”

看著阿姐嚴肅的神,杭景有些疑,但還是點了頭:&“知道了。&”

而后忽地高興起來,&“所以我之后就不用見了對不對,我再也不想聽嘮叨了!&”

說話間,有仆人進來通報:&“爺,小姐,戶部侍郎的兒又來了。&”

仆人神憂愁,顯然也是被蕭沐清的頻繁來訪弄得心俱疲。

杭景立刻跳起來,揮手道:&“不見不見,趕快讓走!&”

杭絮卻阻道:&“等等,讓進來,把帶到我這里。&”

&“阿姐,你不是說別理嗎?&”

&“這是最后一次,我想問點東西,阿景要是不想看見,就去別的地方吧。&”

杭景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仆人頷首,退出去了。

一來一回還需要些時間,趁機問了些問題。

&“蕭沐清跟你說話,一般是問什麼?&”

這人與容敏早就合伙,這回在杭府問的問題,說不定也是他示意的。

杭景想了想,回道:&“什麼都有,中午吃什麼、昨天訓練怎麼樣、爹去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無聊得很,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些。&”

這些問題確實無聊,縱使杭絮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也不能聯想到什麼東西,但仍記了下來。

&“來的時候,只待在一個地方,還是會四轉轉?&”

&“有時候在花園,有時候在正堂,不過偶爾去別的地方,演武場啊,后院啊,一邊走一邊問話,府里的下人都被問煩了。&”

杭絮也把這一點記了下來,還想再問什麼,忽然聽見不遠傳來的腳步聲,立刻住了聲。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微蹙起了眉。最前面的腳步聲急促些,顯然是杭府的下人;后面一個輕而緩的,自然是蕭沐清,可還有第三個腳步聲,虛浮凌,他又是誰?

下榻,站直了子,正好同進門的幾人面面相對。

下人退到一旁,低首道:&“稟小姐,蕭小姐帶到了。&”

杭絮冷淡的目從蕭沐清面上掃過,沒有停留,來到第三人的上。

那是一個削瘦的年輕人,量高挑,面容也算英俊,只不過眼下深沉的青黑和蒼白的面,一看便知荒過度,大大減損了他的姿容,一摻了金線的紫絹袍十分晃眼。

他正側頭著蕭沐清,不時說著什麼,面容添了許多

兩人談數句,恍若四下無人,還是杭景看不下去,重重地咳了一聲,他們才把目互相移開。

蕭沐清把視線投向首位,一聲溫的&“景弟弟&”還未出口,便被坐在另一邊的杭絮嚇得收回去。

&“妹、妹妹怎麼來了?&”

一句短短的話,被說得七零八落。

&“歐,我自己的家,為何不能來?&”

杭絮背著手走近了些,向蕭沐清:&“倒是蕭姐姐,別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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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劍拔弩張

&“倒是蕭姐姐, 別來無恙啊。&”

杭絮說這話時正笑著,杏眼微彎,端的是明麗無比, 蕭沐清旁的男人也側頭來, 愣了一瞬, 而后才回頭,看向蕭沐清, 問道:&“清兒, 這位是?&”

蕭沐清躲閃著杭絮的目,沖男人一笑:&“溫公子, 這就是我同你說過的絮兒, 杭將軍的長。&”

不知為何,總是不敢與杭絮對視。

男人重新看向杭絮,眼睛里多了些興趣,不知是因為份,抑或是樣貌。

&“杭小姐,久聞大名,初次見面,在下溫瀚波。&”

溫瀚波朝對方微微彎, 杭絮卻側過避開, 站遠了些, 眼終于移到他的上,聲音冷了點。

&“溫公子, 你若真的早就知道我的消息,就應該稱我為王妃,而非杭小姐了。&”

退坐回榻上,面平淡, 腦中卻在思索朝中姓溫的員。

依照蕭沐清的子,怎麼會和無權無勢之人相,這人的父親一定在朝中有著姓名。

杭絮把腦中記住的所有文臣武將都過了一遍,竟沒有找到一個姓溫的,難不真不是朝中員?

思索間,溫瀚波的話又響起來,只是臉上的熱切退去不:&“一時急,了稱呼,還請王妃不要在意。&”

蕭沐清也適時出聲:&“溫公子長居京外,不了解也是人之常,妹妹何必刁難。&”

咬著淺淡的,抬起的眼眸仿佛帶著淚向前方的杭絮。

&“是嗎,&”杭絮嗤笑一聲,&“看你和這位溫公子融意的樣子,怎麼連我的份也沒告訴他?&”

&“還是你上說著與我是好友,可卻從未向別人提過我?&”

就如前世一般,與自己相時溫款款,在別人面前卻絕口不提,就算偶爾談起,也是貶低辱。

蕭沐清一愣,連忙搖頭:&“妹妹怎麼會這麼想,我&—&—&”

&“對了,姐姐進來時,好像還沒跟我行禮。&”

話未說完,就被杭絮打斷:&“其實我也不想拘禮,但姐姐不是最重禮數了嗎,還曾到過太后的夸贊,怎麼今天卻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