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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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怎麼現在才回來&…&…&”

杜夫人揪住男人的襟,聲音里帶上了哽咽。

男人握住母親的手,看向柳景:&“你是誰,要對杜府做什麼?&”

杭絮朝柳景看去,他的神依舊溫和,還帶著幾分笑意。

&“在下大理寺卿,奉陛下之命來杜府查案,還請公子不要干擾。&”

&“我是杜侍郎的兒子,有什麼事不能知道!&”

杜津向柳景的方向走了兩步。

兩人相隔咫尺,柳景卻沒有后退,低下頭看男人&—&—兩人的材都清瘦,可站在一起,杭絮才發現柳景比杜津高上不

他垂著眼,聲音溫和:&“柳某似乎沒有義務同杜公子解釋。&”

&“再者,公子是杜侍郎的獨子,竟不知道父親的消息,豈不是有些可笑?&”

杜津愣住,揚起的頭低下來。

的發覆蓋他的面容,只出一雙茫然的眼睛。

杭絮看著那眼睛,一點悉從心頭閃過。

-

大理寺。

一車車的證被運到堂,鋪在地上,主簿們靠在椅子上,面,可以想象,這幾天他們的工作量將會急劇上升。

杭絮在門口看著柳景,對方站在中央,有條不紊的指揮手下,他們來回跑,把各種證搬到指定的地方,清瘦的年輕人立在原地,巋然不,恰似一主心骨。

&“哎喲&”

一個搬了堆紙的主簿沒看見路,踩到一個卷軸,在杭絮倒,手中的東西灑落在地。

彎下腰,把躺在地上齜牙咧的主簿拎起來。

&“沒事吧?&”

&“多謝王妃。&”主簿脊背,&“沒事沒事。&”

他蹲下來收攏地上的東西,杭絮也幫忙撿著,遞過去的時候,忽然問道:&“柳大人在大理寺多久了?&”

他想了想道:&“我來大理寺兩年了,那時候大人還是大理寺卿,過了半年就升了。&”

&“若是從進大理寺算起,離現在&…&…大約有個七八年吧。&”

主簿嘆道:&“大人好像天生就適合斷案,聽大理寺的老人說,大人科舉后,只在在翰林院待了三個月,就被陛下調到了大理寺,跟他同期的人,還要在翰林院修兩年書呢!&”

杭絮點點頭,把地上最后一張宣紙放在主簿懷中:&“多謝。&”

沒有在堂多留,問完便離開,四看了看,隨意抓了一個面的寺丞,問道:&“那個乞丐被關在哪里?&”

寺丞答道;&“就在后殿的地牢里,我帶王妃過去吧。&”

大理寺規模頗大,杭絮走了一刻鐘,才到口,一路上見到了許多員,各袍代表不同的品級,皆行匆匆,看著井然有序。

寺丞同地牢門口的守衛說了幾句話,那守衛點點頭,把杭絮帶了進去。

地牢用石磚砌,因其地勢低,氣從隙侵石板,地板而粘膩。

杭絮一步步走得小心,跟著守衛繞過一座又一座牢籠,那些犯人靠在墻上,目呆滯,不發一言。

畢竟能進了大理寺的地牢,大多犯了大罪,區別只是絞刑或斬而已。

在地下又走了許久,幾乎到了地牢的最深,守衛才停下腳步,從腰間取下鑰匙,打開一扇鐵鑄的大門。

走進大門,看著鐵門的一掌寬的厚度,驚嘆道:&“這防護未免太過嚴。&”

守衛道:&“這是柳大人上任后下令建的,把人關在這里,也是柳大人的意思。&”

鐵門后是一較小的空間,只有十幾個牢籠,欄桿也是鐵質,隙極小。

杭絮走近一個空牢籠,發現自己最多能進兩手指,這還是在的手較小的前提下。

這牢籠的高度也奇異,足有十幾尺,窄窄的窗戶在離地一丈的地方,得需兩個年人疊,才能看見外面的景

&“這欄桿也是你們大人下令建的?&”

守衛憨憨一笑:&“王妃猜對了。&”

他指指房間的最深:&“那乞丐就在最里面的一間牢里,王妃去吧,我在這里守著。&”

頷首,向房屋深走去。

最里面的一間牢里,果然臥著一個男人。

相較于外面的昏暗,這里的線異常明亮,小小的一片地方,點著四五支火把,因此能很容易看清乞丐的模樣。

囚服,沾著幾稻草,胡髯滿面,形健壯,沒了乞丐的著,這人看上去沒有半點乞丐的模樣,怪不得會被人識破。

用指節敲敲鐵欄桿,發出清脆的聲響。

乞丐舒展一下,睜開眼,看見了欄桿外的杭絮,聲音重:&“我還以為是送飯的,沒想到來了個娘們。&”

對方語氣中的不屑一覽無余,杭絮的緒卻沒有半點波拖了條長板凳,放在欄桿前,順道在桌上拿了紙筆,坐下來。

&“你什麼名字。&”

&“切,要你管。&”

不慌不忙道:&“你現在不說,到時候自然有人用些辦法,讓你不得不說。&”

&“是舒舒服服地坐在這里被我問話,還是被綁在架子上哭著說出來,你應該知道選哪個。&”

乞丐臉一僵,而后不不愿回道:&“仲武。&”

&“年齡。&”

&“三十五。&”

&“可有家人?&”

&“都死絕了。&”

&“你問這些做什麼?&”

乞丐坐直了子:&“接下來是不是還要問我親,有沒有孩子,鄰居是誰?&”

&“可有婚配?&”

&“沒有!&”乞丐不耐煩道。