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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越順暢,顯然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又恢復了那種頤指氣使的模樣:&“習武是人所為,子怎麼能效仿,這樣只會讓人笑話!&”
&“哼!&”阿娜爾叉著腰,冷哼了一聲,&“沒想到中原人是這麼想的。&”
&“阿娜爾,別說了!&”阿布都拉住妹妹的手臂。
甩開兄長的拉扯,揚起下,&“誰說子就該恭順,在我們科爾沁,子一樣可以騎馬獵狼,上陣打仗,每個人都是一樣的,誰也不比誰差!&”
長公主頓了許久,才道:&“王有所不知,北疆&…&…北疆與中原的況不同,不能一概而論。&”
阿娜爾不依不撓:&“如何不一樣,哪里不一樣?&”
&“這、這&…&…&”長公主沒能說出下一個字。
這時,一陣輕笑忽的響起。
長公主咬牙,朝聲源看去,杭絮正不急不緩地走近,低頭著對方:&“真如長公主所說,子不易習武,為何你的兒卻在習武呢?&”
對方神一僵。
杭絮還在繼續:&“郡主不僅習武,還蠻橫無理,出手傷人,照長公主的想法,豈不是十惡不赦,不配當子?&”
&“我練武怎麼了,跟你有什麼關系!&”
姜月又委屈又氣憤,按以往的子,肯定要出鞭子,把桌椅都倒,好好鬧上一通。
可見識過杭絮的手,那時候與阿娜爾爭執,對方輕松奪去了阿娜爾的鞭子,現在真鬧起來,恐怕倒在地上的還是自己。
因此,只敢用語言來表示憤怒。
姜月晃晃長公主的袖,指著杭絮道:&“娘,這麼囂張,你怎麼還不教訓啊!&”
在心里,自己的娘親是個極厲害的人,區區一個杭絮算不上什麼。
&“月兒只是有些頑劣&…&…&”長公主有氣無力辯駁,一邊拍拍兒的手背安。
&“只是頑劣嗎,說得好輕巧。&”
杭絮恍然大悟,&“還是說別人練不得,長公主的兒,就能練得呢?&”
&“就是,&”阿娜爾附和道,&“看來不是中原人奇怪,是你好奇怪。&”
長公主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握兒的手:&“沒想到王妃不僅心狠手辣,還是個牙尖利之人。&”
&“看來我得把這事好好跟瑄王說一說,讓他整治一番,不然如此下去,王府的宅不寧!&”
得罪不了科爾沁的使臣,但對付一個杭絮,總是有辦法的。
杭絮勾起角:&“不勞長公主費心了,這件事,我會一五一十告訴瑄王的。&”
說罷,轉向云兒走去,一邊道:&“兩人請回吧。&”
長公主氣得渾微微抖,好直白的趕客,竟是連個理由也不屑。
-
杭絮住云兒的下,仔細看了看右臉的傷勢,&“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聲音含著幾分心疼。
姜月留了指甲,扇人時用了全力,在云兒臉上留下了數道劃痕,紅腫越發明顯,那幾道劃痕也滲出一點。
&“沒事的,小姐別擔心。&”
云兒把杭絮的手拿下來,握在手里,無所謂道:&“留疤就留疤吧,反正我也不嫁人,正好陪小姐一輩子。&”
&“不嫁人也不許留!&”
杭絮云兒的另半邊臉,&“要是留了疤,我不喜歡你的臉了,就哭去吧。&”
云兒忍不住笑笑,又嘆了一口氣:&“小姐呀&…&…&”
&“我去找宋辛給你看看。&”
杭絮起回頭,看見依舊坐在椅子上的兩人,皺眉道:&“你們怎麼還不走。&”
阿布都和阿娜爾坐在原位,一個端著茶杯,有模有樣地喝著,一個睜著綠眼睛,正亮晶晶地看著自己。
&“你剛才說得好厲害,那個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了!&”
阿娜爾歡快道,對杭絮的態度有了明顯的改變,敵意淡了不。
&“謝謝夸獎,&”杭絮隨口道,&“你也說得很厲害。&”
&“真的嗎,我中原話說得一點也不好。&”
&“我很說假話。&”
杭絮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客堂的門,&“我還有事,恕不遠送。&”
阿娜爾走到門口,放話道:&“今天比不了,我下次還回來你找的,到時候你不許拒絕!&”
&“下次也比不了。&”杭絮冷酷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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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下的手啊,用這麼大力。&”
宋辛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作利索的給云兒上藥。
&“一個蠢貨。&”
杭絮語氣微冷,宋辛作一頓,聽起來,小將軍對這個&“蠢貨&”十分不喜。
&“我正好配了點新藥,無無味,藥效也不錯,小將軍要不要拿去給他下了,保證不留痕跡。&”
宋辛極力推薦。
&“不用不用,小姐已經替我報復回去了。&”
云兒連連擺手,牽膝上的燙傷,輕輕&“嘶&”了一聲。
&“怎麼報復的?&”
&“嗯&…&…小姐替我扇回去了。&”
&“不愧是小將軍。&”宋辛點點頭,夸獎道。
&“只是小姐,&”云兒又嘆了一口氣&—&—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你沒有必要因為我打回去,那可是長公主,陛下的姐姐,要是告訴陛下,那該怎麼辦呢?&”
一直在想著這事,暗暗后悔方才沒有攔住小姐。
&“那云兒要我怎麼辦?&”杭絮一的左頰,聲音低低的,&“眼睜睜地看著們打罵你,然后還要看你道歉,賠個笑臉嗎?&”
云兒搖頭又點頭,愣了一會兒才道:&“在郡主眼里,我只是個婢,做錯了事,打罵是很常見的。&”
云兒八歲來到杭絮邊,在此之前,在西北邊城的一個小家里做事,給他的兒當婢&—&—四歲被父母賣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